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94:从46岁活回18岁 > 第12章 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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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一天,林越正在教室里上数学课,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课桌上画出一块明亮的光斑。讲台上,数学老师老郑正在讲一道函数题,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吱吱的响声。
“林越,你来回答这道题。”
老郑突然点了他的名。
林越站起来,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题目,脑子还没转过来,嘴里已经说出了答案:“x等于三。”
老郑愣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怎么算的?”
“代入法。”林越说。
老郑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行,坐下吧。下次别走神。”
林越坐下来,旁边的李明亮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运气也太好了,蒙都能蒙对。”
林越没理他,目光落在窗外。
操场上的梧桐树已经开始发芽了,嫩绿的叶子在春风里轻轻晃动。1994年的春天,比他记忆里的任何一个春天都温暖。
不是因为天气。
是因为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
昨天,他收到了一条改变命运的消息。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林越没有跟张伟一起去吃饭,而是骑车去了汽车站,坐上了去江城的大巴。
一个小时的车程,他一直在看窗外。
田野里的麦苗又长高了一截,绿油油的一片,风一吹就像波浪一样翻滚。路边的杨树已经长出了新叶子,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金黄色的光。
到了江城,他直奔证券营业部。
推开门,大厅里人声鼎沸,比前几次来的时候热闹了好几倍。电子屏幕上的数字跳得飞快,红色的一大片,绿色的只有零星几个。
林越抬起头,找到深发展的代码。
000001,深发展a,现价18.60元。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十二块三买的,十八块六,涨了六块三。
400股,每股赚六块三,两千五百二十块。
加上本金,现在账户里总共有七千五百多块。
一个月,赚了百分之五十。
这还不是终点。
前世,深发展这波行情会一直涨到四月底,最高冲到二十四块。从十二块三到二十四块,将近翻倍。
林越走到柜台前面,要了一张交割单。
账户余额:7520元。
他把交割单折好,装进兜里,转身准备走。
“小伙子!”
那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又来了。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起来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大叔,你延中实业卖了吗?”林越问。
大叔的脸一下子垮了:“别提了,延中实业跌到十一块了,我亏了快一万块了。”
林越看着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个大叔虽然有点烦人,但人不坏。前世他也像这个大叔一样,听消息追涨,结果亏得血本无归。
“大叔,听我一句劝。”林越说,“延中实业别再拿了,割肉吧。再跌下去,你连本都收不回来。”
大叔苦笑了一下:“割肉?我割了肉拿什么还钱?我炒股的钱有一半是借的。”
林越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你换深发展吧。深发展这波行情还没走完,至少还能涨一个月。”
大叔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
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跟他说“换股票”,他心里当然不信。但他自己选的延中实业已经亏了一万块了,还有什么资格不信别人?
“你确定?”大叔问。
“我确定。”林越说,“但我话说在前头,股市有风险,亏了别怪我。”
大叔咬了咬牙,转身走向柜台,拿了一张买入单。
林越没有等他,走出了营业部。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听不听是大叔自己的事。
从营业部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街上的路灯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照在柏油路面上。路边的音像店正在放一首老歌,声音很大,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林越站在营业部门口,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烟雾在暮色里慢慢散开,被风吹散了。
他现在有七千五百块。
离他定下的目标——年底十万块,还差得远。
但他不急。
深发展还会涨,涨到二十四块卖掉,他手里会有一万五千块左右。然后他把这一万五千块全部投入国债期货,做多327合约。
前世,327国债期货从1994年4月到1995年2月,涨了好几倍。
一万五千块,十倍杠杆,就是十五万。
十五万,再翻几倍,就是几十万、上百万。
这就是重生的力量。
不是靠运气,是靠记忆。
一根烟抽完,林越把烟头弹进路边的垃圾桶,转身往汽车站走。
走了没几步,他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小伙子!等等!”
他回头一看,是那个大叔。
大叔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交割单,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怎么了?”
“我……我买了。”大叔喘着气说,“我把延中实业全卖了,亏了八千多块,剩下的钱全买了深发展。”
林越看了他一眼:“买了多少?”
“三百五十股,成本价十八块七。”
林越点了点头:“拿住了,别急着卖。等涨到二十四块再考虑出手。”
大叔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你……你到底是谁?你一个高中生,怎么看得这么准?”
林越笑了一下:“我只是一个喜欢看书看报的高中生。大叔,你别想太多,回去好好睡觉,一个月之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大叔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交割单,看着林越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很多人,有精明的,有老实的,有狡猾的。
但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有这样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没有少年的热血和冲动,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稳。
像一个活了很多年的人。
大巴上,林越坐在最后一排,靠着窗户闭目养神。
车子晃晃悠悠地往县城开,发动机的轰鸣声像一首催眠曲。
他脑子里在算账。
深发展到二十四块,他手里的400股能卖九千六百块,加上账户里剩下的钱,大概有一万块出头。
一万块,投入国债期货,十倍杠杆,就是十万块的持仓。
327合约从112涨到140,涨幅百分之二十五,十万块的百分之二十五是两万五。
不对,算错了。
他重新算了一遍。
一万本金,十倍杠杆,持仓价值十万。涨幅百分之二十五,盈利两万五。加上本金,总共三万五。
三万五,再投入下一波行情,又是十倍杠杆,持仓价值三十五万。
下一波行情涨幅更大,从140涨到180,涨幅将近百分之三十。三十五万的百分之三十是十万零五千。
加起来,十三万。
再加上中间做些短线操作,十五万到二十万,问题不大。
二十万。
1994年的二十万,够在浦东买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了。
林越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漆黑的田野。
远处的村庄里,零星亮着几盏灯,像天上的星星掉在了地上。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
但他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