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叶昕晚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弄,“帮到床上去?”
李司寒皱眉,似乎对她的措辞很不满:“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和她只是肉体关系,没有任何感情。你也知道,她长得像苏晓,我看着她,心里难免会有波动。但你要相信,李太太这个位置,永远是你的。”
“李司寒。”
叶昕晚打断他,往前走了一步。
她比李司寒矮半个头,但此刻的气场,却逼得李司寒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三年。”叶昕晚竖起三根手指,“我们在一起三年。这三年里,你碰过我一次吗?”
李司寒愣了一下,随即挺直腰杆,一脸正气:“我那是为了你好!我想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这难道也有错?”
“别装了。”
叶昕晚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厌恶,“如果你真的那么传统,那个孟菲菲算怎么回事?她不需要尊重?”
李司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叶昕晚,你别无理取闹。”语气变得不耐烦,“男人在外面有点应酬很正常。我对你相敬如宾,给你正室的体面,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难道非要像外面那些野女人一样,整天在床上发浪你才满意?”
啪!
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李司寒被打偏了头,眼镜歪在一边,脸上迅速浮现出五个指印。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站在门口的王岚吓得捂住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司寒慢慢转过头,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眼神变得阴鸷:“你敢打我?”
“这一巴掌,是打你的虚伪。”
叶昕晚甩了甩发麻的手掌,掌心火辣辣的疼,心里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痛快,“李司寒,承认吧,你就是个懦夫。你忘不了苏晓,又没胆子去死,只能找个替身来意淫。你对着我这张脸没反应,是因为我不是苏晓,不是因为你有多高尚。”
“你……”
“还有,”叶昕晚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目光如刀,“别拿什么正室的体面来恶心我。我不稀罕。”
说完,她转身就走。
“站住!”
李司寒在她身后低吼,声音里透着威胁,“叶昕晚,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叶家的那笔过桥资金,你想都别想!除了我,整个新加坡没人敢接你们叶家的烂摊子!”
大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站在一旁的王岚立刻打圆场,她走过去,亲热地挽住叶昕晚的胳膊,暗地里却狠狠掐了她一把:“哎呀,昕晚,怎么说话呢?司寒都道歉了,男人嘛,谁还没个犯浑的时候?只要结婚后收心不就行了?李伯伯和李伯母还在楼上休息,别闹得太难看。”
“李司寒,你让我觉得恶心。这婚,我退定了。至于叶家拿了你们多少钱,那是叶震天的事,让他卖公司也好,卖血也好,别想卖我。”
叶昕晚没有理会王岚。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李司寒在身后咆哮,“叶昕晚,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保证叶家明天就破产!到时候你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叶昕晚脚步顿了顿。
她回过头,看着气急败坏的李司寒和一脸惊恐的王岚,突然笑了。
那一笑,明艳不可方物,却又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邪气。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喝令从门口传来。
“叶昕晚,你马上和司寒道歉!”
叶震天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脸色铁青。
“爸……”叶昕晚脚步一顿。
叶震天大步走过来,看都没看女儿一眼,先是对着李司寒赔笑:“司寒,别生气,这丫头被我惯坏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叶昕晚,眼神阴鸷:“跟我出来。”
李家花园里,夜风燥热。
叶震天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冰冷:“想退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