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沈暮尘将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放在我面前的餐桌上。
“查清楚了。白晓雪当年死于酒精中毒。她在酒吧和人拼酒,猝死在卡座上。根本没有遗体捐献这回事。”
我翻开资料。
白晓雪生前挥霍无度,名下有三张信用卡透支,还欠了地下钱庄一百万高利贷。她死后灵魂进入了我的身体。
她发现谢知年度过了破产危机,公司开始盈利。
于是她编造了遗体捐献的谎言。她霸占了我的身体,享受着谢太太的荣华富贵。
谢知年被完全蒙在鼓里。
我合上资料。
“谢知年现在在干什么?”
沈暮尘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一段医院走廊的监控录像,推到我面前。
监控画面里。谢知年冲进白晓雪的病房。
他一把揪住白晓雪的衣领,把她从病床上硬生生拽到地上。
白晓雪满脸是泪,死死抱着谢知年的大腿。
谢知年抬起脚,用力把她踢开。
他砸烂了病房里的花瓶和仪器。
白晓雪因为情绪激动和物理撞击,引发了大出血。
护士冲进去,将她再次推进了抢救室。
这次,谢知年没有在门外等。
他直接去了住院部收费处,停掉了白晓雪所有的医药费账户。
然后他走出了医院大门。
“谢氏集团的资金链本来就极度紧张。”沈暮尘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昨晚我让人把他在医院涉嫌非法拘禁的新闻放了出去。今天上午股市开盘,谢氏的股票直接跌停。银行已经开始启动提前催收程序。”
我看着平板上的画面,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下午,我去了我妈的病房。
她已经转入普通病房,可以靠着枕头坐起来。
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青梧,去起诉离婚。马上离。”
我拉着她的手。
“妈,起诉状昨天就已经递交法院了。”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