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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醒了吗?姐姐来看看你。”
隔着门板都能听出那语调的虚伪,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许清婉踩着高跟鞋进门,提着补品眼底全是算计。
传闻霍明寒是个不眨眼的疯子,昨夜动静极大,她笃定我已经去了半条命。
她今日登门,就是来平复后怕,看我惨状。
顺便在霍爷面前哭一场,为我死后她重归霍家铺路。
佣人引她入内,沙发上的人闻声转头。
许清婉呼吸一滞。
没有伤痕累累,我穿着白裙,面泛桃花,肤白胜雪。
露出的锁骨莹润透亮,这哪是被虐待的弃妇,分明是吸饱精气的妖精。
许清婉死死绞紧包带。
那个暴戾无常的男人,凭什么把一个废人养得这么水润?
趁佣人转身端茶,许清婉快步上前。
高跟鞋踢翻茶几旁的梅瓶,碎瓷满地。
她伸手拉住我手腕暗自发力,将我往瓷片堆里按。
“哎呀妹妹,当心点。”
这种演技太拙劣,视力恢复大半后,她这阴招实在不够看。
我本想顺势摔向安全区,小腹却骤然收缩。
昨夜过量纯阳之气冲击狐妖之体,久违的癸水提前造访,势头凶猛。
我跌在瓷片旁,猩红液体迅速洇开,染红大片地毯,刺目惨烈。
“许夭夭”
二楼传来变调的嘶吼。
霍明寒撑着扶手直接翻下半层楼梯,赤脚踩出沉实的落地音。
他面色惨白,跪在血泊边缘,双手悬空发抖。
“别怕别怕!医生!叫医生来。”
许清婉气急了,她离得近,明明看到我假摔:
“明寒,妹妹眼睛不好自己摔”
“闭嘴。”霍明寒打断她,眼神从血迹移向她虚伪的脸。
此刻看着满地碎瓷和她掩饰不住的算计,他只觉一阵反胃。
“你以为我瞎了吗?”
他嗓音透着彻骨寒意。
“管家,把她请出去。从今往后霍家不欢迎你,你我交情到此为止。再敢动她一下,我绝不留情。”
许清婉吓得后退,被保镖拖走时还在尖叫。
霍明寒将我打横抱起,避开碎瓷,步子又快又乱。
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全乱,连低头看一眼都不敢。
主卧门被踹开。
私人医生连滚带爬冲进屋,剪刀纱布散了一床。
五分钟后,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没有伤口,也没有碎玻璃扎入皮肉。
医生推推眼镜,干咳道:
“霍爷,二小姐没受伤。”
“她来月事了。”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僵住,霍明寒背对着床僵立原地,耳根红透。
我蜷在被子里,肚子疼却更想笑。
冷汗往下掉,我摸索着拽住他的衣角。
“霍爷别生夭夭的气我看不到路,吓着您了。”
“不过,刚才隐约能看到光亮了。”
有了纯阳之气滋养,瞎子人设也该翻篇了。
男人转身,没心思追问细节。
他挥退医生,脱掉外套轻手轻脚上床,动作拘谨。
他连人带被子将我捞进怀里,笨拙地把手贴上我小腹。
疼痛消散,舒畅蔓延。
这男人身上阳气夹杂着怜惜,质量极高。
突然,覆在小腹上的大手温度骤变,原本温热真气变得滚烫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