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案组来了个神算奶茶控 > 第111章 富豪恩怨

早上八点,陆沉和神荼从监控中心出来,直接去了赵家。
赵富贵的弟弟,赵富仁,住在城东另一处别墅区,距离哥哥家不到三公里。
陆沉没有提前打电话。
他想看看这个弟弟的真实反应。
---
赵富仁的别墅比哥哥家小一些,但也足够奢华。门口停着两辆豪车,院子里有专门的园丁在修剪花草。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朴素,应该是保姆。
“请问找谁?”
“警察。”陆沉出示证件,“找赵富仁。”
保姆的脸色变了一下。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开身,请他们进去。
---
客厅里,赵富仁正在吃早餐。
他比哥哥年轻几岁,保养得很好,穿着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陆沉和神荼进来,他放下杯子,眉头微微皱起。
“警察?”
“赵富仁?”陆沉走过去。
“是我。”赵富仁站起来,“有什么事?”
“你哥死了。”
赵富仁的表情僵了一秒。
然后他慢慢坐回椅子上。
“我知道。”他说,“早上新闻看到了。”
“你好像不难过。”
赵富仁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陆沉。
“警官,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陆沉在他对面坐下。
“昨晚你在哪?”
“在家。”赵富仁说,“一晚上没出门。”
“有人能证明吗?”
“保姆,司机,还有……”他顿了顿,“我老婆。”
“叫他们来。”
保姆和司机很快被叫来。
两人的证词一致:赵富仁昨晚确实在家,七点之后就没出去过。
赵富仁的老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得很漂亮,但眼神有些躲闪。
“昨晚你老公在家?”
“在。”她点头,“一直在家。”
“几点睡的?”
“十一点。”
“你确定?”
“确定。”
陆沉看着她。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赵太太,”他开口,“你知道隐瞒证词是什么后果吗?”
女人的脸色变了。
她低下头,不敢说话。
赵富仁站起来。
“警官,你别吓她。我昨晚确实在家。”
“是吗?”陆沉转头看着他,“那你的车呢?”
赵富仁愣了一下。
“什么车?”
“你的奔驰,车牌尾号668。”陆沉说,“昨晚十一点二十分,出现在城东金茂别墅区门口。”
赵富仁的脸色变了。
“那个……那个是我司机开的。”
“司机?”陆沉看向那个司机。
司机的额头开始冒汗。
“是……是我开的。”
“你去金茂别墅区干什么?”
“我……我送朋友。”
“什么朋友?”
“一个……一个女的。”
“叫什么名字?”
司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赵富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陆沉站起来。
“赵富仁,你最好说实话。”
赵富仁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昨晚确实去过金茂别墅区。”他说,“但不是去找我哥。”
“那去干什么?”
“去见一个人。”
“谁?”
赵富仁看着他。
“一个风水师。”
---
据赵富仁交代,一个月前,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姓周的风水师。
这个风水师自称能帮人改运,让事业更上一层楼。
赵富仁和哥哥一直在争家产。
父亲去世后留下的公司,兄弟俩各占一半股份,但谁都想要主导权。两人明争暗斗了三年,谁也压不过谁。
风水师说,他可以帮赵富仁改运,让他压过哥哥。
但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陆沉问。
“在我哥的家里,布一个局。”赵富仁说,“那个风水师说,只要在他书房里放几样东西,就能压制他的运势。”
“什么东西?”
“一盆发财树,一个铜貔貅。”
陆沉和神荼对视了一眼。
“你照做了?”
赵富仁点头。
“那个风水师说,这些东西放好了,一个月后,我哥就会主动把股份让给我。”
“你信了?”
“我……”赵富仁低下头,“我当时鬼迷心窍了。”
陆沉盯着他。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赵富仁摇头。
“那是杀人的阵法。”
赵富仁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杀……杀人?”
“你哥死了。”陆沉说,“死在那个阵法里。”
赵富仁的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不……不可能……那个风水师说只是压制运势……”
“那个风水师叫什么名字?”
“周……周青。”
---
从赵富仁家出来,陆沉和神荼站在门口。
“周青。”陆沉说,“又是他。”
神荼点头。
“他利用赵富仁的贪念,借他的手布阵杀人。”
“赵富仁会判刑吗?”
“会。”陆沉说,“虽然不是他亲手杀人,但他参与了这个局,属于共犯。”
神荼沉默了几秒。
“那个风水师,周青,现在在哪?”
“不知道。”陆沉说,“但赵富仁说,他们每次见面都是在不同的地方。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城西一个废弃的仓库。”
“去看看。”
---
下午两点,城西废弃仓库。
这是老工业区的一片荒地,到处是生锈的机器和倒塌的厂房。那个仓库在最里面,门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
陆沉推开门。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堆垃圾。
但地上,有一些新鲜的脚印。
神荼蹲下,看着那些脚印。
“有人来过。”她说,“昨晚。”
“周青?”
“可能。”神荼站起来,环顾四周,“这里的布局……”
她走到仓库中央,停下脚步。
“怎么了?”
“有阵法。”神荼说,“刚撤走的。”
她指着地上的痕迹。
“这里,这里,还有那里,都放过法器。”
“什么法器?”
“铜钱,符咒,还有……”她顿了顿,“梳子。”
陆沉的心一沉。
“又是梳子?”
“嗯。”神荼点头,“和何勇那把一样的梳子。”
她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地面。
“气息还很新鲜。他刚走不久。”
“能追踪吗?”
神荼想了想。
“能。”她说,“但需要时间。”
“多久?”
“一个时辰。”
---
傍晚六点,太阳落山。
神荼完成了追踪。
“西边。”她说,“三十公里外。”
“那里有什么?”
“一个村子。”神荼看着他,“赵家村。”
陆沉愣住了。
又是赵家村。
那个藏着三十年前秘密的地方。
周敏的故乡。
周永年第一次做法事的地方。
七副骸骨被发现的地方。
“他去赵家村干什么?”
神荼想了想。
“找东西。”她说,“找何勇留下的东西。”
“何勇在赵家村还留了东西?”
“可能。”神荼说,“别忘了,何勇是周永年的合伙人。他知道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多。”
陆沉的拳头握紧了。
“去赵家村。”
---
晚上八点,车子驶入赵家村。
夜色很深,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偶尔有狗叫声传来,很快又安静下去。
陆沉把车停在村口。
“从哪里开始查?”
神荼想了想。
“祠堂。”她说,“何勇当年和周永年一起做法事的地方。”
两人沿着村路往里走。
经过赵明家门口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赵明走出来。
“陆队?”他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查案。”陆沉说,“何勇在村里还有什么旧居吗?”
赵明想了想。
“有。”他说,“村东头,有间老房子,是何勇小时候住的。后来他去了城里,那房子就一直空着。”
“带我们去。”
---
何勇的老房子在村东头最边上,是一间土坯房,墙皮都剥落了,屋顶长满了荒草。门用一把生锈的铁锁锁着,锁上落满了灰。
“多久没人来了?”陆沉问。
“十几年了吧。”赵明说,“何勇死后,就再没人来过。”
陆沉看了看那把锁。
锁是新的。
虽然是生锈的铁锁,但表面的锈迹很不均匀。
像是最近被人打开过。
他把锁撬开,推门进去。
里面很黑,很潮,有一股霉味。
神荼打开手电筒。
光束扫过,照出一个简陋的房间。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
都落满了灰。
但地面上,有新鲜的脚印。
不止一双。
神荼蹲下,看着那些脚印。
“两个人。”她说,“一个男的,一个……”
她顿了顿。
“一个女的。”
陆沉的心一沉。
“女的?”
“嗯。”神荼点头,“脚很小,不超过三十六码。”
她站起来,环顾四周。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柜子上。
柜门半开着。
她走过去,打开柜门。
里面空空荡荡。
但在柜子最深处,有一个暗格。
暗格已经被打开了。
里面什么都没有。
神荼伸手摸了摸暗格的边缘。
“有东西被拿走了。”
“什么东西?”
“不知道。”神荼摇头,“但能感觉到,那东西上,有很强的气息。”
“什么气息?”
“饕餮的。”
陆沉的心跳漏了一拍。
何勇在这里藏了饕餮的东西?
“被谁拿走了?”
神荼想了想。
“周青。”她说,“还有那个女的。”
“那个女的是谁?”
神荼看着他。
“不知道。”她说,“但能让周青带她来这种地方,说明她不简单。”
陆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拿出手机,打给王师傅。
“查一下,周青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女人。”
“是。”
挂了电话,他看向神荼。
“何勇还藏了什么?”
神荼摇头。
“不知道。”她说,“但能让饕餮有反应的东西,只有一样。”
“什么?”
“它的另一部分残骸。”
陆沉愣住了。
“饕餮的残骸?”
“嗯。”神荼点头,“周永年手里有一半,你父亲手里有一半。你父亲的那一半,藏在你母亲墓里。”
“那何勇手里的……”
“可能是第三份。”神荼说,“或者,是周永年当年分给他的那一小部分。”
“他为什么要藏在这里?”
神荼想了想。
“因为他不信任周永年。”她说,“他知道周永年心术不正,所以留了一手。”
“现在这东西,落到了周青手里。”
陆沉的拳头握紧了。
“他会用这东西干什么?”
神荼看着他。
“完成血祭大阵。”她说,“饕餮的残骸越多,血祭的效果越强。”
“如果他用这东西完成血祭……”
“那饕餮觉醒的力量,会比我们预想的强大十倍。”
陆沉的心沉到了谷底。
十倍。
他们本来就没什么胜算。
现在更少了。
“还有两天。”他说。
“嗯。”
“我们来得及吗?”
神荼想了想。
“来得及。”她说,“只要我们抢在他之前,找到牧羊人。”
“牧羊人在哪?”
神荼看着他。
“昆仑山。”她说,“无字碑。”
陆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身,往外走。
“走吧。”
“去哪?”
“回去准备。”陆沉说,“明天一早,去昆仑。”
神荼看着他的背影。
然后她跟上去。
两人一起走出那间老房子。
身后,夜色更深。
那些藏在黑暗里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