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之我有qq农场变现 > 第7章 处理

第二天一早,林远舟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他睁开眼,天刚蒙蒙亮。院子里有鸟叫声,还有风吹枣树叶子的沙沙声。他拿起手机一看,是QQ农场的通知:
“萝卜已成熟,白菜已成熟。请及时收获。”
他点开系统,三块地上,萝卜和白菜已经成熟了,叶片翠绿,长势喜人。番茄的进度条到了35%,还得等两天。
他点了收获,屏幕上弹出两行字:
“获得100金币。”
“获得120金币。”
加上之前剩下的金币,现在账户里有420金币。按照10:1的比例,折合42块钱。
不多,但这是第一步。
他把金币兑换成现金,银行卡余额跳到了224块。加上支付宝里的43块,一共267块。
离1000块还差733。
路还很长。
林远舟起床洗漱,走到院子里。那三个花盆里的种子还没发芽,土壤表面还是平整的。他浇了点水,然后去厨房煮了两碗面条。
小禾起床的时候,面条已经端上桌了。她看着碗里卧着的荷包蛋,愣了一下。
“哥,你哪来的鸡蛋?”
“昨天去镇上买课本的时候顺带买的。”
小禾没再说什么,低头吃面。吃了几口,她抬起头:“哥,你今天还去学校吗?”
“去。”林远舟说,“我约了张老师,今天去见那几个学生的家长。”
小禾的手顿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
“哥,要不……算了吧。”她的声音很小,“王浩他爸是村书记,惹不起的。你去找他们,他们也不会认错,回头还变本加厉。”
林远舟放下筷子,看着她。
“小禾,你信不信哥?”
“信。”这次她没有犹豫。
“那就听哥的。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只管好好上学。”
小禾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吃完饭,两个人一起出门。走到村口的时候,林远舟远远地看到韩铁柱蹲在自家大棚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韩叔。”他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韩铁柱抬头看到他,站了起来:“远舟,你昨天说的那个菌剂,我回去查了查,好像还真有道理。我昨晚在网上搜了一下,你说的那两种菌,确实能治根腐病。”
林远舟心里一动。昨天系统刷新的每日任务是“在现实中完成一次农业技术指导”,奖励500金币。他昨天没来得及做,今天正好。
“韩叔,你要是信得过我,我今天去镇上帮你买菌剂。枯草芽孢杆菌和木霉菌,复配使用,灌根处理。一亩地大概三十块钱的成本,你五个大棚,一百五够了。”
韩铁柱犹豫了一下:“能管用?”
“根腐病主要是疫霉菌和镰刀菌引起的。枯草芽孢杆菌能抑制病原菌的生长,木霉菌能寄生在病原菌的菌丝上,把它吃掉。两个一起用,效果比化学农药好,而且不伤土。”
韩铁柱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那你帮我买。剩下的钱算你的跑腿费。”
“不用跑腿费。你借我地种草莓,我帮你买菌剂,应该的。”
韩铁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小子,会做人。”
林远舟接过钱,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一百五十块买菌剂,剩下五十块,加上他手里的两百多,一共三百出头。离一千还差将近七百。
路还是很长。
但他至少拿到了每日任务的触发条件。
到了学校,林远舟先送小禾去教室。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几个男生从里面走出来,为首的是一个胖墩墩的男生,皮肤黑黑的,穿着校服但没拉拉链,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他看到小禾,吹了声口哨:“哟,林小禾,你哥来了?找你哥告状去了?”
小禾往林远舟身后缩了缩。
林远舟停下脚步,看着那个男生。
“你是王浩?”
“是啊。怎么了?”王浩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她哥?听说你大学毕业了?大学毕业回来种地?哈哈哈——”
他旁边的两个男生也跟着笑。
林远舟没有笑。他往前走了一步,离王浩只有半步的距离。他比王浩高了将近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浩,我只说一次。”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威胁,“从今天起,离我妹妹远一点。她的书包、她的课本、她的课桌,你要是再碰一下——”
“你能把我怎么样?”王浩梗着脖子,“我爸是村书记!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林远舟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让王浩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面前的年轻人明明在笑,但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动你。”林远舟说,“但你记住,这个世界上,能毁掉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要动手。”
他转身拉着小禾走了,留下王浩和那两个男生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什么意思?”一个男生小声问。
“装逼呗。”王浩啐了一口,“一个种地的,能把我怎么样?”
但他把棒棒糖重新塞进嘴里的时候,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上午十点,张建国的办公室里。
这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堆满了书和试卷。墙上挂着一块黑板,上面写着“距离期末考试还有28天”。张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五十出头,头发已经花白了,戴着一副老式的金边眼镜。
他对面坐着三个人——王浩的父亲王德贵,还有另外两个学生的家长。
王德贵四十多岁,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指上套着两个金戒指。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表情很是不耐烦。
“张校长,你说我家王浩欺负同学?不可能。我家王浩老实得很,在学校从来不惹事。”
张建国看了林远舟一眼。林远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表情平静。
“王书记,”张建国的语气很客气,“根据我了解的情况,王浩和另外几个同学,确实有欺负林小禾同学的行为。包括往课桌上写侮辱性文字、把书包扔进垃圾桶、昨天还把书包扔进了厕所。”
“有证据吗?”王德贵的声音大了几分,“小孩子之间闹着玩,也值得大惊小怪的?再说了,你家孩子要是不招人嫌,别人干嘛欺负她?”
林远舟的手指微微收紧,但他没有发作。
“王书记,”他开口了,声音很平,“我妹妹的成绩在班里排前十,从来不惹事。她被欺负,唯一的理由就是她是从乡下来的,家里穷,好欺负。”
王德贵斜眼看着他:“你谁啊?”
“我是林小禾的哥哥。”
“哦,你就是那个大学毕业回来种地的?”王德贵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蔑,“我说小兄弟,小孩子之间的事,大人掺和什么?你妹妹要是觉得委屈,让她转学呗。江城一中又不是只有这一所。”
林远舟看着他,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王书记,您在村里当书记几年了?”
王德贵愣了一下:“六年了。怎么了?”
“六年。”林远舟点了点头,“村里的账目,应该很清楚吧?”
王德贵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远舟把手机收进口袋,“就是随口一问。王书记,我只说一件事——我妹妹的课本昨天被泡烂了,我花了三百多块买了新的。这个钱,谁干的谁赔。至于道歉,我不需要。我只需要从今天起,没人再欺负我妹妹。”
“如果再有呢?”王德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火气。
“那就不只是赔钱的事了。”
林远舟站起来,看着王德贵。他的眼神很平静,但那种平静让王德贵心里发毛。
“你威胁我?”王德贵也站起来。
“不是威胁,是提醒。”林远舟转头看向张建国,“张老师,麻烦您了。我先走了。”
他推门走了出去,留下办公室里几个人面面相觑。
王德贵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老李,帮我查个人。林远舟,江城大学毕业的,刚回来。对,查查他什么来头。”
张建国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他拿起茶杯喝了口水,心想:这个林远舟,和他当年教的那个沉默寡言的学生,完全不一样了。
从学校出来,林远舟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镇上。
他先去农资店买了韩铁柱要的菌剂——枯草芽孢杆菌和木霉菌,各五袋,一共一百五十块。然后他又去了一趟文具店,给小禾买了几个笔记本和几支笔。
从文具店出来的时候,他路过一家种子店,橱窗里摆着各种各样的蔬菜种子。他停下脚步,看了看价格——番茄种子,十块钱一包。黄瓜种子,八块钱一包。萝卜种子,五块钱一包。
比系统商城里的便宜多了。
但他知道,这些普通种子种出来的东西,和系统种子种出来的,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系统给的是“技术”,不是“种子”。超级草莓种子种出来的草莓,品质是普通草莓的五倍以上。这种差距,不是靠技术能弥补的。
他需要系统种子。
他需要一千块。
林远舟深吸一口气,往车站走。走到半路,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是林远舟吗?我是王德贵。”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多了几分试探,“小兄弟,咱们聊聊?”
“聊什么?”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村里的账目’?”
林远舟笑了笑:“王书记,您别紧张。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只关心我妹妹的安全。只要没人再欺负她,什么事都不会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手里有什么?”王德贵的声音压低了。
“什么都没有。”林远舟说,“但我知道,当了六年村书记的人,账目上多少会有点……说不清楚的东西。王书记,您说是不是?”
“你——”
“王书记,我没有恶意。我只求我妹妹能安安稳稳地上学。就这么简单。”
他挂了电话。
站在人来人往的镇街道上,林远舟的表情很平静,但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
他刚才赌了一把。
他根本不知道王德贵的账目有什么问题。但他前世在牢里见过太多这种人——当了几年村干部,手里多少沾点不干净的东西。只要稍微敲打一下,他们就会心虚。
这一把,他赌对了。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王德贵这种人,不会因为一句话就老老实实的。他回去之后肯定会查,会找人打听他的底细。如果发现他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手里什么都没有,那今天的话就白说了。
他需要尽快让自已变得有分量。
有钱、有技术、有关系——至少要占一样。
林远舟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靠窗的位置。窗外的田野飞速掠过,绿油油的水稻、黄澄澄的麦子、白花花的蔬菜大棚。
他拿出手机,打开QQ农场。
萝卜和白菜的地已经空了,他重新种上了新的种子。番茄的进度条走到了40%。
界面上弹出一条通知:
“每日任务已完成:在现实中完成一次农业技术指导。奖励500金币已发放。”
500金币,50块钱。
加上银行卡里的钱,现在一共317块。
离1000块还差683。
他兑换了金币,看着银行卡余额从317跳到367。
快了。
只要坚持下去,总会到的。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手上。那只手比前世年轻了很多,没有老茧、没有伤疤、没有被生活摧残过的痕迹。
但那只手的主人,已经不是前世那个懦弱、天真、不懂世事的年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