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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主卧,门锁咔哒落下,洞房花烛夜总算要开始了!
他反手抽出皮带,啪的一声脆响,动静骇人。
他眼尾泛红,全是被那口没泄出的邪火憋的,偏要咬着牙放狠话:
“许夭夭,别以为许家打的什么算盘我猜不到。今晚,你最好求着我让你爬出去!”
虚张声势!
我们九尾狐的听力何其了得!
早就听保镖们蛐蛐过,那些哭着逃出霍家的女人,根本没见过他本人。
霍明寒的手下为了维护老板活阎王人设,专门雇了几个临时工在外头演戏。
至于那惊世骇俗的矿泉水瓶
是保镖队长编剧本时,发挥过了头。
我深谙生存法则,顺势缩起肩膀。眼泪说来就来,吧嗒吧嗒往下掉。
“霍爷我瞎了,连路都走不稳,还能有什么算盘”
边哭边往后退,指尖恰好扫到床头柜边缘的玻璃水杯。
哐当。
冰水尽数泼洒在我单薄的睡裙上。
真丝布料遇水即透,紧紧贴覆肌肤,该显的不该显的,全勾勒分明。
霍明寒眼皮狂跳,喉结上下滑动频率快得惊人。
我脚下一崴,直挺挺朝他扑过去,手在半空乱抓。
指尖勾住他的衬衫前襟,几颗纽扣应声崩飞,滚落在名贵地毯上。
双手顺理成章贴上滚烫的胸肌。
掌心散发九尾狐特有的媚香,在他那块连女人指甲盖都没碰过的纯阳腱子肉上四处游移。
“对不起霍爷我看不见真不是故意的”
霍明寒整个人发僵。
他呼吸粗重得发烫,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嗓音劈了叉:
“你个不知廉耻的残次品,手往哪放!”
嘴硬得很,身体倒诚实。
理智哪里禁得起这种级别的九尾狐勾引。
眼泪叠加盲女的无助,精准踩中他的掌控欲。
这位纯情活阎王,终归演不下去了。
他急促喘息,低吼:“这都是你自找的!”
挺拔的身躯倾覆下来,将我重重压进大床里。
他手忙脚乱的,去剥碍事的衣物。
由于动作太急,西裤拉链卡在正中间。
急得额头冒汗,硬生生把皮带扣拽坏了线。
炙热躯体贴上来的那刻,澎湃的纯阳真气倒灌入体。
舒坦至极。
我戏精附体,演得开心。
拼命推拒他的肩膀,哭声凄厉:
“不要!霍爷求您放过夭夭,好疼我害怕!”
实际上,九条隐形的狐狸尾巴早就在身后摇出了残影。
借着挣扎的动作,双腿顺势绞紧他的腰。
全身上下的毛孔全开,贪婪吞噬着他周身散发的阳气。
随着阳气源源不断灌入,原本雾蒙蒙的双眼开始聚焦,视线逐步明朗。
我不仅看清了天花板的纹路,更看清了霍明寒那张急得满头大汗的脸。
他紧咬着后槽牙,耳根通红,额角青筋直跳。
身体紧绷,蓄势待发,却偏偏找不到门路。
盲目蹭来蹭去,还非要装出一副身经百战的冷酷模样。
这男人,好玩。
大床上,霍明寒总算把自己剥了个干净。
情欲在眼底翻涌,夹杂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我的假哭太过,他动作生涩地停了停。
一边凶神恶煞地吼:
“哭什么哭,老子又没进去!”
身体却怕压坏了我,本能收着力道。
可他那弟弟却不懂得客气,正蓄势待发地抵着我,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