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百万的怒火!
家里的饭菜早已经凉了。
昨天晚上陈塘秀出去后,苏秀儿根本吃不下去。
索性又做了点,想着等陈塘秀回来还能吃一些。
但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晚上。
看着桌子上被布盖好的饭菜,陈塘秀心中一暖。
“我去热一下!”
苏秀儿赶忙端起饭菜往厨房走。
陈塘秀则直接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相公,我给你按按!”
苏允儿蹲在床边,小手轻轻的揉着陈塘秀的脑袋。
陈塘秀太累了。
和老虎对峙时精神高度紧张,再加上一晚上拖着几百斤的竹筏下山。
现在躺在床上,陈塘秀只想好好休息。
十几分钟后,苏秀儿端着热好的饭菜走出。
一眼就看见陈塘秀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已经睡着了。
苏允儿搬了个板凳坐在旁边,拿着扇子轻轻的扇着风。
“姐姐,需要叫醒相公吗?”
“不用了,让他睡吧!”
待陈塘秀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我这是睡了多久?”
“一个白天!”
苏允儿笑着说道,“你那呼噜响的,房顶都要掀翻了!”
陈塘秀也笑了笑,“太累了!”
“相公醒来了?”
苏秀儿赶忙从厨房探出头,“那我现在热饭,马上就能吃饭了。”
“好!”
“我去帮姐姐。”
“去吧!”
陈塘秀坐在床边,趁这个时间打开了面板。
【竹刺术:融会贯通】
【进度:1300/5000】
【听声辨位:准确率91】
【挥击速度:五倍速(平常人的五倍)】
【力量:二倍(正常人力量)】
【逐风步:入门】
【进度:170/3000】
【加成:身法+20,体力+5】
经过这一晚上的战斗,不光是竹刺术和逐风步进阶。
稳山拳和烈山拳也都有了提升。
但这里面当属逐风步提升的最快。
不过想想也是,跟那老虎过招的时候,陈塘秀可是丝毫都不敢懈怠。
逐风步更是一刻都没停过。
现在陈塘秀可算是明白,为什么师父让自己学逐风步了。
简直就是保命的不二选择!
与此同时,冯百万府邸。
阵阵怒骂声,摔盘子的声音响起。
“你们都是废物吗?派的人连个猎户都解决不掉?!”
“我儿子都死了这么多天,他却还好好地活着!”
“废物!真他娘的是废物!!”
冯百万胸膛上下起伏,指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怒骂。
此人是冯家护院卢璋,下品五阶的实力。
自冯百万起家的时候,卢璋就跟在他的身边了。
可以说是冯百万为数不多的亲信。
所以冯百万才将干掉陈塘秀的事情交给卢璋。
但没想到,卢璋找来的两个人,都被陈塘秀反杀!
“老爷,我我也不知道那陈塘秀这么厉害啊!”
卢璋跪在地上委屈巴巴。
“我派出去的两个人,一个是下品二阶实力,另外一个是下品一阶的实力。”
“就算那陈塘秀入了品,也根本不会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啊!”
冯百万冷笑一声,转头拿起侍女刚端上来的茶杯。
对准卢璋的脑袋砸了下去。
啪——
茶杯瞬间碎裂,鲜血顺着卢璋的脑袋流了下来。
“我给你开那么多钱,是让你在这里给我解释的吗?”
冯百万指着卢璋的手都开始哆嗦,“你你把绣娘留下,滚出冯家!”
卢璋猛地抬头,眼中不可置信。
绣娘,正是卢璋的妻子!
“看什么看!”
冯百万眼睛一瞪,怒骂,“当初你要娶绣娘,是谁给你掏的彩礼?”
“是是老爷!”
“既然是我掏的彩礼,那绣娘就是我买回来的!”
冯百万厚颜无耻道,“你现在就给我滚!看在我们相识那么多年的份上,我不杀你,滚的越远越好!”
卢璋像是抽了魂一般,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老爷,求你饶了我吧,哪怕让我滚,至少让我带上绣娘啊!”
“她是我妻子,你不能这样啊!”
“求求老爷了!”
冯百万冷笑一声,绣娘虽然是你妻子。
但今年芳龄19,模样可人,身材窈窕,正是楚楚动人的时候。
怎么可能让你带走!
而且,劳资不杀你已经算是开恩了,但我这满腔怒火总得有个去处吧!
我看绣娘就不错,那里想必也很水灵。
今晚就去借水消消火,舒坦一下!
冯百万摆摆手。
站在不远处的几个护院走过来,满脸复杂的将卢璋架了起来朝外拉去。
“别碰我!都他妈的别碰我!”
卢璋疯狂挣扎,眼中满是仇恨,“冯百万!你他妈不是人!”
“你敢动绣娘一下,劳资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卢璋虽然是下品五阶,但冯百万家里的护院也都是武者。
更何况因为冯百万的权势,卢璋也不敢直接动手。
“呵呵,不放过我?”
冯百万冷笑,“拉出门外,把他腿打断!”
“腿都断了,我看你怎么报复我!”
很快,卢璋就被拉出了冯家大门外。
“卢大哥,对对不住了!”
“卢大哥,冯老爷给的工钱多,我们也不敢忤逆他。”
“是啊卢大哥,你平日里对我们都不错,我们哪能打断你的腿。”
“你快跑吧,别出现在冯老爷面前了。”
卢璋红着眼睛看着这一群兄弟,重重的点点头。
“兄弟,如果有可能的话,还请帮我照顾一下绣娘。”
说罢,卢璋深深地鞠了一躬,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天刚蒙蒙亮。
冯家后门,一辆马车缓缓驶出。
马车上放着一个麻袋,在街上缓缓行驶。
几个护院跟在旁边,脸色复杂。
咔哒一声。
车轮压在地面上的石块,马车跟着颠簸一下。
麻袋口子被颠开,一节如玉一般白皙的手臂露了出来。
手臂上满是伤痕。
淤青、烫伤,鞭子抽过的地方已经结了黑色的血痂。
手臂手腕处系着红绳,上面挂着一块晶莹的白玉。
如果卢璋在这里,他便能一眼认出。
这块白玉是他攒了几个月的工钱,给绣娘买的。
自卢璋逃走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任何人都没见到他。
陈塘秀起了个大早,喂过虎崽后,就看见李坚拉着板车出现在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