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南明,这个皇帝有点稳 > 第380章 多尔衮欲寻倭寇

contentstart
沈阳,皇宫。
这是努尔哈赤时期就开始建造的宫殿。
永福宫,布木布泰的寝宫。
多尔衮披起衣服,走下床来,全然不顾一脸幽怨的布木布泰。
多尔衮拿起桌上的奏疏,这是贝勒屯齐所奏。
看着这份奏疏,适才的欢愉如何也挡不住此刻的愁容。
布木布泰走来,“摄政王,这是又出什么事了?”
“你自己看吧。”多尔衮将奏疏递过。
布木布泰接过看罢,“怎么就这么点人?”
“屯齐去了这么长时间,都跑到黑龙江去抓人了,男女老幼一共才带回来一千二百十六人!”
“原来辽东的山林中全是部族,如今这野人女真,都跑哪去了?”
多尔衮自问自答:“都跑哪去了?都被我们抓干净了。”
“自父汗建国以来,辽东地界上的部族,几乎都被抓来,充入军中。”
“能抓的,早就被抓光了,余下的,早逃的没影了。屯齐这次能抓来一千二百多人,已经是不容易。”
布木布泰放下奏疏,坐在多尔衮身旁。
“我听科尔沁的族人说,北边来了什么罗刹人,到处烧杀抢掠。很多部族都忍受不了,纷纷南下避难。”
“这些部族,我们或许可以拿来用。”
多尔衮:“能用的早就在用了。”
“我们与明廷打了三十年,能用的人丁全都用上了。人口损失太大,短时间内难以补充。”
布木布泰问:“那我大清现在究竟有多少丁口可用?”
多尔衮迟疑了一下,并未正面回答,“兵不在多,而在精。我大清现存的丁口,够用。”
见多尔衮不肯吐露真实的数字,布木布泰也不好追问。
“听说漠北蒙古的垒硕等人,勾结漠南蒙古的腾机思等人,兴兵叛乱,意图对抗我大清。”
“漠南蒙古乃我大清腹心,切不可为漠北夺去。”
多尔衮:“此事,我已经派博洛带兵去解决了。”
“蒙古人如今已经衰败的不成样子,一群废物而已,相信博洛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身为蒙古科尔沁部出身的布木布泰,闻听此言,不禁露出白眼珠。
中看不中用,还有好意思说别人废物。
“那明军会不会趁此机会,有所动作?”
听到此话,本就忧愁的多尔衮更加烦闷。
“明军当然会有所动作,不过,我已经安排下去,明军绝占不了便宜。”
布木布泰将信将疑,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那就好,那就好。”
“摄政王不是正在着手筹建朝八旗,效果如何?”
多尔衮:“朝八旗已经组建起来了,足足有两万人。”
“听闻摄政王有意将朝八旗用于水师?”
“没错,只是在朝鲜的郑亲王,对水师一事,并不怎么上心。”
布木布泰:“这也不奇怪,毕竟我大清纵横天下靠的是骑兵。水师,自然很难让人瞧得上。”
“我知摄政王素有韬略,可我大清并非所有人都有如摄政一般的眼光。”
这句话,算是说到多尔衮心坎里去了。
大清朝廷里有一个算一个,论战略眼光,谁能比得上我多尔衮。
奈何我这一位能人被一群庸人拖累。
“我组建朝八旗,为的就是弥补我大清人手不足之弊,更是为了弥补我大清不善水战之弊。”
“可惜,这些人都……”
“摄政王。”门外的侍卫生怕打扰到里面的好事,但又不得不打扰,小心翼翼的讲话。
“什么事?”
听到多尔衮的语气非是急促,门外的侍卫就放下了心。
果然,摄政王办事就是快。
“摄政王,博洛贝勒派觉罗巴哈纳回来送信。”
“是摄政王您吩咐的,有军情要立刻禀报,不得拖延,奴才这才斗胆打扰。”
多尔衮并未怪罪,反而还夸奖起来,“你做的很好。”
“博洛贝勒可是打了胜仗?”
“回禀摄政王,据觉罗巴哈纳讲述,博洛贝勒大获全胜,并生擒叛贼腾机思。”
多尔衮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你去,传各位王爷贝勒,到崇政殿议事。”
“奴才领命。”
崇政殿。
大清一干王公大臣俱在。
多尔衮满心欢喜,“觉罗巴哈纳,你简单的说一说草原上的战事。”
“喳。”觉罗巴哈纳说:“博洛贝勒率军打破漠北蒙古的垒硕等人,生擒腾机思。”
“奴才来时,垒硕已经派人向我军请降。博洛贝勒正按照之前议定的计划,安抚漠北。并派奴才前来,询问摄政王下一步该如何做。”
多尔衮的嘴刚张开,豪格的话就已经到了。
“还能怎么做,继续招抚。”
“明廷跟蒙古人打了三百年都未能将蒙古人打服,我们又能如何?”
“况且,我大清现在还需要蒙古的助力。”
“就是这个腾机思,公然反叛我大清,必须杀,以儆效尤。让漠南蒙古的人都好好看看,敢反叛我大清,这就是下场!”
多尔衮脸色微变,你是摄政王我是摄政王?
你豪格把话全说了,让说什么?
“肃亲王大体说的没错,但有一点,腾机思不能杀。”
豪格反问:“怎么不能杀?”
“腾机思反叛,不杀他,以后漠南蒙古学的有模有样,该如何?”
“摄政王,可不能妇人之仁。”
多尔衮反驳道:“这不是妇人之仁,这是从大局考虑。”
“杀了一个小小的腾机思,简单,可苏尼特部怎么办?”
“苏尼特部若是向归降了明廷怎么办?”
“腾机思同其部周边的蒙古部族皆有联姻,杀了腾机思,其他部族会不会感到唇亡齿寒?”
“自我军退返回辽东后,漠南蒙古诸部对我大清多有微词。值此动荡之际,宜抚不宜动。”
豪格嗤笑道:“摄政王此话,说得很有道理。”
“当初我军若不倾尽全族之力入关,是不是就没有这回事了?漠南诸部是不是依旧对我大清忠心耿耿?”
“要我说,当初就不应该入关。当初我大清有几个人同意入关?还不是摄政王你一意孤行。”
“若非摄政王错误决断,我大清岂会落到这般。”
阿济格出面维护多尔衮,“肃亲王,此话何意?”
“当初入关的时候你干嘛去了?这时候装什么事后诸葛亮。”
“当初!”提到这个,豪格就来气,“当初我不是被摄政王下狱了?”
“我在大牢里说不行,有人听吗?不被人弄死就不错了。”
多尔衮尴尬地干咳一声,“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咱们现在要往前看。”
“腾机思,不能杀。夺了他的郡王爵位,让他的弟弟腾机特承袭。”
豪格:“腾机特这个人我听说过,没什么主意,遇事全听他哥哥腾机思的。让腾机特承袭郡王爵位,苏尼特部不过是换汤不换药。”
代善生怕豪格与多尔衮干起来,急忙开口,想着将这个话题岔过去。
“现在不止是一个苏尼特部的事,消息,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蓟州的明军冒雪出兵,喀喇沁部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损伤惨重。”
“喀喇沁部跟随我大清入关,本就有折损。大冬天的又受此重击,说是元气大伤都是轻的。”
多尔衮顺着往下说:“这也正是我召诸位来的原因。”
“漠南蒙古虽臣服我大清,奈何其横跨草原,岂止千里。靠近我大清的部落,我们尚能控制,离我们距离远的部落,尽管表面恭顺,实则却是鞭长莫及。”
“原来明廷内有天灾,天灾又引流贼,内部生乱,自顾不暇。在先帝的指挥下,我大清有意的为流贼解围。就像崇德七年我军入塞时,先帝特意叮嘱不许踏入河南一步。”
“正是由于明廷将大部分兵力调去进剿闯贼,我大清才得以在山东长驱直入。明廷为了堵截我军,不得已抽调军队,从而也减轻了闯贼的负担。”
“我大清与流贼,可以说是相辅相成。可眼下明廷已经肃清了闯贼,没有内部掣肘,便可倾尽全力来对付我大清。”
“我大清届时当如何?”
豪格冷哼一声,“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摄政王,此言不妥。”
“萨尔浒之战,明廷倾尽全力,结果呢?我军大获全胜。”
“战后,沈阳、辽阳、广宁,辽东三大重镇皆被我军攻克。”
“明廷征调天下兵马援辽,又有什么用,不过是衬托我大清之英勇而已。”
多尔衮面露难色,“在燕京时,肃亲王多次劝我退回辽东。”
“有这么一句话令我记忆犹新:萨尔浒之战时,我大清发兵十万以征明,现在我大清又能拿得出多少兵力?”
“外人不清楚我大清究竟有多少兵力,肃亲王你是清楚的。”
“萨尔浒大战距今,已近三十年。三十年的时间,难道我大清的孩童都没有长大?”
“不,他们长大了,但他们都死了,都在同明军的作战中战死了。”
“我大清用了三十年的时间,尚未拿下整个辽东。宁远一线,还是吴三桂为了勤王主动放弃的。”
“如今明廷缓过劲来了,明廷不进攻辽东则已,一旦发动战事,我大清很难撑住。”
豪格沉默了,大清朝的实情,他不是不清楚。适才他说的话,不过是为了故意同多尔衮作对。
如今多尔衮直接将现状明明白白的列出来,他不好再出言反对。
代善叹气,“我大清的困境,归根结底,还是丁口。”
“辽东也好,奴儿干都司也好,哪怕是受朝鲜人羁縻招抚的藩胡,能用的人已经全被抓来充入军中。”
“这次摄政王派屯齐北上去抓人,听说结果也不尽人意?”
屯齐回:“不瞒礼亲王,我这次都跑过黑龙江了,男女老幼加在一块,才抓了一千二百多人。”
代善:“就一千二百多人,还是男女老幼都有,塞牙缝都不够。”
屯齐又道:“不过,我这次北上,听说罗刹人越来越向东、越来越向南了。”
“很多人受不了,就往南跑,我觉得可以试着抓捕这些人,为我军所用。”
多尔衮:“近几年,不是没有这样的人投奔。只是零零散散的,不是整族投奔,杯水车薪。”
多铎话锋一转,“那当务之急,还是要稳住蒙古。”
“毕竟我大清还要依靠蒙古这个盟友,漠北的垒硕已经派人请降了,若是杀了腾机思,很有可能引起动荡。”
“看来,这个腾机思,还真是得留着。”
豪格一听,好家伙,扯了这么一大堆,还是要向着多尔衮。
“不杀腾机思,那苏尼特部怎么办?”
多铎:“适才摄政王不是已经说了,交给他的弟弟腾吉特。”
“腾吉特没有主见,凡事都跟着他哥哥腾机思走,这不还是将苏尼特部拱手又让给了腾机思?”
多尔衮默了一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豪格不忿,“那摄政王扯这么一大堆做什么?直接宣布你的决定好了,非要假惺惺的让我们来议事。”
多尔衮现在不想内斗,“我让诸位前来,是真的来议事。”
“苏尼特部经此一战,元气大伤。喀喇沁部被明军袭击,算是废了。”
“明军已经筑成了宁远城,辽南的明军也在一步步的向北逼进,明军还在帮助朝鲜整训军队。”
“我大清现在何等境地?看上去依旧占据辽东,可实则四面漏风,四面楚歌。”
“明廷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明廷了,我们必须要为以后做打算。”
豪格已经猜到了多尔衮的打算,“为以后做打算?摄政王有话不妨直说。”
“我们要为大清,找到一条退路,一条切实可行的退路。”
豪格笑了,笑得很无奈,“退路?能有什么退路?”
“我军入关,在燕京待不下去,可以退回辽东。辽东待不下去,我们又能退到哪?是朝鲜?是赫图阿拉?还是黑龙江?”
“还是说,要学那耶律大石?”
多尔衮坚定道:“能将我大清变成另一个西辽,也不无不可。”
“只是,明军恐怕不会容忍我大清变成另一个西辽,他们必然会赶尽杀绝。”
豪格:“那摄政王说这些做什么?既然退路全无,那就只能放手一搏。”
“放手一搏,我们赌的是全族的命运,没有万全的把握,不能贸然搏命。”
豪格反问:“摄政王力排众议、一意孤行要入关之时,就不是放手一搏?”
多尔衮:“当然是放手一搏,但那是经过缜密考量,有万全的把握,方才赌上了全族的命运。”
“若不是明廷底蕴深厚,若不是中原太过广阔,我族又岂会退回辽东。”
“正是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所以我军才没有贸然攻取朝鲜全境。不然,以我族的丁口,无法弹压这么广阔的地域,无法镇压这么多的人口,只会适得其反。”
豪格反对,“我并不这么认为。”
“朝鲜的情况,我有所了解。朝鲜人分三六九等,贵族生下来就是贵族,奴才生下来就是奴才。”
“给谁当奴才都是当奴才,给我大清当奴才,岂不是正好?连训都不用训,现成的奴才,拿过来就能用。”
“朝鲜是有很多有骨气的人,那我们将有骨气的人全部杀光,剩下的就全都是任我们宰割的软骨头。”
“我们再从这些软骨头里挑出一些人,让他当包衣,让他们替我们去管其他的奴才。身份的提升,可以鱼肉别人,他们定然会对我大清感恩戴德,甚至他们会比我们的族人更加忠心。”
“辽东有这么多的田地,朝鲜有这么多的人口,两相结合,我大清至少可以成为昔日的高句丽。”
“高句丽。”多尔衮顿了一下,“中原王朝拼了命都要灭掉的高句丽。”
“我大清成了高句丽又能如何?终究难逃高句丽灭亡的命运。”
豪格:“摄政王,用明廷的话讲,你我皆是边外之人。可你我这样的边外之人,那也是读书识字、博古通今之人。”
“遍读史书,没有王朝能够不被灭亡。”
“自太祖立国之始,我大清便是以劫掠为生。可供我们劫掠的,要么是朝鲜,要么是明廷。”
“明廷北方,一片萧条,劫也劫不到什么油水。而且,明军非等闲之辈,我大清的丁口,近乎皆是死在了明军手中。”
“那我们能走的,就只有劫掠朝鲜这一条路。”
多尔衮:“劫掠朝鲜这一条路,肯定是要走的。”
“人走路要靠双腿,我们不能只靠这一条腿。”
“在燕京时,我军查获了明廷大量的奏疏、公文、塘报、舆图。”
“这天下,不止中原、不止辽东、不止西域、不止漠南漠北,大的很。海外的天地亦是广阔。”
豪格恍然大悟,“摄政王执意组建朝八旗,并组建水师,就是为了渡海逃到别处去?”
多尔衮不置可否,“我并没有说要逃,我只是想为大清多留一条出路。”
“当下的情况,肃亲王你也清楚。明廷上下,全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们不可能放弃辽东。”
“之所以现在还没有进攻辽东,那是因为明廷要休养生息,要积蓄力量。待到明廷喘过这口气来,迎接辽东的,必然是排山倒海。”
豪格不满多尔衮,对于多尔衮退往海外的想法也并不感冒。但这个想法,倒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
“摄政王既然都这么说了,想必是早有打算。今天大家都在,那不妨就说一说,让我们也听一听摄政王的高见。”
多尔衮沉默片刻,“这个办法,绝非是什么高见。”
“海外,我们并不熟悉,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这条路。”
“可肃亲王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说一说,大家也就全当听一乐。”
“无论是从明廷截获的舆图,还是从朝鲜截获的舆图,海外之地,离我大清最近的,就是日本。”
“我询问过投降我大清的汉臣,也询问过投降的朝鲜人,日本与朝鲜隔海相望,但距离极短。不用大船,划着渔船都能到达对马。”
“我们都听族中的老人讲过,倭寇曾派兵入侵朝鲜,甚至一度越过鸭绿江,进入辽东,还和临近的女真部落交过手。”
“明廷派兵援助朝鲜,以少胜多,大破倭寇。”
“我在燕京时,看过很多有关这场战事的公文和书籍,也看过朝鲜有关此战的记录。”
“对照着看下来,我看出了一点门道。倭寇畏惧明军者,不过骑兵而已。而我大清最擅长的,正是骑兵。”
“在燕京看书的时候我就想,明廷沿海之地,时常受倭寇袭扰。若是我大清占据中原,倭寇再来袭扰,当如何应对。”
“现在来看,当时想的确实多了一些。但也并非完全没有用,说不定就能成为我军的一条退路。”
豪格只觉得多尔衮是异想天开,“我军不善水战,又在明军水师手下吃过亏。渡海,那如何担保明军的水师不向我们发起进攻?”
“在陆地,我军骑兵来去迅速,命在我们自己手里攥着。到了海上,命可就不在我们手里了。”
多尔衮早有预料,“这一点,我也想过。”
“明廷掌控奴儿干都司的时候,时常派人沿水路向北。我军抓捕野人女真的时候,更是时常向北,那一片的地域,我军不算陌生。”
“沿着水路,就能直通大海。隔海相望,就有一座大岛,明廷曾在岛上设立过兀烈河卫。”
“这座大岛向南,就是虾夷。虾夷再向南,就是日本。”
多尔衮倒是说痛快了,可在豪格看来,多尔衮是要疯。
“行了,行了,行了。摄政王,你说了这么大一通,先不说能否行得通,你不就是想跑?”
“战事还未开始,你就想跑,你这不是扰乱军心。”
“不不不。”多尔衮连连摇头,“我想的,不是想逃跑,而是在为我军寻找退路和帮手。”
“帮手?”豪格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倭寇?”
多尔衮点点头,“正是。”
“倭寇曾想以朝鲜为依托,进攻明廷。一出手就是十万二十万的兵力,实力不容小觑。”
“我军已经拿下了江原道,再拿下庆尚道不成问题。”
“朝鲜有很多与倭寇有联系的人,想找个信使,很容易。”
“我们可以试着先与其联络,为了展示诚意,可以先将朝鲜的一个道割让给他们。反正都是我们抢来的,给出去也不心疼。”
“一方面,我们要联合蒙古劫掠明廷。另一方面,可以试着寻找新的盟友。两手准备。”
“事成之后,平分明廷,我就不信倭寇不动心。”
“明廷就曾有很多人欲借倭寇之兵复国,明廷都能这么做,我们何尝不能试一试?”
代善听着,也觉得多尔衮多少有些异想天开了。
“摄政王,拿下朝鲜,这一点我是赞同的。就像肃亲王说的那样,朝鲜人多是奴才,给我大清当奴才正好。”
“可这倭寇,能帮我们打明廷,自然是最好不过。反正我军只占据辽东,就算平分明廷,又能如何。”
“摄政王有谋略,这是好事。但这件事,是不是有些病急乱投医了?”
“摄政王,是不是洪承畴、黄澍等人又和你说了些什么?”
多尔衮没有否认,“我的确和他们商议过。”
“黄澍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再说。万一成了呢?”
“明军一旦进攻辽东,我们很难撑住,只能想尽一切办法应对。”
“拿下庆尚道,离对马咫尺之遥,找个时机偷渡过去,联络倭寇很容易,也不费什么事。如若能成,大事可成。”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