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张伟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
面对警方的讯问,刘芬和张建国上演了互相推诿的戏码。
刘芬哭天抢地,颠倒黑白,说儿子是一时冲动,都是被我们母女刺激的。
张建国无赖辩解:“警察同志……这……这是家务事,我们自己能解决……”
但铁证如山,他们的辩解是没用的。
从派出所出来,刘芬抓住了张建国唯一的软肋,开始吹枕边风:“老张,你可不能不管小伟啊!他可是咱们老张家唯一的香火,是你唯一的儿子!他要是坐了牢,你们老张家可就绝后了!”
“绝后”两个字,刺中了张建国的要害。
刘芬见状,趁热打铁:“这事儿还得找张辰!她是大医生,有钱有名,让她出钱赔偿,再让她去求求她妈,只要能拿到谅解书,小伟就能轻判,甚至放出来!她是你亲闺女,小伟是她亲弟弟,姐姐给弟弟花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律师把这个过程刚跟我说完,张建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张辰!”电话那头的张建国对我下达命令,“马上去派出所给你弟弟办取保候审!再拿出五十万,去跟你小妈那边和解,拿到谅解书!张伟是你弟弟,是咱家的根,你这个当姐姐的,必须救他!”
我朝着那头吼了一句:”想要钱?你做梦吧,我给了流浪汉都不会给你一分。”然后我就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我就被砸门声吵醒了,打开门一个瓶子就朝我扔了过来,
我躲过去,就看到刘芬推着张建国在我门口,
张建国开喷:“张辰,你这个丧门星!是不是你妈教你这么对我们的?你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和你那个妈都不得好死!你是不是盼着我们老张家断子绝孙?”
旁边的刘芬立刻接上腔,哭喊道:“你这孩子心怎么这么狠啊!那可是你亲弟弟啊!你眼睁睁看着他去死,你晚上能睡得着觉吗?我们家小伟就是被你们母女俩给逼成这样的!”我站在那里看着她们,几分钟后她们停止了哭嚎。
“演完了吗?”
我轻声问道,他们愣愣地看着我。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了一段视频。
那是李诚团队赶制的“加强版”,将十八年前张建国抛弃我们卷走全部家产的证据,和他这段时间的录音,以及小区门口的监控画面,剪辑在了一起,并且配上了字幕解说。
“张建国,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人,
“关于张伟这件事情,第一,张伟,故意伤害罪证据确凿,他会在监狱里为他的冲动和愚蠢付出代价。至于代价有多大,取决于我母亲的伤情,以及……”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刘芬,“我的心情。”
“第二,你对我,没有任何立场提任何要求。”
我厌恶地看着他,“收起你那套‘父亲’的嘴脸,你不配。从你抛弃我和我妈的那天起,你就只是个提供了一半基因的捐赠者,我是不会认贼作父的。”
我继续陈述:“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昨天电话里提到的那五十万……太少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们面前轻轻摇了摇。
“我的律师已经替我算好了。十八年前,你卷走家里的存款、房产,折合现在的价值,加上这么多年的利息和精神损失费,总计是三百四十七万。另外,张伟打伤我母亲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以及后续的一切赔偿,法院会给你们一张详细的清单。”
我弯腰凑到张建国和刘芬中间:“我不仅不会给你一分钱,我还要你,把你当年欠我们的,连本带利,全都给我吐出来。你们那“香火”在牢里好好反省,而你们两个,下半辈子,就活在悔恨里,去给你那断了半截的‘香火’烧纸吧。”
说完,我直起身,对着两人,下达了驱逐令:
“现在,带着你的‘母香’,赶紧从我的眼前,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