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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灯灭了。
经历了前半夜那场史诗级社死,霍明寒为了重振那点可怜的夫纲,冷面命令:“睡地板。”
我乖巧点头,摸索着在床边躺下。
后背刚贴上地毯,整个人直接陷了进去。
软,出奇的软。
这男人趁我眼瞎,在地毯底下垫了三层加厚乳胶床垫。
这比那张定制大床还要高。
死要面子活受罪,纯属脱裤子放屁。
夜深,床上的呼吸节奏趋于平缓。
男人陷入深度睡眠时防线降到最低,散发出的纯阳之气全无杂质,最适合采补。
我指尖微动,捏了个入梦诀,将一缕神识探入他的梦境。
谁知这活阎王,梦里竟是个彻头彻尾的色狼。
入眼是一间暗红调的密室。
霍明寒双眼猩红,直接将我抵在门板上。
滚烫的薄唇压下,大掌狂热游走,一路攻城略地。
梦里的他不知疲倦,阳气狂涌。
我被折腾得四肢发软,疯狂吸纳着这顿饕餮大餐。
老祖宗留下的双修秘籍诚不欺我,这顿饭吃得满嘴流油。
就在两人紧密交缠,喘息声愈发粗重之时,我察觉到浓烈的元阳之气正在他小腹汇聚。
糟了!
这要是让他在梦里交代了,最宝贵的元阳消散,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一狠心,强行斩断神识,硬生生从他梦里抽身退了出来。
大床上,被打断了美梦的霍明寒正紧闭双眼,眉头死死绞在一起。
喉结剧烈滚动,浑身上下都透着欲求不满的危险气息。
我舔了舔嘴唇,翻身坐起。
爬向床沿,那阳气扑面而来,吸上一口通体舒泰。
不仅要吸,还要让他主动释放更多。
我把下巴搁在床沿,凑近他的耳畔。
语调拉得黏糊糊的,掺点鼻音,吐气如丝。
“老公”
“老公,你好烫夭夭好喜欢你抱着我”
棉被下,男人的肌肉块块暴起,坚如烙铁。
“你轻一点夭夭受不了了”
夜色里,霍明寒翻了个身,呼吸节奏全乱套了。
借着月光,能看清他通红的耳根。
阳气溢出直接翻番。
我贪婪地吸纳着这股热流,五脏六腑都被烘得暖洋洋的。
手腕被一道强劲的力道钳住。
霍明寒睁开了眼,嗓音发哑: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被抓包了,我丝毫不慌。
五官一皱,眼眶聚起水汽,身体配合着哆嗦起来:“啊!霍爷?”
我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腰:
“夭夭做噩梦了!梦见被大老虎追!夭夭好怕!”
霍明寒的身形僵在原地。
胸膛的温度透过睡衣传过来,烫得惊人。
我趁机把脸埋得更深,蹭过敏感位置。
足足过了半分钟,头顶才传来男人干涩的质问:
“你刚才叫谁老公?梦里的老虎?”
我装出茫然无措的哭腔:
“什么老公?夭夭说的是老虎!老虎好凶,它跑得好快,爪子好烫夭夭让它咬得轻一点呜呜”
霍明寒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他刚才在梦里,可不就是头饿虎把人按着咬。
这要命的愧疚感和还没散去的邪火撞在一起,把他折磨得快疯了。
他长长吸气,强行压下躁动。
半晌,他抬起手笨拙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行了。梦而已。没有老虎。”
“霍爷,地板好凉。”
我顺杆爬,手脚并用缠住他。
“松手,你不是有三层床垫”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别开脸:“随便你。”
他终究妥协了。
这男人好骗又好吃。
我枕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失速的心跳闭上眼。
次日清晨,阳光穿透窗帘缝隙。
我睁开眼,视线不再是那层挥之不去的浓重白雾。
大量高质量的纯阳之气,让我的视力恢复了将近七成。
起床照镜子时,连我自己都愣了片刻。
水润透亮,这颜值比明星也不差什么了。
正盘算着怎么榨干霍明寒,门外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