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和薄少合作恋爱后被缠上了 > 第7章:不是你故意的吗?

几人到医院时庄易宣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可以立刻消毒缝针。
他简单看了一下伤势,看着很吓人但是在外科医生看来算是轻的。
消毒时蒋绪音面色惨白,痛感让她维持不住正常的表情。
薄砚看着她痛,手指也不自觉抓紧了椅子,好像有伤口消毒的是他一样。
进行了止血消毒之后即将打麻药开始手术。
“还好,不是很严重,缝几针就可以了,我听俞木说的快吓死了。”
手心碎渣已经挑出,只需要缝手臂的伤口。
蒋绪音看着面前的庄易宣,他穿着白大褂带着帽子,橡胶手套也已经戴好。
看起来确实挺专业的。
“他是外科医生吗?”
俞木:“对啊,医院都是他家的。”
蒋绪音更有压力了。
薄砚看她欲言又止还不肯动,又着急了:“有什么话你就说。”
她十分不好意思看了眼庄易宣,低头心虚开口:“能不能换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医生给我缝啊。”
主要是这种大少爷在自家医院做医生。
她真的很难相信啊。
庄易宣:“......”
俞木:“为什么?”没听懂什么意思。
薄砚听出来后有些恼怒,什么时候了还挑剔。
庄易宣呆滞,被人质疑的感受真的很不好。
蒋绪音道歉飞快:“对不起。”
薄砚:“别挑剔了,易宣不会给你缝坏的。”
庄易宣这高帽一戴都有点压力了“老师傅有大手术,这种我可以的放心吧!”
那老师傅都在做大手术,你那么有空拿我练手?
她选择赌一赌,认识的人应该不至于真拿她练手。
庄易宣刚拿起钳子,俞木捂住双眼出去,嘴里还喊着不敢看。
缝完之后她麻药没散,数了数手臂的针数:“九针”
她以为几针就两三针。
庄易宣:“......”他用幽怨的眼神看薄砚。
又被质疑了。
薄砚:“缝上了就行了。”
伤口缝上他的愧疚感会消散一些。
“麻药散了之后会有点疼,手掌的纱布明天就可以拆,手臂上的纱布等明天晚上拆,伤口还好不深,记得每天清洗消毒,再给你留点药,按点吃,不要碰水,一周再来拆线。”
“这个天气很适合伤口修复,伤口暴露在外加速愈合,如果是夏天你就要难受了。”
蒋绪音很少来医院,小时候磕着碰到忍一忍就过去了,后来回到爸妈身边就更没受过伤。
听着庄医生的医嘱,她字字句句记在心里。
薄砚帮她拿着药:“我送你回去吧!”
两人出去还碰到在门外的俞木,跟他说清楚之后各自分开。
她今天还挺忙的,相完亲被拒绝,跑去找薄砚合作成功,受伤了又来了一趟医院。
一看都五点多,天色渐暗,十一月的傍晚有些寒意,她的外套落在薄砚的包间里。
“我有点冷。”
薄砚立刻脱下外套给她披上,很小心怕碰到她的伤口。
甚至主动去给她开车门,为她挡住头顶,只是这些在蒋绪音看来很多余。
两人坐在车内。
这次薄砚和她一起在后座。
又是一阵安静。
“现在还痛吗?”
薄砚不知道怎么回事,很想知道她现在到底疼不疼,这个答案无法确定像是什么丝线扯着脑袋无法安生。
“...”她不想应
“我在跟你说话。”
看她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薄砚怒火中烧。
她到底为什么对他就这种态度?
不应不理也不看他。
司机被薄砚的声音吓一跳,从后视镜看到少爷满脸不爽却没办法的表情。
少爷为什么因为人家不应他而生气啊?
他如果追人家不应该说话温柔点吗?一惊一乍是要吓死谁。
平时只是狂一点,也没有那么容易生气啊。
薄家大少爷天之骄子,想让他生气的前提时得先接触到他,能让他记忆力有这个人再说。
“痛不痛又不重要,你目的达到不就行了吗?”猫哭耗子。
“我什么目的?”
“激怒我弟弟。”
薄砚气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身上受的伤,都是我造成的,所以你在这给我摆脸色?”
是,激怒蒋绪言确实是他的目的,但是结果给她手上留伤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看到血流不止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也是担心。
蒋绪音看他不太理智的样子往旁边挪了一点,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如果动手的话,那真的有点痛了。
她弱弱发声:“我没有给你摆脸色。”
她都没有瞪过薄砚,有点脸色也都使弟弟身上了,她知道蒋绪言确实不是故意,只是意外。
但是现在她不能保证薄砚会不会故意在她的创伤上进行加工。
那就太糟糕了。
薄砚火气更甚,又提高了音量:“你挪什么?难道你觉得会打你吗?”
司机没忍住打断:“少爷,蒋小姐也没说什么,你干嘛那么生气。”
“对女生要温柔点,你这样,人家很难不害怕。”
“你平时也不这样啊。”
薄砚眼前一黑,不可置信闭眼,她居然装成一副谁欺负她的样子。
连从小给他开车的司机叔叔也被她这一会儿策反。
主要两人体型差距明显,蒋绪音又是纤细的类型,他大喊大叫看起来就很像在欺负人。
“蒋绪音,说话。”
又带着怒气喊了她的全名,蒋绪言这样,薄砚也这样,她不禁怀疑,难道他们才是亲兄弟?
“你想我说什么。”
“我问你手上的伤还痛不痛。”他就只想要个答案而已,是蒋绪音一直不应,一直激怒他。
“痛。”当然痛,缝好几针那么大的创伤面积,能不痛吗?
然后呢,问来问去他又做不了什么。
薄砚确实做不了什么,可心里的不舒服难以疏解,闷气中又口出恶言:“痛死你活该。”
说了没有用。
蒋绪音双眼模糊,染上雾气,她知道这样不该,可此时难过的情绪就是这么突然。
她不想在别人面前失态,轻声吸气,来回眨眼以求控制自已不要在薄砚的车里哭。
快点回家。
回家了弟弟还是关心她爱她的,她刚把家里的三十亿解决,爸妈应该也会心疼她的。
就算弟弟排斥她,就算两人吵架,蒋绪言都不会说她活该。
她没说话,低着头看手心的纱布,长发挡住了她所有表情,身上散发的气息让薄砚心绪不宁。
“易宣和你说的注意事项都记住了没有?”
又不应,又不应。
薄砚感觉额头上青筋直跳,烦闷暴躁被理智死死压制,恶心透了这种发泄不出来的感觉,念着她一个女孩无辜受累,只得忍耐下去。
他降低音量,耐心蒸发,温柔不起来,几乎是咬着牙在问。
“我在跟你说话,你能不能回答。”
“记住了。”
瞬间听出声音不对,薄砚果断掰过她的脸,鼻尖通红,紧抿唇瓣,漂亮的眼睛还蓄着泪水,没落下来,倒显得无辜又委屈。
她没反应过来,没有抗拒,就这样四目相对。
烦,很烦,非常烦。
到底为什么?她哭什么?
受伤的时候没哭,现在莫名其妙哭什么?
如果蒋绪言天天在家过这样莫名其妙的日子,那真的是很倒霉。
察觉到被他发现,她挣扎着拒绝正脸面对,怕她伤到手薄砚马上就松开了。
他胸口一阵火热,好似要爆炸了一般:“你哭什么?”
“我问你哭什么?”
“我关心你痛不痛,你阴阳我。”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你。”
“我打你了吗?我凶你了吗?我给你家出三十亿,你给我摆脸色。”
“你身上的伤明明是你弟弟推的。”
你凶了,司机在偷偷吐槽。
而且现在就在凶。
他抑制不住的难受,想要控诉她才是一直让人难受的那个
蒋绪音那么平静衬得他像有暴躁症。
如果不是她手今天刚伤,他一定会让自已的心情传达到她身体所有部位。
一定会捏着她的脸警告,和他说话就应该有问必答。
“我叫你说话。”
蒋绪音:“对不起,你别生气了。”
忍下眼泪,她很讨厌薄砚没有分寸感的追问,私人心事怎么可能和他说,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甲方,一个合作者。
有什么好说的。
没法回答薄砚,她秉承着多年来的习惯,对方生气就跟对方道歉,把怒气抚平。
这是她不想说话的一贯方式。
他感觉所有的躁气被揉成一团严丝合缝塞进一个空间里。
点燃了,火焰烧的滋滋作响,热气在空间里来回横冲直撞,找不到一丝出口。
不说这个话题,避开,避开就行了。
眼看着快到了,他提前和蒋绪音说:“明天我来你家帮你拆纱布上药。”
“我家会请家庭医生,而且也有女佣。”
用不上他,那又怎么样,他就要去做这些事。
“家还有余钱是吧?那应该不需要注资吧。”
蒋绪音老实:“那你几点来?”
“中午来,手上纱布太早拆不好,我在你家吃中饭。”
还要吃饭?那和绪言不会又打起来吧!
“不太合适吧!”
“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为什么不合适?”薄砚又提起这件事,并且给她警告:“记得告诉蒋绪言,我现在是你男朋友,是他准姐夫。”
别去他家又被打,他脸上淤青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散下去,还不如打回去。
他被蒋绪言打被蒋绪音气,姐弟两没有一个正常人。
今天纯吃亏。
可是他不会一直吃哑巴亏。
“再动手,我就还手了,你就别想着拦了,万一受伤了传出去说是我打你。”
“他要是有意见你就教训他。”
膈应蒋绪言的前提是他要在场,他依然期待看蒋绪言崩溃发疯的的样子。
“听到没有?”
“你明天记得...”
一直是他在说,很少得到蒋绪音的回应,他絮絮叨叨做了很多假设。
蒋绪音不爱听他讲话,眼看着快到家了,她打断他:“你明天来提前给我打电话。”
车停在她家门口,薄砚跟着一起想要送她进屋,但是蒋绪音刚进院子就告诉他:“不用送了,我到家了。”
薄砚看着她的背影上车,车子开走的时候看到蒋绪言小跑出来接她。
姐弟两的感情真是好坏都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