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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她！”
我用尽全力，一头撞在孙建强的肚子上。
孙建强倒退了两步，怒骂一声，反手一刀砍在我的肩膀上。
“噗嗤！”
刀锋切开血肉，深可见骨。
我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身子。
“妈妈！不要打我妈妈！”
念念从破损的车窗爬出，朝我跑来，脸上挂着泪。
“念念快跑！别过来！”
我呕出一口血，大喊。
一个黑衣保镖上前一步，一把拎起念念的后衣领，将她悬在半空。
孙建强提着滴血的刀，走到我面前，一脚踩在我的伤口上。
我浑身抽搐，指甲抠进柏油路面，渗出血来。
“跑？往哪跑？”
孙建强冷笑着，扭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秦明。
“秦医生是吧？你女儿当年就是个小骚货，跳楼也是活该。你还敢算计到我头上？”
“今天我把你们全宰了，沉到江里，我看哪路神仙能保你们！”
一直没说话的秦明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近乎疯狂。
“孙建强，你以为你赢了？”
秦明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阴冷。
“你看看你的车队后面。”
孙建强一愣，猛地回头。
原本停在路边的那辆路虎，底盘下闪烁起红光。
“滴——滴——滴——”
急促的电子音响彻夜空。
“炸弹！快跑！”
保镖惊恐地大吼，下意识松开了抓着念念的手。
“轰隆！！！”
一声巨响。
路虎车瞬间化作一团火球。
气浪将孙建强和几个保镖掀飞出去。
炽热的碎片四散砸落。
我强忍着肩膀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将念念护在身下。
周围全是大火和保镖的哀嚎声。
秦明趁乱挣脱了束缚，他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军刀，割开了一个保镖的喉咙。
鲜血喷洒。
他一把拽起地上的我，又扛起念念，大吼一声：“走！”
我们冲进路旁的密林，借着夜色和爆炸的掩护奔逃。
树枝划破了我的脸，冷风灌进伤口，痛得我几乎昏厥。
但我不敢停。
十分钟后，秦明将我们带进了半山腰的一处废弃水塔。
他一把将铁门反锁，脱下外套按住我肩膀上的伤口。
“自己按紧！”
他喘着粗气命令。
我脱力地瘫靠在潮湿的墙壁上，把吓傻的念念抱在怀里。
我看着他，声音微弱：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明点燃了一根烟，火光照亮了他布满血迹的脸。
“孙建强太狠了，我没料到他敢当街截杀我们。”
他走到水塔角落，一把扯下盖在那里的帆布。
借着打火机的光，我看清了那下面的东西。
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的胖男孩。
孙琦。
孙琦满脸惊恐，看到我，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拼命蠕动着身体。
“唔！唔唔！”
我彻底呆住了。
“你什么时候抓的他？！”
秦明冷笑一声。
“在市局的时候。孙建强带走的，是我雇人假扮的。真正的孙琦，早就被我从通风管道转移出来了。”
“我说过，四个，一个都不能少。”
他拔出那把沾着血的军刀，走到我面前。
他把刀柄塞进我的手里。
“沈知微，外面孙建强的人马上就会搜山。这水塔是个死胡同，我们跑不掉的。”
秦明的眼神透着决绝。
“这个畜生也打过你女儿。你拿刀，捅死他。”
“我们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