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张小柱早早地起了床,打算回村。临走前,他给周凤羽发了一条微信,告诉她自已要回去了。周凤羽很快回复,让他路上小心,还说等她有空,会去龙泉镇看他,顺便看看他的行医笔记。
坐大巴回乡的路上,张小柱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充满了期待。他想起周凤羽说的话,觉得未来似乎有了新的方向。他不再满足于只在村里给人看病,他想把父亲留下的中医医术传承下去,推广开来,帮助更多的人。而周凤羽的出现,就像是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行的路。
回到龙泉镇时,已经是中午。卫生院同事看到他回来,都围了上来,问他开会的情况。张小柱跟大家简单说了说,心里却一直在想着周凤羽。他拿出手机,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嘴角忍不住上扬。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小柱和周凤羽经常通过微信联系。周凤羽会给他发一些中医药方面的专业文章和资料,帮他解答理论上的疑问。张小柱也会把自已遇到的病例和用药心得分享给周凤羽,两人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这天,张小柱正在给西村里的张大娘看病,突然接到了周凤羽的电话。
“张小柱,我今天要去你们临镇的五道沟乡卫生院做义诊,忙完之后,我想去龙泉找你,看看你的行医笔记,方便吗?”周凤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期待。
“方便,当然方便!”张小柱连忙说,“我现在下乡给西村张大娘看病,一个小时能回到镇里。”
挂了电话,张小柱的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他赶紧把张大娘的药抓完,详细的嘱咐张大娘怎么煎服,就赶忙王镇里赶,到来卫生院把中医诊室收拾干净,又特意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还去村口的小卖部买了些水果和饮料。
下午三点多,周凤羽真的来了。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医生制服,背着一个双肩包,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站在龙泉镇的村口,像是一朵盛开在田野间的白百合。
张小柱快步走了过去:“师姐,你来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周凤羽笑着说,“义诊比预想的忙了一点。”
“没关系,快进屋坐。”张小柱领着周凤羽走进自已的诊室。
诊室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挂着父亲留下的针灸图和草药图谱,桌子上摆放着药柜和诊疗设备。周凤羽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眼神里满是兴趣。
“这就是你平时看病的地方?”周凤羽问。
“嗯,”张小柱点点头,“我父亲以前就在这里行医,后来来了,我也就在这工作了,这些图谱都是他给我留下的。”
他从里屋拿出一个陈旧的木盒子,打开来,里面是几本泛黄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迹,还有一些手绘的草药图和针灸穴位图。
“这就是我祖辈和父亲留下的行医笔记,”张小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都是手写的,可能有点乱。”
周凤羽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本,认真地翻看起来。笔记上的字迹有些潦草,却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里面记录了各种病例、药方、针灸手法,还有行医心得。周凤羽看得很入神,时不时停下来,向张小柱请教一些问题。
张小柱耐心地解答着,两人凑在一起,头挨着头,气氛温馨而融洽。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这些笔记太珍贵了,”周凤羽感慨地说,“里面有很多独特的经验和方子,要是能整理出来,一定能帮到很多人。”
“我也想整理,可我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张小柱说,“很多术语都是传下来的,我都不是太懂,也不知道怎么规范表述。”
“没关系,”周凤羽抬起头,看着他,“我来帮你。我们可以一起把这些笔记整理成电子版,分类整理,补充相关的理论知识和临床案例,然后投稿给中医药期刊,或者编成小册子,分发给基层医生。”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张小柱又惊又喜。
“不用谢,”周凤羽笑着说,“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次学习的机会。你的祖辈留下了这么宝贵的财富,我们有责任把它传承下去。”
那天,周凤羽在龙泉镇待了很久。她不仅翻看了所有的行医笔记,还跟着张小柱去村里看了几个病人,亲眼见识了他的针灸和草药调理手法。张小柱的医术娴熟,对待病人耐心细致,让周凤羽更加敬佩。
临走时,周凤羽带走了几本行医笔记的复印件。“我先回去整理这些,等整理好了,我再跟你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好,”张小柱送她到村口,心里有些不舍,“路上小心。”
“嗯,”周凤羽点点头,看着他,“张小柱,其实我觉得,你不该只局限在龙泉镇。你的医术很好,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我已经跟县中医院的领导汇报了你的情况,他们也很感兴趣,想邀请你有空去县中医院交流学习,你愿意吗?”
张小柱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已有一天能去县中医院学习。“我……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周凤羽肯定地说,“你的实践经验很丰富,只是缺乏系统的理论学习。去县中医院交流学习,对你的提升会很大。而且,这也是一个推广你祖辈医术的好机会。”
张小柱的心里百感交集。他看着周凤羽真诚的眼神,知道她是真心为他着想。“好,我听师姐的。”
周凤羽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太好了!等我安排好了,就告诉你。”
看着周凤羽的车消失在山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