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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门外横生枝节。
这扇重金打造的实木门能挡住物理撞击,挡不住九尾狐的天生媚骨。
刚才走廊上那番委曲求全的言辞,加上妖狐特有的精神蛊惑,早把外面这群男员工的理智搅成一锅粥。
我那两嗓子凄厉哭喊,配合坊间流传的矿泉水瓶传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门外,私人医生,保镖队长,连平时寡言少语的园丁全红了眼眶。
保护欲彻底占据上风。
许清婉原本站在外头,等着听惨叫看笑话。
结果亲眼瞧见二十几个霍家心腹,扛着破门锤和消防斧,杀气腾腾朝主卧冲。
“霍爷疯了!再晚点二小姐命都没了!可不能让老板闹出人命啊!”
“开除也认了,今天这门必须砸!咱都是为他好!”
我听着外头那震天响的动静,暗自磨牙。
坏我好事,失算啊!
一声巨响,双开门被保镖队长一头撞开。
二十多个糙汉子涌入,刺眼的灯光倾泻在大床上。
作为一只生性放肆的九尾狐,我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羞耻二字。
我连遮掩的打算都没有。
甚至还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身段。
满心不爽地暗炸了毛。
这位纯情活阎王,哪里受得了别人多看我一眼?
他反应比闪电还快,猛地一把扯过旁边的空调被,连拖带拽地将我兜头罩下。
手忙脚乱地,把我裹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蚕蛹。
半点春光都没泄露出去。
我被他连人带被子紧紧按在怀里。
干脆顺势配合,只从被角露出一张挂着泪水的小脸,装出瑟瑟发抖的无助模样。
至于霍明寒
这位传闻中威震黑白两道,残暴嗜血的活阎王,正保持着猛虎扑食的姿势。
光溜溜地跪在床中央。
全身没剩下一块布料。
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定格在他身上。
呼吸声全停了。
霍明寒呆在原地。
他偏过头,面皮从情欲的红,退成惊恐的白,再变作恼怒的青紫。
变脸速度,堪称国粹。
纯阳之火还在体内乱窜。
男人的尊严,已在众目睽睽下,被自家人看了个底朝天。
最要命的是,盯着我裹紧被子缩在墙角抽泣的模样,他满腹荒谬。
衣服是他脱的,人他连一根指头都没碰,怎么搞得像个强奸犯被扫黄大队当场抓获!
门外,男医生眼圈通红,嗓子劈叉:
“霍爷!放开二小姐!不要冲动!二小姐身体还是受不住您折腾!”
霍明寒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门口二十几个拎着破门锤的大汉挤成一团,几十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那溜光的腱子肉。
“都他妈滚出去!”
咆哮声震得,水晶吊灯乱晃。
残破的房门被人手忙脚乱地拉上,走廊里脚步声连滚带爬,兵荒马乱地远去。
我缩在被窝里死死咬住下唇,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憋笑实在太耗体力。
床边,霍明寒背对着我,手脚全不听使唤。
他捞起地上的睡裤胡乱往腿上套,急乱之下前后穿反,裤裆那块多余的布料松垮垮吊在臀后。
跺一脚商界都要震三震的霍爷,今晚把脸丢进了太平洋。
套好衣服,他背脊佝偻着。
大口喘气,还没从这奇耻大辱里缓过劲。
阳气更烫了。
情绪大起大落最能激发体质潜力,这老天追着喂饭的机会,绝不能错过。
我发挥盲女特权,手脚并用爬下床,跌跌撞撞扑过去。
双手用力勒住他的窄腰,眼泪就着他衬衫布料使劲蹭,痴迷享受着大胸肌。
“霍爷,坏人走了吗?夭夭好怕,夭夭只有您了”
霍明寒肌肉紧绷。
他本能抬手要推,指骨碰触我后背的半途停住了。
只有您了四个字,相当受用。
他长呼一口气,手臂顺势落下,改成环抱。
我把脸埋在他胸膛,周身毛孔全开,大口吞咽。
这顿高纯度阳气太补,暖流顺着经脉四处游走。
门外那帮手下为什么集体造反,霍明寒这会儿回过味了。
他低下头,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头。
哪怕我双眼没有焦距,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依旧笼罩下来。
“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对别的男人笑。”
捏着下颌骨的指节发力。
“不准跟他们说话。”
“你瞎了都有人惦记!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听懂没?”
我缩着脖子顺从点头,满脸惶恐。
实则乐开了花。
长期饭票敲定,附赠一个极品阳气库。
口头协议签完,实操却出了大岔子。
经历这场史诗级社死,霍明寒落下严重的心理阴影。
往后几天,只要他醒着,防卫机制全面开启。
别说靠近,我只要往前走两步,他都要条件反射往房门瞟两眼。
睡觉更是中间隔着一条三八线,防我跟防贼一样。
看着这块极品纯阳真气天天在眼前晃荡,我急得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
饿。
太饿了。
既然醒着他不给机会,硬来又会崩了盲女柔弱人设。
我摸着下巴琢磨,物理接触走不通,换个采补法也不是不行。
老祖宗留下的双修秘籍里,可不止扒衣服这一种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