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一旁的顾母被吓破胆,软软跌倒在地上,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凌风,”顾霁川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冷似冰霜,“放开她。”
顾凌风猛地回过头,却不肯撒手:“你明明知道——”
“放开。”顾霁川又说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可怕。
顾凌风咬牙,终于松开手。施念念跌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着,拼命呼吸。
顾霁川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施念念,”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的救命之恩我已经还完了,但你对婉月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
他迈着步子走上前,用皮鞋尖抬起施念念的下巴,低下头看她如看一条狼狈的狗眼底满是冷酷。
“婉月被你带去哪了?说出来,我能让你少受点折磨。”
撕碎爱人的温情伪装,他还是那个说一不冷酷无情的豪门公子。
施念念被迫仰着头,看向曾经对自己无比温柔的爱人瞬间变得陌生,眼角挤出泪水试图装可怜。
她眼角带泪,不断摇头否认:“我没有对苏小姐做什么,霁川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话音落下,顾霁川却缩回了脚。
他用修长的手指解开领口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突然,他迅速抬腿,狠狠在施念念的小腹上踢了一脚。
“不知悔改的东西!”
伴随着一声痛呼,施念念疼得蜷缩着身子,一个劲儿的捂住肚子喊疼。
一旁的顾母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帮女儿求情:“念念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这么欺负她!”
施念念抽着冷气,颤抖着手揪住顾霁川的裤脚,可怜巴巴落泪哽咽:“霁川,我知道我做错了,你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毕竟我当年也是真的想救你!”
顾霁川动作一顿,低下头看着施念念神色复杂。
“她把婉月害得那么惨,你现在心软了?”
顾凌风见状,面色黑沉地盯着哥哥。
顾霁川走上前俯下身子,捏住施念念的下巴,一寸一寸仔细打量她。
尽管他色平静,可眼底却似酝酿一场狂风暴雨般可怕:“你是忘了还是不知道?五年前,救下我性命的特效药有一个副作用,我顾霁川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紧接着,他松开手,站起身子抽出口袋的手帕用力擦拭手指,发出灵魂质问:“施念念,你连药效都不清楚。那个特效药真是你研发的吗?”
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炸响在病房。
施念念瞳孔猛地一缩,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张着嘴,却好像被人扼住咽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的反应,顾霁川冷冷一笑:“看来我猜对了,这件事情我会彻查清楚。”
“你只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欺骗我,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爱情!”
施念念软软倒在地上,泪珠还挂在脸上,却突然笑出声。
“没错,我是骗了你!特效药不是我研发的,当年我只是把你当作试药的小白鼠。谁知道你命大,竟然真的把绝症治好了!”
“谁叫你们兄弟两个不但自大愚蠢随意被挑拨两句就相信我,放弃苏婉月?”
她盯着顾霁川兄弟两人,终于不再掩饰,肆无忌惮地嘲讽。
顾霁川原本以为她只是吃醋,介意他曾与苏婉月在一起。
如今,骤然得知,原来这五年自己所谓的报恩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为此,他放弃了曾经的爱人。
甚至五年后,眼睁睁看着她什么都没做,却被自己误会,为此受尽苦楚与委屈。
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顾霁川瞬间红了眼眶,悔恨似浪潮一阵比一阵更强烈地袭上心头。
“她为我自杀了33次!33次!我却为了你这样的货色,把她往死里逼!”
他冷冷扔掉手帕,居高临下望着施念念宣判:“婚礼取消,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连垃圾回收场都嫌脏!”
与此同时,凌风走上前,看着瘫在地上的女人眼里没有一丝怜悯。
“施念念,你让婉月受的每一样折磨,我们会一样一样还给你。挖眼、欺辱、绑架——你一样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