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在寡妇村当兽医 > 第8章 光棍老汉误服春药

刘老四又来了。
这回他没唱歌,也没坐台阶上耍酒疯,而是直接推门进了小卖部。手里攥着半瓶老白干,脸红得像猪肝,一进门就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桂,,桂枝,,,”他舌头打结,身子晃悠悠的,“给、给我拿包烟。”
李桂枝站在柜台后面,脸色铁青。她没动,手攥着扫帚,指节发白。
“没烟了。”她说,李桂枝想着她的鸡,心里还记恨着。
“胡说,”刘老四往柜台前一趴,眼睛眯成一条缝,“你柜台上不就摆着吗?”
“卖完了。”
“那你身后架子上是啥?”
李桂枝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刘老四嘿嘿笑了两声,绕过柜台,往她那边凑。酒气熏天,熏得李桂枝直往后退。
“桂枝啊,”他伸手想摸她的脸,“你一个人,多寂寞啊,我陪你聊聊天呗……”
“你滚开!”李桂枝举起扫帚,横在两人中间。
刘老四不退,反而又往前凑了一步:“你打啊,打啊,打了我你就得养我。”
就在这时,门帘掀开了。
陆平安端着一盆猪食走进来,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盆差点掉地上。
“哟,陆兽医来了。”刘老四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李桂枝,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陆平安把猪食盆放下,走过去,站在刘老四和李桂枝中间。
“刘大叔,”他说,声音不大,“你喝多了,回家吧。”
“回啥家?”刘老四瞪了他一眼,“我买烟呢,碍你啥事了?”
“烟卖完了。”陆平安说。
“她说卖完了,你也说卖完了,”刘老四冷笑,“你们俩是不是串通好的?”
陆平安没接话。他看了一眼李桂枝,她脸色发白,眼睛里有点怕,但更多的是恶心。
他再看刘老四,这老东西今天穿得比平时整齐,头发还抹了点水,梳得油光发亮。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陆平安心里头那股闷火又烧起来了。
但他没发火。他深吸一口气,嘴角一弯,笑了。
“刘大叔,”他说,“你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陪你喝两杯?”
刘老四愣住了。李桂枝也愣住了。
“你?”刘老四上下打量他,“你不是不喝酒吗?是不是又想动什么歪点子?”
“谁说的?”陆平安转身从货架上拿了一瓶白酒,拧开盖子,给自已倒了一杯,又给刘老四满上,“来,敬你,之前也没有拜码头,以前也有得罪之处,今天当作给大哥敬酒。”
刘老四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嗤”了一声:“行啊,你小子识相。”
他端起酒杯,一仰脖,干了。
陆平安也喝了一口,辣得直咳嗽,脸都红了。
刘老四这农村老光棍,喝了酒就放心戒心了,笑了:“年轻人,酒量不行啊。”
“是、是不行。”陆平安擦了擦嘴,又给他满上,“刘大叔海量,更有度量,我再敬你一杯。”
刘老四高兴了,又干了。
陆平安一边陪他喝,一边偷偷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那是他之前从兽医站拿的猪用催情粉,本来是用来给母猪配种的,白色粉末,有点甜,溶在酒里看不出来,加上酒味,更加吃不出来。
他趁刘老四转身夹菜的工夫,把粉末倒进了酒瓶里,晃了晃。
“刘大叔,”他举起酒瓶,“这瓶我请你,算我孝敬你的。”
刘老四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陆平安把酒瓶塞到他手里,“你拿回去慢慢喝。”
刘老四接过酒瓶,拍了拍陆平安的肩膀:“行啊,你小子,上道!比那个李桂枝强多了!她整天凶巴巴的,跟母老虎似的。”
李桂枝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想骂人,但看见陆平安冲她使眼色,忍住了。
刘老四又灌了两杯,舌头更大了:“陆、陆兽医,你是好人,以后有啥事,跟哥说!”
陆平安心里冷笑,嘴上却说:“好、好的,刘大叔。”
刘老四站起来,晃了晃,扶着柜台,看着李桂枝,忽然又凑过去:“桂枝啊,你看看人家陆兽医,多懂事。你也学学,别整天……”
“刘大叔,”陆平安打断他,扶着他往外走,“你该回家了,天黑了。”
“我不回!”刘老四甩开他的手,“我还要喝!”
“酒给你带上了,回家慢慢喝。”陆平安把他推出门,又把那瓶加了料的酒塞到他手里,“路上小心。”
刘老四抱着酒瓶,踉踉跄跄走了,边走边唱:“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哦啊哦”
陆平安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长出一口气。
李桂枝走过来,掐了他一把:“你疯了?还给他买酒?”
“疼疼疼!!”陆平安龇牙咧嘴,“你听我说。”
他压低声音,把催情粉的事告诉了她。
李桂枝听完,眼睛瞪得溜圆:“你……你给他下药了?”
“嗯。”陆平安点头,“猪用的催情粉,劲儿大。”
“那他会咋样?”
陆平安想了想,忍不住笑了:“明天你就知道了。”
李桂枝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陆平安,”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你这个人,坏透了。要是哪个姑娘落你手里,还不知道被你虐退多少层皮呢”
陆平安脸红了:“别瞎说,我这叫有仇必报。”
“行行行,有仇必报。”李桂枝看着他,目光柔柔的,带着点不一样的东西,“不过,谢谢你。”
“谢啥。”
“谢你帮我出头。”她低下头,声音小了一些,“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咋办。”
陆平安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那个……我回去喂猪了。”
他转身要走,李桂枝拉住他的手。
“等等。”
陆平安回头。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这回不是碰,是真的亲,嘴唇软软的,热热的,贴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
陆平安脑子“嗡”的一下。
“奖励你的。”李桂枝说完,转身进了屋,把门关上了。
陆平安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脸上那一块,火辣辣的,热乎乎的,像烙了个印。
他摸了摸,又看了看关上的门。
“陆平安,”他小声骂自已,“你完了。”
然后抱着猪食盆,脚步飘忽地回了后院。
这一夜,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李桂枝亲他的那一下,嘴唇软软的,热热的。
还有刘老四明天会出啥洋相。
他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遍了全村。
“听说了没?刘老四昨晚发疯了!”
“咋了咋了?”
“他在村口脱衣服,抱着榕树跳舞,还唱歌,唱得跟杀猪似的!”
“真的假的?”
“真的!李婶起来上茅房看见的,吓得直叫唤!”
“后来呢?”
“后来村长来了,叫人把他抬回去了。他还抱着村长不撒手,喊人家‘小宝贝’!”
全村人都笑疯了。
陆平安蹲在院子里,假装给猪拌食,嘴角翘得老高。
李桂枝端着一碗汤出来,放在他旁边,压低声音:“你干的?”
陆平安左右看看,小声说:“别声张。”
李桂枝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行啊,陆兽医,”她拍了拍他肩膀,“有两下子。”
陆平安心里美滋滋的,但脸上装着淡定:“就、就一般。”
“不过,”李桂枝凑近他,压低声音,“你那药,还有没有?”
陆平安愣了一下:“你要干啥?”
李桂枝眨眨眼:“留着备用。”
“这个是给猪用的,你想给谁用?”
“你猜。”
“不行,哪天被你下到汤里。”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阳光照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陆平安低头喝汤,心想:这村,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