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人!
“大哥,今天你要把这老虎送到县城吧?”
李坚咧着嘴笑道,“我连夜去隔壁村子借了辆车,陪你一起去!”
陈塘秀愣了一下,没想到李坚想的这么周到。
“辛苦了!”
“嘿嘿~没事!”
李坚把板车放下,走到老虎尸体面前。
陈塘秀和李坚合力将老虎搬到了板车上。
“嚯!这畜生还真沉啊!”
“应该快千斤了,昨天晚上没把我累死。”
陈塘秀在后面推着,李坚在前面拉着。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县城方向走去。
一路上,这具老虎尸体可是引来了不少目光。
以至于二人还没有到县城,县衙就已经知道了消息。
派人牵着马车迎了上来。
可惜,马是驽马。
老虎放在车上,马就受惊了。
无奈之下,只得放弃马车。
众人齐力又推又拉,将老虎尸体运到了县衙外。
此刻县衙外早就被围的水泄不通。
药铺的人,酒馆的人,做皮草生意的商贩,全部都在这里等着。
“来了!打虎英雄来了!”
不知谁吼了这么一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正在拉车的陈塘秀。
邢捕头一看众人要涌上去,立马拦在了中间。
“都别乱动!退后!”
众人虽被拦下,但目光却离不开陈塘秀了。
“这就是打虎英雄啊,帅得很嘛!”
“你看他胳膊,肌肉暴起,怪不得能打死老虎!”
“武陵山的老虎死了,我们是不是也能进山淘点野货了?”
“除了老虎还有蟒,哪怕是只野猪也能拱死你。”
在众人熙熙攘攘的声音中,陈塘秀把老虎拉到了县衙门口。
衙门内出来了个官吏,向陈塘秀询问了猎虎经过,又检查了一遍老虎的伤口。
确认无误后,官吏将盖好印章的文书交给了陈塘秀。
这个文书有两个作用。
第一,可以证明陈塘秀的功绩,相当于蓝星的奖状。
第二,能够去县城的任何一家钱庄取200两白银,相当于蓝星的支票。
陈塘秀拱手感谢后,趁着其他人注意力都在老虎上时,
将怀中的几两碎银偷摸塞进了面前官吏的手中。
官吏颠了颠手里的碎银重量,意外的看了陈塘秀一眼。
一个乡野猎户能打杀老虎他不震惊,但是这么会做人属实让人意外!
本来还要再走一些繁琐的流程,他却没再发一言,随即转身走进了府衙。
邢捕头见交接已经完成,也摆摆手招呼着手下。
走到陈塘秀身边时,邢捕头拍拍陈塘秀的肩膀。
“小伙子不错啊,叫什么名字?”
“陈塘秀!”
陈塘秀如实回答。
邢捕头眨眨眼睛,“你就是陈塘秀啊?我经常听我儿子说起你,不错啊小伙子。”
陈塘秀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眼前的就是邢师兄的父亲,邢捕头啊!
“邢叔好,晚辈失礼了!”
“不用那么客气。”
邢捕头心情不错,“这老虎你打算怎么办?”
陈塘秀心中咯噔一声。
难不成邢捕头想掺和一下,从里面分点钱?
邢捕头一眼就看穿了陈塘秀的心思,笑着低声道。
“县城里面的水深,交给我来卖的话,能得到更多银两!”
“当然,你自己卖也可以,但注意不要被坑了。”
陈塘秀想了想,决定相信邢捕头。
这老虎的价值陈塘秀也摸了七七八八。
虎皮能卖几十两,虎肉卖给酒楼能卖近百两。
虎骨也有人买来泡酒,价格也在几十两左右。
还有虎牙、虎爪都能卖钱。
七七八八算下来,也有个二百多两。
只要邢捕头别太黑,能给自己返个二百两就行。
“谢谢刑叔,那这老虎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
陈塘秀拱手行礼,带着李坚离开了这里。
二人离开后直接去了钱庄,顺利取出二百两白银。
陈塘秀拿出一锭二十两的银锭,塞进了李坚怀里。
“拿着!”
李坚不可置信的看着怀里的银锭,“哥,你这是做什么?”
“跟着我这么久,也没让你过好一点,拿着贴补家用吧!”
“不用!不用!”
李坚赶忙将银锭递了回来,“你都帮我进武馆学习了,我哪能再要你的钱。”
陈塘秀又将银锭推了回去,佯装生气,“给你,你就拿着!”
“再给我的话,我就不认你这个兄弟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李坚只能点点头,“谢谢哥,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
看着李坚将银锭收好,陈塘秀才开始往家的方向走。
二人走出县城没多久,一个人拦在路中间。
他双眼通红,满是恨意,身上肌肉分明,一看就是个武者!
而且品级还不低。
“你就是陈塘秀?”
那人开口,语气冰冷至极。
陈塘秀也严肃起来。
同为武者,陈塘秀能感受到,此人比他见过的任何对手都要强!
遇到以前的那种对手时,陈塘秀谨慎归谨慎。
心里面从来没觉得自己会输。
面对此人,陈塘秀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
他现在想的不是怎么赢,而是如何让自己和李坚能够全身而退。
“不说话?”
那人冷笑一声,“陈塘秀,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刘大和钱勇是你杀的吧?他俩是我派去,准备干掉你的。”
“可没想到,你居然还能把他俩反杀!”
这番话听下来后,陈塘秀立马就明白此人的来历。
冯百万的人!
既然对方是冯百万的人,那自己就算跪下来求饶都没用。
而且也别想着逃跑了。
自己有逐风步,大概率可以逃得掉。
可李坚呢?
他怎么办?
想到这里,陈塘秀摆起烈山拳的起手式。
李坚也在路边捡了块趁手的石头,随时准备敲对方脑袋。
“别说废话了,要打就打!”
陈塘秀暗自运转体内的气,肌肉紧绷,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那人见状,不怒反笑,“呵呵,不愧是打虎英雄啊!”
“你可知我是什么品阶?下品五阶!”
“你不过是个下品一阶,拿什么跟我打?”
那人见陈塘秀不说话,索性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收起你的神通吧,我来找你,是有别的事情!”
陈塘秀被这举动整蒙了。
兴师动众的是你,坐下不打的也是你。
我起手式都摆好了,你却不打了。
这不就是我裤子都脱了,你腿一夹,说没有兴致了!
那岂不是显得我很呆?
“我叫卢璋,此前还是冯百万家中的护院统领。”
卢璋自嘲般的笑道,“但短短时日,我一无所有了!”
“什么意思?”
陈塘秀收起了起手式,但依旧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字面意思!”
卢璋将头低下看向地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因为刘大和钱勇没能杀死你,冯百万把怒火都发泄给了我。”
“也就是我运气好,要不然我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卢璋自顾自地讲述着,陈塘秀却一句话都没有接。
心里面依旧在盘算着,如果对方突然发难,自己该怎么干掉对方!
是用竹刺术搭配逐风步,捅他一百个透明窟窿?
还是用烈山拳和他互殴?
要不然就阴一点,假意求饶,趁他放松警惕时一击毙命!
“所以,我观察了你后,决定跟你合作,一起扳倒冯百万!”
卢璋最后一句话点醒了正在盘算如何干掉对方的陈塘秀。
“你要干掉冯百万?”
陈塘秀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