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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脚油门轰下,直奔陈念念的家,那是蒲雨最好的朋友,她一定知道蒲雨的下落!
想着。
周淮序捏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一个小时的车程,他只用了三十分钟就到了,车辆在门口发出刺耳的急刹声。
“陈念念!”
陈念念打开门,见到周淮序的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
“滚蛋!”
周淮序猛然上前,直接冲了进去。
“蒲雨,蒲雨!”
他眼神慌乱又急切寻找着,可找了一圈,都没有蒲雨的身影。
陈念念见状。
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满是厌恶和嘲讽。
“她在吗?”
“周淮序,你有什么资格找她?”
看着昔日高中同学,看着一路见证他和蒲雨走过来的陈念念,周淮序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你知道她在哪儿对吗?”
“陈念念,我和蒲雨之间有误会,我必须解释清楚。”
他低头。
“所以算我求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陈念念看着他冷笑。
“我不知道,她没有告诉过我,周淮序,你死了这条心吧。”
“从前算我看错你,你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蒲雨,你不配她对你这么好。”
“滚!”
周淮序被赶了出去。
他站在门口,脸上全都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他没走,在门口坐了一晚上。
他在赌蒲雨就在里面,会不会因为心软而出来。
可从天黑到日出。
一个人都没有
周淮序恍恍惚惚回到家,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可黎曼像是没发现。
拉着周淮序出门。
“阿序!我们今天约好了的!去领证结婚!”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民政局门口。
看着黎曼兴致勃勃的样子,周淮序突然慌了,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能接受和黎曼结婚。
于是。
他转身离开。
“周淮序!”黎曼在身后,脸色惨白,失声尖叫。
“你如果敢走,我就杀了你的孩子!”
周淮序背脊猛然僵住。
转身过,目光落在黎曼的肚子上,却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
黎曼见他停下,得意洋洋跑过来挽着他。
“阿序,我们进去吧。”
恍惚间,他们完成了登记,拿到了那张烫手的红本。
黎曼笑得特别开心。
周淮序低头,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荒谬瞬间袭来,促使他把结婚证一把塞进了黎曼怀里。
“我先走了。”
也不管身后黎曼是多么震惊。
他漫无目的在地上游荡,只想碰碰运气能不能遇到蒲雨。
等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推开门,家里灯火通明,周淮序突然走进去,眼神带着期盼。
“蒲雨!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我”
所有欣喜和庆幸。
在看到卧室里黎曼身影的一瞬间,土崩瓦解。
黎曼像是没看到男人骤然绷紧和阴沉的脸色,自顾自将自己的东西填满这间屋子。
“阿序你来看,这个小猪摆件放这里好不好?”
“我要和你衣服放在一起。”
“这个梳妆台不好看,阿序我们明天去换一个好不好?”
“阿序”
看着喋喋不休的黎曼,看着这间房子里属于蒲雨的痕迹在一点点消失。
周淮序呼吸都停了。
“出去。”
黎曼声音戛然而止,看着脸色阴沉的男人不知所措。
“带上你的东西滚出去!”
可这次,黎曼没动,只是用那种受伤的眼神看着他,眼泪瞬间出来了。
“我凭什么出去?”黎曼在哭,“周淮序,你还在想着蒲雨对吗?”
她把结婚证扔在他面前。
“现在,我才是你的合法妻子!你凭什么让我出去?!”
黎曼不停哭诉,“周淮序,你必须忘了她!”
男人拧眉。
甩开她的手扬长而去,只觉得身后像是一座困住他的牢笼。
出门后。
他来了到墓地,蒲雨爸妈的墓地。
看着墓碑上的两张照片,过去的回忆像刀一样扎在他心上。
那时他被他爸新娶的老婆算计,赶出了家门,逐出了周氏集团。
走投无路,差点死在街上的时候是蒲雨把他捡了回去。
他们也从没嫌弃过他。
反而在了解事情经过后,给了他一间房子,给了他一个家。
那时蒲雨眼睛总是亮晶晶的。
“你别怕,只是多双筷子的事情,你放心,有我蒲雨大侠在,一定让你吃饱饭!”
就这样。
那个自称大侠的小姑娘,就这么轻易撞进了他心里。
可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时不再有波动,只有死寂。
想着。
周淮序心脏疼得他控制不住弯下腰,疼得窒息。
他好像真的做错了事。
好像。
真的弄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