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抓在我胳膊上的手。
那只手曾经温柔地牵过我,也曾经攥成拳头砸在我身上。
我没回答,只是用力掰开他的手。
随后把手机里那段视频提交给了身后的警方。
警察当场将他带进警局,他还在回头冲我喊:
“苏晚,难怪你要我来这附近,你是不是想诬陷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审讯室里,顾行舟面对那段他出现在父母事故路段的视频疯狂大喊:
“我不知道!我失忆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他反复强调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大:
“我连她是谁都不记得,怎么可能去害她父母?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一直被她敲诈,才是受害者。”
警察冷冷看着他,不急不慢地说:
“顾行舟,你失忆是你的事,但证据不会失忆。”
“这段视频显示,你的车在事故路段往返两次,时间线与事故高度吻合。请你解释一下,你在那里做了什么?”
顾行舟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
“我就是恰巧路过,那条路谁都能走,凭什么说我害人?你们有证据吗?有直接证据吗?”
警察又调出一份通话记录,投影在屏幕上:
“事故前一天,你跟一个境外号码频繁联系,晚上11点打了一次,凌晨1点又打了一次,每次通话后都删除记录。”
“大半夜的,你跟谁打电话?聊什么需要删除记录?”
顾行舟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直到僵持到深夜,沈梦鹿哭哭啼啼冲进警局。
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散着,眼睛哭得通红。
一进来就扑到顾行舟身边,拉着警察的袖子抽泣:
“警察同志,他真的是失忆了,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啊!”
“而且他才刚醒过来没多久,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你们这样会把他逼死的。”
哪怕塔哭得浑身发抖,却始终没说出一句实质性的辩解。
顾行舟倒是沉默了很久,眼神在我和沈梦鹿之间来回扫了几次。
最终,他低下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苏晚,是不是我还了钱,你就能放过我?”
我站在审讯室外,在众人震惊的眼神里回了一句话:
“对。”
“我只要钱。”
看着顾行舟眼底浮起的希望,我心中冷笑更甚。
顾行舟,惊喜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