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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卿,你还记得吗?高中的时候我数学考不及格,是你每天放学后给我讲题,陪我熬到很晚”
“你填报志愿那天笑得特别开心,你说你要去科研所,要为国家做贡献,你还说以后要和我一起”
“我生日那天,你用金丝线给我绣了一方方巾,你说那是你最用心的礼物。”
“还有我们结婚那天”
雨越下越大,砸在程知言身上,冻得他浑身发抖。
膝盖早已麻木,可程知言依旧跪在那里,大声地诉说着那些被他遗忘的甜蜜,祈求着门内的人能回心转意。
一夜过去,雨没有停,他也没离开。
次日清晨,程知言因淋雨高烧不退,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地躺在宿舍外的角落,嘴里还在反复念叨着孟晚卿的名字。
这时,基地的警报突然响起,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宁静。
“紧急警报!紧急警报!有奸细潜入基地,试图抢夺核心科研数据!所有人员立刻集结!”
混乱中,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程知言这个新来的,身份不明的人。
“肯定是他!来路不明,除了他还能有谁?”
“他一直纠缠孟晚卿女士,说不定就是为了打探数据!”
“快把他抓起来!不能让奸细跑了!”
众人蜂拥而上,将程知言团团围住。
他挣扎着想要解释,可高烧让他浑身无力,说话都含糊不清:“不是我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程知言虚弱地看向孟晚卿的方向,声音微弱地哀求:“晚卿可以帮我作证,我们从前是夫妻。”
孟晚卿从宿舍里走出来,看着被围堵的程知言,眼神之中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被程知言冤枉的三年,想起了他从不相信自己的模样,心中寒意更甚。
“我不会为你作证。”孟晚卿声音平静却决绝:“你是什么人,和我无关。”
程知言的心瞬间坠入冰窖,他看着她,哽咽着:“晚卿,求你算我求你好不好?看在我们多年的情谊”
“闭嘴吧。”孟晚卿厉声打断。
倒是可笑,这三年来,他又何曾几时惦记过他们的十几年情谊。
基地负责人过来,看着程知言,当即下令:“新来的人员身份存疑,又被众人指认,按照基地规定,接受电击刑法,以证清白。”
“不!不要!”程知言拼命挣扎,可他身体虚弱,又被众人按住,根本无力反抗。
电流穿过身体的剧痛,让他瞬间蜷缩成一团,意识在痛苦中不断模糊。
程知言浑身抽搐,嘴角溢出鲜血。
恍惚间他发现,原来这就是当时孟晚卿被自己冤枉时的感受。
就在程知言奄奄一息,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陈教授匆匆赶来,大声制止了行刑:“住手!奸细不是他!我已经找到了证据,奸细是基地的后勤人员,已经被控制住了!”
众人哗然,松开了程知言,向他道歉。
陈教授安抚道:“孩子,委屈你了。”
程知言摇头,渴望地注视着孟晚卿,希望能得到些许怜悯,可那眼神古井无波,什么都没有。
随后,陈教授转向孟晚卿,语气严肃:“奸细虽然被抓住了,但数据安全依旧重要,你带着核心实验数据和商医生立刻撤离前往安全基地,这里由我们留守。”
孟晚卿点头,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程知言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艰难追上去:“我跟你们一起走!别把我扔在这里晚卿。”
“你不配。”孟晚卿冷冷拒绝,转身的背影没有丝毫留念。
程知言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浑身的伤口和心中的痛苦交织在一起。
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彻底失去孟晚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