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青梅背叛后,病娇总裁缠上我 > 第3章 清冷女总裁:伤心吗?想不想报复回去

江寻看着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冰山女神,仅仅迟疑了一秒。
他便平静地挪动身体,坐进了保时捷那暖融融的副驾驶座。
车门在身后带着一声轻微的“咔嗒”声,顺滑地合拢。
外面的风雨声瞬间被隔绝开来,只剩下车厢里低沉的引擎呼吸声。
一落座,一股强烈的暖意便包围了他。
那是真皮座椅加热启动后的温度,顺着湿透的裤子,一点点暖着他有些发木的皮肤。
车厢里飘散着一股高档的冷杉和玫瑰香气,干净,没有杂质。
江寻往后靠在椅背上。
虽然身上还滴着水,但他现在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舒展了开来。
一具温热的、散发着淡淡香气的东西,突然劈头盖脸地朝他砸了过来。
江寻下意识抬手接住,发现是一条雪白的手毛巾。
毛巾显然是在车载加热箱里烘过的,摸上去滚烫,还带着一点草本的清香。
“擦擦。”
陆清宴头也不回地吐出两个字。
她纤细的右手已经搭在了那根碳纤维材质的排挡杆上。
“哦,谢了。”
江寻也没客气,抖开毛巾盖在头上,大口呼出一口气。
他闭着眼睛,两手隔着毛巾,使劲揉搓着自已那头湿漉漉的短发。
热乎乎的蒸汽温热了脸颊,让他的睫毛有些发潮。
“轰——”
伴随着一声低沉却力量感十足的咆哮,保时捷车身微微往后一蹲。
随后,整辆车像是一头在夜色中苏醒的猎豹,猛地窜了出去。
轮胎在湿滑的水泥路面上拉出尖锐的声响。
江寻被惯性带得往后背上撞了一下,但他手上的动作没停,依旧慢条斯理地擦着水。
“难过吗?”
陆清宴冷不丁地开了口。
她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有些空灵。
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前方的雨幕,视线没有偏移半分。
江寻手上的动作缓了下来。
他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搭在脖子上,露出一张干净却带着点倦意的脸。
“难过?”
江寻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在暖风里显得有些发飘。
“刚才在楼上听到动静的时候,确实有点恶心。”
“不过现在嘛……还真不觉得难过。”
陆清宴单手握着方向盘,大拇指有些烦躁地在皮革边缘摩擦着。
“她跟了钱彬,那个暴发户。”
“我知道。”
江寻偏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街景,那些红绿交错的光影在他眼底拉出长长的流光。
“但怎么说呢,感觉像是卸下了一个背了五年的沙包。”
“虽然肩膀上被勒出了好深的红印子,但,真的轻松。”
他扭了扭有些酸胀的脖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关节脆响。
“甚至,想找个地方喝一杯。”
他这番话说得极为平静,没有咬牙切齿的恨意,也没有怨天尤人的委屈。
倒像是真的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陈年旧事。
陆清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再次用力,指节因为过度紧绷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她突然在一个十字路口猛踩油门,车子几乎是贴着黄灯的边缘呼啸而过。
江寻被惯性晃得拉住了头顶的扶手。
“陆总,虽然车好,但雨天路滑,咱能开慢点吗?”
他有些无奈地吐槽了一句。
“我这刚摆脱了一段烂感情,还想多活几年呢。”
陆清宴没理会他的调侃。
她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抿着的红唇绷成了一条直线。
“那个女人,还有那个钱彬,今晚在希尔顿抢了你的位置。”
“你就打算这么算了?”
她的声音虽然细微,却像是带着冰渣子。
江寻叹了口气,把毛巾从脖子上拿下来,叠成了一个整齐的方块放在膝盖上。
“不算了还能怎样?冲进去给那孙子两拳?”
“然后被保安送去派出所拘留几天?”
“不值当。”
他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为了那种货色,耽误我明天去公园钓鱼,那才是亏大了。”
陆清宴突然转过头,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
那双漂亮的凤眸深处,仿佛压抑着一团快要熄灭却又疯狂挣扎的火苗。
“如果,我能让他们付出代价呢?”
“让他们在临海市,连个立足的地方都没有。”
她的语气无比笃定。
江寻看着她那张近乎完美的侧脸。
路灯的橘黄色光晕穿过布满雨滴的侧窗,一片片拂过她白皙的皮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个女人,美得确实有些不真实。
但他心里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荒谬感。
“陆总,咱们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江寻身子稍微往她的方向倾了倾,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一点。
“你为什么对我的底细知道得一清二楚?”
“连我被前女友甩了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你都上赶着来帮忙?”
“你图我什么?”
“图我长得帅,还是图我兜里那几百块钱存款?”
听到他的问题,陆清宴精致的喉咙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在吞咽着某种极难隐忍的情绪。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跟着微微起伏。
“上车前,我说了,我需要一个听话的丈夫。”
她有些生硬地吐出这句话。
“是吗?”
江寻靠回椅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陆氏集团招上门女婿,排队的人能从市中心排到公海去。”
“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刚被扫地出门的穷策划吧?”
车厢里的温度似乎在这一瞬间降了下去。
只剩下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单调而沉闷的“唰唰”声。
陆清宴没有再说话。
但她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更深了。
保时捷像是一枚脱缰的钢弹,在深夜无人的滨江大道上疯狂超速。
江寻看着仪表盘上不断攀升的指针,有些头疼。
这大姐姐,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古怪。
“刺啦——!”
刺耳的刹车声陡然在黑夜中炸响。
庞大的惯性让江寻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栽,安全带狠狠勒在他的胸口。
保时捷在湿滑的地面上生硬地漂移了半圈,最后带着一声闷响,稳稳地停在一处早已空无一人的江边观景台前。
外面的江水在夜色中翻滚,黑压压的一片,像是个张着大嘴的怪兽。
陆清宴“啪”的一声关掉了引擎。
原本低沉的引擎声瞬间消失。
整个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暴雨疯狂砸在车顶上的噼啪噪音。
她利落地解开安全带。
随后,整个人在狭小的驾驶座上转过身来。
一双有些发红的凤眸,死死地盯着江寻。
那眼神里的情绪太复杂了。
有压抑了许久的疯狂,有几乎快要溢出来的委屈,还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
江寻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因为体温上升而愈发浓烈的冷杉与玫瑰香。
“你问我图你什么,对吗?”
陆清宴开口了,声音颤抖得厉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清冷。
江寻看着她,手心里不自觉地冒出一层细汗。
这个女人,现在看起来状态明显不对劲。
“陆总,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
陆清宴突然往前凑了凑,整个人几乎要越过中间的扶手箱,贴到他的鼻尖上。
她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江寻,你这个王八蛋,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