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认错夫君,崔大人说他愿为爱做替 > 第40章 偷亲一下

偷亲一下
第二日——
程梨睡醒,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崔扶砚那张俊脸,而是放在枕头旁的一沓银票!
“嗯?财神爷显灵了?”
程梨有些发懵,以为自己在做梦。
一睁眼便见天降巨财,这不是做梦是什么?
“醒了?”
崔扶砚穿戴整齐,还是昨日那身锦袍,正襟危坐坐在窗边的软塌上,窗扉半阖,透进来一缕天光,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光。
程梨看着他,眨了眨眼。
哦,不是财神爷。
是她的亲亲夫君。
手缝大得惊人的崔大人。
“这是什么?”
崔扶砚站起身来,看着床上的女人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先是哆嗦了一下,然后拿起枕边的银票问他。
崔扶砚走过去,将床头旁的外袍递了过去,回道:“家用钱。”
“家用钱?”
程梨接过衣服,胡乱套在自己身上,疑惑地看着他。
他们哪需要家用?
他们并未分家,扶微院的吃穿用度,都由公中负责。
她不用当家,婆母还每月都给她零花钱。
分明就是昨晚听了她的话,想给善堂募捐。
他们的崔大人呀,心是软的,嘴也是真的硬!
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程梨也不拆穿,而且,程梨很喜欢这个词。
是‘家用’,她和崔扶砚的‘小家’。
“这里是多少呀?”
捐给善堂的善意款,都要登记造册,以便日后回馈和感恩。
程梨穿好衣服,捏着那叠银票数了数,两千两。
第一次他随手给了两万两。
第二次她送他香囊,他随手也给了一千两。
这次又是两千两。
程梨忍不住道:“崔大人,你这是有多少私产呀?”
崔扶砚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清楚,以往朝廷的赏赐都归于我个人名下,有几年对商贾之术感兴趣,买了两间铺子试了试手,现在还有一些进项可以贴补家用。”
“哪两家?”程梨好奇。
“奇珍坊和古韵阁。”崔扶砚云淡风轻的报了两个名字。
程梨咂舌,眼睛瞪得圆圆的。
试了试手?
贴补家用?
那可是京城最知名的两家古玩字画行,日进斗金!
随便试了试手就能玩得这么厉害?
崔扶砚看着她一下睁圆的眼睛,看向自己的视线崇拜更盛,不由抿了抿唇。
“除了古玩铺,我还有两座山,两个跑马场,田庄果林也有一些进项。”
程梨眼睛又睁大了一分:“你还有两座山,两个跑马场!!”
崔扶砚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什么虚荣的人,甚至可以说物欲极低,衣食住行舒适便行,但看到程梨这副表情——
有点舒爽。
“回头我让人把账册送来给你看看。我要去大理寺了。”
他说道,转身往门口走。
似乎是早就起身,就等着程梨醒来,告知这一声。
“夫君!!”程梨从床上爬起来。
崔扶砚人已经快到门口,闻声,转过头来。
“夫君昨晚睡得好吗?”程梨问,视线在他脸上梭巡,他看着精神不错。
崔扶砚颔首,“还不错。”
他说的是实话。
他昨晚又睡着了。
虽然依旧觉得窒息和僵硬,但熬过之后,闭上眼睡了一个时辰。
连续两日无辅助入眠,这在以往,已经是难得。
本以为程梨听到这个答案,可能会趁机说一些安慰人的话,就像鼓舞那些身患绝症的病患那样。
没想到,程梨竟然邀起了功。
“那算不算我的功劳?”程梨满怀期待问道。
算小狂徒的功劳吗?
崔扶砚再次点头。
算的。
见他点头,程梨立马追问,“那我能不能要个奖励?”
崔扶砚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程梨昨晚为她揉压了许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他一向都赏罚分明,于是再次点头:“可以,你想要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程梨从床上跳了下来,光着脚跑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
在他的唇角上迅速亲了一下。
“我谨代表善堂的二十六个孩子,感谢崔大人的无私捐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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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梨在昭善堂的住所是一处独立的小院,里面有三间厢房,外面有一道院墙。
昨夜一场秋雨,天气又冷了几分,暮山一早便站在屋檐下等待崔扶砚出门上职。
卯时三刻,房门打开,只见平素最爱寡着一张脸不辨悲喜的自家大人沉着一张脸,从房中阔步走了出来。
暮山有些纳闷,待迎上去,却又察觉出一丝异常。
自家大人明明是阴沉着一张脸,好似被人惹毛了一样,可这一直往上抽抽的唇角是什么意思?
暮山忍不住又细看了一眼,细看他嘴角那点不寻常的弧度——是想笑却偏要压下去但又死活压不住得的抽动。
是窃喜,也是暗爽!
是暮山见鬼都没见过的大人!
天菩萨,这是什么?
这是有人要开窍了吗?
“大人看起来,昨晚休息的很不错。”
暮山笑道,笑得十分暧昧。
“大人现在是不是也有点喜欢少夫人了?”暮山问的直白。
崔扶砚脸色倏地一正,定定看着暮山:“嗯,我喜欢死了。”
嘴里说着喜欢,眼神却在问‘你信吗?’
暮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难道不是吗?
不然,昨晚是谁兴冲冲跑回府,没见着人,一张脸垮得老长,跟个千年怨夫百年的老倭瓜一样。
又是谁半路上跟个鬼一样,半路叫停了马车,拉着一张半死不活的脸,冲他喊:‘我要见她!’
得亏他聪明,一下反应过来,这个‘她’是少夫人。
也得亏他留了个心眼,提前打听好了少夫人的动向,这才能立即赶到昭善堂。
他淋了一身湿,受了一晚上冻,合着都是白受罪了?
他真是败给风寒,又败给这死鸭子的硬嘴了!
崔扶砚又恢复了如常神色,一面道,一面阔步向院门走去。
“给沈逢秋去一封信,让他动作快点!查个人查这么久,难怪几年都没有晋升!”
“是是是!”
暮山悄悄一边应道,一边在心中腹诽:
是是是,谁能比你厉害呢?
崔扶砚阔步往前,很快便走到了院门前,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白衣男子。
两人打了个照面。
男子似乎看见他从院中出来,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而后便主动放慢了脚步,侧身往后避了一避。
崔扶砚不以为意,步伐速度不减,从他面前经过。
谢悬玉见崔扶砚离开,这才踏入院门,叩响了厢房的房门。
房门很快打开,一道倩影出现,朝他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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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早已在昭善堂门外候着,车厢中设有简单的桌几,几上摆放着笔墨和一堆文书。
崔扶砚登车入座,暮山亦跟着躬身进入车厢,如往常一般,先将今日的要务简单禀告了一遍:
“城防图泄露一案,属下已经按照大人吩咐,派人前去暗中调查六部官员和五军都督。初步排查,有二人可疑,丞相王崇,其子王润,在外养了一外室,来自北漠,王润极为宠爱。”
“其次便是左军都督赵志,赵志此前在北疆领过兵,不仅和北漠交过战,还曾被北漠俘虏”
崔扶砚双手抱胸,目露沉思,突然出声打断,道:“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