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杰从我身上下来,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阿棠,你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怎么在我面前就无趣得像交作业。” 我愣住了。 还没反应过来,他手机屏幕亮了。 屏幕上,一只涂着红甲的脚,勾着男人的领带。 那条领带,是我上个月出差特意托人定制的七周年礼物。 他吐出烟圈,连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说实话,还是冰冰更懂怎么讨我欢心。” 奚冰冰是我资助的贫困生,毕业后,是我亲手把她招进公司的。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没说话。 他愣了一下,嗤笑出声。 “你别多想,我就是想学点新鲜玩法改善咱俩的床事,毕竟七年之痒了。” 我淡淡一笑。 “好学是好事。” 他记得我们爱了七年。 唯独忘了,我眼里从来揉不得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