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成炮灰后我改写整本虐文 > 第8章 林晚破局避祸

云溪的话让林晚瞬间沉下心,慌乱只在眼底一闪而过,随即被彻底的冷静取代。
她太清楚这流言的杀伤力。摄政王权倾朝野,本就遭皇室忌惮,太子更是视他为死敌,如今她被扣上“摄政王妃”的名头,俨然成了两方权势博弈的棋子,轻则沦为京城笑柄,重则连累丞相府被扣上结党营私的罪名,满门倾覆。
依赖顾晏辞的庇护是饮鸩止渴,顺着流言妥协更是死路一条,想要真正安稳,唯有主动破局,把自已从这漩涡中心彻底拽出来。
“云溪,慌什么。”林晚弯腰捡起掉落的账本,指尖摩挲着纸面,声音平稳无波,“不过是几句流言,只要处置得当,翻不起风浪。”
她抬眼看向窗外,暮色渐浓,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心底已然盘算好全盘计策。想要破局,不能硬碰硬,只能以退为进,既不得罪顾晏辞,也彻底断了萧景渊的念想,更要堵住全京城的悠悠众口。
“你现在去做三件事。”林晚抬眸,语气笃定,一一吩咐,“第一,去告知父亲母亲,就说我自有分寸,让他们切莫忧心,更不要对外回应半句流言;第二,让府中下人全部禁口,谁敢私下议论、外传半句,直接按照家法处置,发卖出去;第三,去准备一套素净的布衣,再取一套我及笄前戴过的素银首饰,不要任何华贵饰物。”
云溪虽不解,却还是连忙应声下去准备。
林晚独自坐在院中,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她很清楚,顾晏辞对她的庇护,或许是一时兴起,或许是另有图谋,但绝不是儿女情长;而萧景渊的纠缠,不过是失去后的不甘,并非真心爱慕。
她要做的,就是彻底打碎这两人对她的“特殊心思”,回归到最普通的臣女身份。
不多时,云溪备好衣物首饰,林晚转身回房,褪去身上精致的罗裙,换上一身半旧的素色布衣,头上只簪了一支最简单的素银簪,脸上未施粉黛,清丽的眉眼少了几分惊艳,多了几分朴素淡然,全然一副安分守已、不问外事的闺阁女子模样。
收拾妥当,她径直前往父母的院落。
丞相林文渊与夫人正为了京中流言忧心忡忡,见林晚这般打扮进来,皆是一愣。
“晚儿,你这是……”林夫人连忙上前,满眼心疼。
林晚躬身行礼,眼神坚定地看着父母:“父亲,母亲,女儿今日前来,是想求父亲,明日一早,入宫面圣,主动向陛下请旨,将女儿送去城外的静安庵,带发修行三月,为太后娘娘祈福,为丞相府全族祈福。”
此言一出,林文渊与夫人瞬间大惊。
“不可!万万不可!”林夫人连忙拉住她,眼眶泛红,“静安庵清苦无比,你一个娇养在府中的嫡女,怎么受得了那份苦?更何况,你去带发修行,外人岂不是更要胡乱揣测?”
林文渊也眉头紧锁:“晚儿,此事非同小可,你当真想好了?”
林晚点头,语气沉稳,细细分析:“父亲,母亲,如今京中流言蜚语,皆是因为我与摄政王、太子殿下牵扯过深,世人觉得我攀附权贵、意图高位。我主动去静安庵祈福,一来,可彰显我无心朝堂纷争、一心向佛、安分守已的心意;二来,能彻底避开太子殿下的纠缠,也让摄政王不必再为我费心,斩断所有流言的源头;三来,为太后祈福,乃是孝心之举,只会让陛下觉得我们丞相府谨守本分,绝不会引来猜忌。”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短暂的清苦,换来整个丞相府的安稳,换来女儿日后的清净,值得。若是我继续留在府中,太子殿下必定再来纠缠,摄政王也会因流言愈发关注我,届时,我们府中才是真正的大祸临头。”
林文渊听完,眼中震惊渐渐化为赞许。他这个女儿,是真的彻底蜕变了,遇事冷静,思虑周全,竟能想出这般以退为进的破局之法。
静安庵乃是皇家祈福的庵堂,女儿去那里带发修行,既是孝心,又是避世,任谁也挑不出错处,更能彻底撇清与两位殿下的纠葛,实在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好,就依你。”林文渊重重点头,“明日一早,为父便入宫请旨,陛下素来看重丞相府的忠心,定会应允。”
林晚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轻轻握住母亲的手:“让母亲担心了,不过三月,女儿定会平安回来。”
她知道,此计虽要受三月清苦,却能彻底破局,避开所有纷争,任京城流言四起,她身在城外庵堂,不闻不问,时间一长,众人自会淡忘。
次日一早,林文渊依言入宫,向皇帝请旨,愿送嫡女林晚前往静安庵,为太后祈福,表丞相府忠心。
此事很快传遍京城,也第一时间传到了东宫与摄政王府。
萧景渊得知后,勃然大怒,立刻想要派人阻拦,却被林文渊提前递上的圣旨堵得死死的。林晚是以孝心祈福,名正言顺,他若是阻拦,便是不孝,定会引来朝野非议。
他坐在殿中,攥紧双拳,满心不甘。他本想继续纠缠林晚,可她竟直接躲去了城外庵堂,彻底断了他所有接近的机会,那份失落与憋屈,愈发浓烈。
而摄政王府内,顾晏辞听完亲卫的禀报,深邃的眸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以退为进,避世祈福,好一个聪明的女子。
旁人都想着攀附他这棵大树,唯有她,拼尽全力想要躲开,不惜自请去清苦的庵堂,只为撇清所有关系,护住自已与家族。
“主子,要不要属下拦下林小姐?静安庵那般清苦,怎能让她去受苦。”亲卫连忙问道。
顾晏辞轻轻摇头,指尖摩挲着杯沿,眼底满是赞许:“不必拦着,她想清净,便让她去。”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愈发欣赏林晚的清醒与通透。这女子,从不贪恋权势,遇事不慌,步步为营,远比他想象中更有智慧。
“派人暗中守在静安庵外,不许任何人打扰她,也不许庵里的人怠慢她,她想清净,便给她十足的清净。”
“是。”
三日后,林晚一身素衣,没有带任何贵重行李,只带着云溪,低调地坐上前往城外静安庵的马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丞相府,离开了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马车驶离京城城门的那一刻,林晚掀开马车帘,看着渐渐远去的繁华都城,终于松了一口气。
太子的纠缠,摄政王的庇护,京城的流言,朝堂的纷争,都被她暂时抛在了身后。
这一局,她以退为进,主动避世,终究是稳稳地破了局,护住了自已,也护住了整个丞相府。
清风拂过,卷起车帘一角,林晚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三月清苦又如何,换得安稳自在,便是最好的结局。至于日后的风雨,等她归来,再从容应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