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驶入市区,霍渊辞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林跃”的名字。他接起电话,听筒里林跃凝重的声音瞬间让车厢里的温度降了几分:“霍总,霍老太在保释听证会上闹疯了!拿着份‘亲子鉴定’嚷嚷您是私生子,现在媒体全炸了,霍氏股价半小时跌了
12!”
霍渊辞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捏得发白,眼底却没半点慌乱,只冷冷勾了勾唇:“倒是比我预想的早了一步。”他挂了电话正要拨下一个号码,手腕却被姜柔嘉轻轻按住——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眼神里藏着担忧,却没半分慌乱:“需要我联系财经媒体吗?我认识《商业周刊》的主编,能帮你控住舆论方向。”
霍渊辞转头看她,暖光落在她紧绷的下颌线上,倒显出几分倔强的艳色。他反手扣住她的手,将那点凉意裹进掌心:“不用,暗域的公关团队比你想的快。倒是你——”他倾过身,气息擦过她的耳廓,“刚才听到‘私生子’三个字时,手都在抖,怕我被人戳脊梁骨?”
姜柔嘉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她别开脸看向窗外,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只是怕霍氏乱了,你之前的心血白费。”话虽这么说,指尖却不自觉地蹭过他的掌心——那是她下意识寻求安心的小动作。
霍渊辞低笑一声,没戳破她的口是心非,只松开她的手,迅速拨通资本部的电话:“立刻启动做空预案,把我们手里
3的流通股先抛出去,再让机构跟着砸盘,把股价压到跌停线附近。记住,留够筹码接盘。”挂了电话,他从储物格里翻出一份文件递过去:“这是霍老太挪用公款的证据,你帮我核对下日期,法务部半小时后要发出去。”
姜柔嘉接过文件,指尖刚碰到纸页,就被霍渊辞按住了手背。他的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纸张传过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别太急,仔细点。你要是出错了,我可没人替你背锅。”他的语气带着调侃,眼神却格外认真——他知道她在金融领域的能力,却偏要找个借口让她参与进来,像是要把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
姜柔嘉瞪了他一眼,却没挪开手,反而加快速度翻阅文件。两人的手背贴在一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暧昧。等她核对完最后一页,霍渊辞的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法务部:“霍总,证据已经发给媒体了!现在网上全是骂霍老太的声音,股东们也开始联系我们,想卖股份!”
“知道了。”霍渊辞挂了电话,发动车子往霍氏集团赶。路过市中心的电子屏时,上面正播放着霍老太撒泼的画面,她嘶吼着“霍渊辞是野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姜柔嘉的脸色沉了沉,刚要开口,就被霍渊辞打断:“别生气,她越疯,我们收股份越容易。”他顿了顿,侧头看她,“等这事结束,我带你去瑞士滑雪,就当给你庆功。”
“谁要跟你去滑雪?”姜柔嘉嘴硬道,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她看着霍渊辞专注开车的侧脸,突然想起刚才他扣住自己手腕的模样,忍不住问:“你早就知道霍老太会拿私生子的事做文章?”
“嗯。”霍渊辞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我妈当年离开霍家前,就跟我说过霍老太手里有份假的亲子鉴定。我一直在等她拿出来,好彻底撕破她的脸。”他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么?担心我真的是私生子,没资格继承霍氏?”
“我才不担心!”姜柔嘉别过脸,耳尖却又红了。霍渊辞看着她的反应,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口是心非。”指尖的触感柔软,让他舍不得松开,直到车子驶入霍氏地下车库,他才收回手,却在下车前补了句:“记住,不管我是谁,我都能护着你。”
股东大会上,霍渊辞站在台上,身后的屏幕播放着霍老太的罪证。姜柔嘉坐在第一排,看着他从容不迫地应对股东的质疑,心里满是骄傲。等他提出以
12倍价格收购股份时,有股东质疑:“霍总,你就不怕收购后霍氏资金链断裂?”
霍渊辞还没开口,姜柔嘉就先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份财务报表:“各位股东,这是暗域资本的资金证明,我们有足够的现金流支撑收购。而且霍总已经制定了重组方案,未来三年,霍氏的净利润增长率会保持在
20以上。”她的声音清晰有力,眼神坚定地看向霍渊辞——像是在告诉他,她会和他一起面对所有质疑。
霍渊辞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对股东们说:“这是我的首席战略官,也是我最信任的人。有她在,霍氏只会越来越好。”
收购协议签署完成后,两人并肩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空无一人,霍渊辞突然停下脚步,将姜柔嘉抵在墙上。他的手臂撑在她的头顶,气息笼罩着她:“刚才在会上,你倒是很护着我。”
“我只是在履行首席战略官的职责。”姜柔嘉的心跳得飞快,却强装镇定。霍渊辞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只是职责?”
就在这时,林跃的电话打了过来,说霍老太已经被送回祠堂。霍渊辞接完电话,松开姜柔嘉,却在她转身时拉住她的手:“等处理完霍老太的事,我们就去瑞士。这次不许拒绝。”
姜柔嘉看着他认真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两人相视而笑,走廊里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要一直延伸到未来。
几天后,霍家祠堂。霍老太穿着布衣,对着牌位哭个不停。林跃将经书放在她面前:“霍总说了,好好念经赎罪,别再想着搞事。”而霍氏顶楼,姜柔嘉靠在霍渊辞怀里,看着窗外的阳光:“都结束了。”
“嗯,都结束了。”霍渊辞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以后,我们只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