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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传票的那一刻,我气笑了。
真不愧是我的好父母。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既然抢不到房子,就想用“债务”把我彻底捆死。
他们笃定我拿不出他们没有给我钱的证据。
因为大部分父母给子女钱,都不会写什么借条。
他们要的,就是利用这种亲情间的模糊地带,把黑的说成白的。
如果我败诉,我就要背上三十万的债务。
以我每个月要还六千块房贷的压力,这笔债务足以将我彻底压垮。
到时候,我唯一的选择,可能就是卖掉房子。
而他们,就能顺理成章地拿回那笔钱。
好一个一箭双雕的毒计。
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待宰的羔羊。
开庭那天,我的父母和江雷坐在一起,旁边还坐着一个律师。
我妈看到我,立刻开始掉眼泪。
法庭上,他们的律师慷慨陈词,将他们塑造成了为女儿倾尽所有的伟大父母形象,并呈上了那张p出来的银行流水作为“证据”。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江建军先生和张红梅女士,将他们毕生的积蓄三十万元,转给了他们的女儿,也就是被告江瑶,用于支付购房首付。
现在,由于家庭矛盾,被告拒绝承认这笔款项,我的当事人无奈之下,只能诉诸法律,希望能要回自己的养老钱。”
轮到我发言时,我没有急着反驳。
我只是平静地向法官提出了一个问题。
“请问原告,你们说这三十万是你们毕生的积蓄,那我想请问,你们的钱,是从哪家银行,哪个账户转出的?具体的转账时间是几点几分?”
我爸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工商银行”
“哪个支行?卡号是多少?”我继续追问。
“我我忘了!”
“忘了?”我笑了,“爸,妈,你们把一辈子的积蓄转给我,这么大的事,会连卡号和银行都记不清吗?”
法官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直接从包里拿出了一沓文件。
“法官大人,这是我的银行卡近五年来的所有流水明细。”
“从流水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从未收到过任何一笔来自我父母或者其他任何关联人的三十万元的大额转账。”
“我支付首付的这三十万,是我在过去八年工作中,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每一笔工资收入,每一笔开销,都清清楚楚。”
“至于原告方提供的那张银行流水截图,早在之前的案件中,就已经被警方证实为伪造文件。”
我拿出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文件,一并呈上。
“反倒是在过去的五年里,我的账户,频繁地向我的母亲张红梅进行转账。转账理由大多是‘家用’‘给弟弟’‘给奶奶看病’。”
“但是,”我顿了顿,“我奶奶早在六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我想请问我的母亲张红梅女士,您以‘给奶奶看病’为由,从我这里拿走的五万块钱,究竟用在了哪里?”
我妈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现在,我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无理诉讼。并且,我将保留反诉的权利,要求他们归还多年来以欺骗手段从我这里获取的全部款项,共计二十七万六千元,并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整个法庭,一片死寂。
我爸妈和江雷,像三只被掐住脖子的鸡,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