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体制内月嫂免费阅读 > 第235章 流血了
宫道长长,雨声掩盖了李修谨的呼吸声、心跳声。
他没有开口问一句话,只是垂头跟着小喜子向前走。
他都死过一次了,有何可惧?!只要能见到她,刀山火山,他也会毫不犹豫冲进去。
没多久,就到了景曜宫门口,李承业皱着眉,伸手拦人,声音冷肃:“来者何人?”
小喜子还没来的及说话,就见李修谨踏步上前,微微侧身抬头。
“你……”李承业浓眉提起,瞪大眼,而后又迅速压下脸上震惊。
小喜子立刻开口,“噢,李统领,白日里太子殿下的奇巧玩具坏了,哭到现在不肯睡。这不,好不容易从司礼监找了会修理的。”
李承业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这可是东宫,擅自入内可是杀头的死罪!”
“哦?那我搜一下身!”
他一把将李修谨推到墙角,咬牙切齿,用嘴形道:“不要命了!”
斗篷下,李修谨只露出一张薄唇,他无声回道:“早就不要了!”
末了,嘴角微翘又加了一句。
“看好门,别让人进去!”
说罢,他抬步向前,李承业拳头紧了又紧,只能开口:
“放行,喜公公可要看好他,这可是东宫!”
小喜子点头,带着李修谨走入景曜宫大门。
雨借风势,李修谨身上的斗篷被吹得鼓起,两人的步子不由自主加快。
待进了玉德殿,小喜子才放缓脚步,长吁一口气,抬起袖子擦了下额头的汗,回头看向李修谨。
“李大人,半个时辰,最多半个时辰。”
李修谨看向前方亮着微光的寝殿,轻轻点了下头。
柳叶和柳枝轮着值夜,她守上半夜,忽听外殿大门发出声响,不由发问:”是喜公公吗?”
小喜子在外头应了一声,见灯光昏暗,问道,“睡了?!”
柳叶点头,“睡”字还没开口,一阵风吹入,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她面前。
柳叶打了个寒颤,差点惊呼出声。
“别叫,是李大人!”小喜子眼疾手快,冲上前捂住她的嘴。
李修谨将帽子拉下,柳叶眼中有了喜色,扯下小喜子的手,一脸雀跃,语无伦次。
“来了,诶呦,太好了,姑姑生辰,你,你还不快进去,太好了!”
柳叶见李修谨还站在门口,心急上前,推着他往内殿大门走。
“去去,快快!快呐!人在床上,床上!”
小喜子听着柳叶的话,嘴角抽动。
在柳叶一连串的催促下,李修谨深吸一口气,手微微发抖按到了门上。
金玉贝在床上烙饼一样反反复复转来转去,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之间,床边似乎多了个人。
她软哝哝地嘀咕:“柳叶?佑宁?”
隔着帐幔,那黑沉沉的影子一动不动。
金玉贝本能伸手去推,手伸出去,隔着帐子落入一片温暖中。
李修谨听着帐中那熟悉又陌生的糯哑,一把握住了伸过来的那只手。
隔着帐子,他轻轻摩挲,慢慢低下头,将脸贴了上去,手掌中的温软猛地一颤。
金玉贝惊地缩回手,就在这一刹那,帐幔被用力掀开,高高扬起,一个身影探了进来,暗哑的声音响起。
“听闻今日是金谕德芳辰,我无甚珍宝相赠,索性以身相抵,这皮囊能扛能打,便算让贺礼,女官大人可要?”
金玉贝瞪大眼,红唇微启又抿紧,而后嘴角翘起,盯着面前的人。
烛火照进,打在李修谨的侧脸上。
金玉贝抬起手,微凉的指尖停留在他眉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向下,滑过紧致的脸颊,停在他的薄唇上,指尖感受他灼热呼吸的那一瞬,
她猛然清醒,一下坐起。
“你,你疯了,这是东宫,你有几条命!”
她慌乱起身,撩开薄衾,垂眸去推李修谨:“快走!”
“不!”李修谨握住了她的手,缓缓蹲下身,竟然跪到了床榻边。
他仰起头,拉着金玉贝的手贴上了自已的脸颊,眼眸亮得惊心动魄。
“不,我不走,你看着我,不许躲。玉贝,五个多月了,你就不想我吗,你看着我!”
手心微烫,微湿,金玉贝低下头,李修谨的脸上还挂着雨水,他瘦了,颧骨处有一道淡淡伤疤。
“疼吗?”金玉贝凝视着他。
李修谨慢慢挺起腰,一点点靠近,两人额头相抵。
他将金玉贝的手慢慢挪到自已肩头,“疼!”
又往一边挪至心口,蹙着眉,“疼!”
拉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往下,李修谨膝盖前移,将金玉贝的手按到他肋下,嘴唇蹭过她的面颊贴到耳垂处,低哑开口:“疼!”
李大人这般撒娇勾人,金玉贝的脸一下飞红,粉意顺着脸颊沿着脖颈往下蔓延。
她想拉回自已的手,“放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面前人突然松手,仰头凑了上来,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柔软酥麻的触感像过电一般让李修谨着魔,他一点儿也不客气,吻得奋不顾身,起先没什么技巧,辗转间似乎又很快领会,意乱情迷不断汲取。
他揉乱了金玉贝头发,弄乱了她的呼吸,唇齿相依却仍不记足,猛地起身,带着人倒向床上。
帐幔晃动,帐沿缀着的东珠流苏乱颤,金玉贝有些喘不上气,只能低喃着侧过脸躲闪。
那人却像吃了秤砣铁了心,扶着她的头不愿松口,将她的手往他腰间拉,在她耳边缠磨,反反复复说着:
“玉贝,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玉贝,为什么你不看过,不碰我!求你……”
金玉贝低低叹了口气,自已上辈子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看来,今天不给点“颜色”他,这人安分不了。
她手上用力,按着他的肩膀翻了个身,揪起李大郎的衣襟,将他推到了床角。
金玉贝的一头长发被李修谨揉乱,蓬勃肆意披散,眼神危险,嘴唇像刚承受过雨水湿润的花瓣,笑容像燃烧的火焰,她缓缓开口。
“今日本官生辰,大人想以身相抵,我便准了!这般有趣的贺礼,既送上门来,我却之不恭,往后可得乖乖听本官的差遣。”
李修谨才多大点儿道行,虽然有一次去李定邦房里,半推半就看了几张那什么人间极乐,可也仅限于看过。
金玉贝这般娇媚惑人的样子,又说出这番话,大郎眼前闪过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差点激动地晕过去。
很快,帐幔中传来李修谨急促的闷哼,像痛苦又像快乐。
伴着金玉贝低低娇喃,“脱衣服,不许动,你躲什么,我又没用力,就轻轻……诶呀,流血了!”
……
李修谨捂着鼻子的帕子拿下,金玉贝上前看了看。
“嗯,总算不流鼻血了!”
她顺手抽出帕子,扔到了床边地上。
李大郎一脸不好意思,这,这也太煞风景了。
金玉贝呼出一口气,替他拉上里衣,目光再一次看向他心口的伤,手又不由自主伸了过去。
李修谨一把将她圈入怀里,红着脸:“别别,刚不是都,都摸……摸了,再摸要出事了!”
“噗嗤”一声,金玉贝笑着拧了下他的手臂,嗔他一眼。
“什么摸?我就是让你脱了上衣,看了下伤口,你就流鼻血了!”
李修谨红着脸,压抑着躁动难受,揽着金玉贝,轻轻捧起她的脸,一本正经道:
“玉贝,我都把自已送给你了,你不会喜欢别人了吧?!
李承业是长房嫡子,但他那人有事没事就爱朝人媚笑,显摆他脸上的两个坑。
他是为了逃婚才不回陇西的,他不了解你,也不懂你,玉贝,你留他在东宫,不是喜欢他对不对!”
金玉贝靠在李修谨怀里,手指摸索他领口的扣子,翻了个白眼。
“我哪有那闲情逸致,好了,快回值房吧!”
李修谨心中不舍,可也知不宜久留,凑过去讨了两回甜头,反把自已又憋出一身汗,这才起身披上斗蓬,走向门口。
内殿大门打开的瞬间,李大人脸上的温柔缱绻全部沉入眸底,只余儒雅克制。
小喜子上前,带着他离开,目光扫过李修谨的领口时,眼神闪烁。
两人到了门口,李承业冷冷凝视李修谨。
他比李修谨长上三岁,跟商队出门在外,是经过男女之事的。
看着李修谨微肿的唇和薄红的眼角,目光停顿在他扣错扣子的领口,李承业磨了下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