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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京泽看着我满是仇恨的眼睛,满意的点头。
他将手里的手电筒关掉,地下室陷入一片昏暗。
“既然你不想让他好过,那我们就做个交易。”
“明天跟我结婚,我要让整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你成了我的妻子。”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你嫁给别人,让他这辈子都活在求而不得的悔恨里。”
我看着陆京泽,没有任何犹豫。
“好,我答应你。”
“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许眠拔掉我母亲氧气管的监控视频。”
“我要亲手把那个杀人凶手送进监狱。”
陆京泽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机,递到我的手里。
“你要的东西全在里面,明天的婚礼,我会安排好一切。”
我握紧手机,感受着金属外壳,心脏跳的平稳而冷酷。
我早就不是那个只会跟在贺北峤身后摇尾乞怜的邵清禾了。
第二天上午,市中心的高级私立医院。
贺北峤因为双手严重感染发炎,被保镖强行按在病床上输液。
许眠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帮他剥着橘子。
“北峤,医生说你的手再不治疗就要废了,你别再折腾自己了。”
“那个女人已经死透了,你就算把废墟翻个底朝天,她也回不来了。”
贺北峤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可怕。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欺欺人的倔强。
“谁说我在乎她了,我只是不甘心她就这么死了。”
“她欠我的还没还清,她死了最好,我落得个清静。”
许眠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
“对,她就是个毒妇,她根本配不上你。”
“等你的手好了,我们就去挑选结婚戒指好不好。”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把那个女人的痕迹抹掉。”
贺北峤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她。
“谁允许你提结婚的事,你给我滚出去。”
许眠的笑容僵在脸上,委屈的咬着嘴唇。
“北峤,你不是说最爱我吗,你不能为了一个死人对我发脾气。”
贺北峤烦躁的抓起枕头砸在许眠的身上。
“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吗。”
许眠哭着跑出病房。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保镖用力的推开。
保镖跑进来,满脸焦急。
“贺总,查到了,邵小姐没有死。”
贺北峤猛地坐起身,死死盯着保镖。
“你说什么,她在哪。”
他的声音颤抖的厉害,眼底爆发出狂热的希望。
保镖咽了一口唾沫,低着头不敢看他。
“邵小姐在陆京泽的私人庄园里。”
“陆京泽刚刚对外宣布,今天中午十二点,他要和邵小姐举行婚礼。”
贺北峤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崩塌。
他一把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鲜血飙了出来。
“不可能,她爱了我十年,她绝不可能嫁给别人。”
“她肯定是生我的气,她是在故意气我。”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跳下病床,往外冲。
保镖试图拦住他。
“贺总,医生说您现在不能乱动,您的手会废掉的。”
贺北峤一脚踹开保镖,眼神恐怖。
“滚开,谁也别想拦我,我要去把她带回来。”
他跌跌撞撞的冲出病房,消失在走廊尽头。
中午十二点,陆京泽的私人庄园里布置的奢华浪漫。
大片的白色玫瑰铺满红毯,悠扬的音乐在空气中回荡。
我穿着婚纱,手里拿着捧花,站在红毯的尽头。
陆京泽穿着燕尾服,站在我身边,低声提醒。
“他来了,准备好迎接你的胜利了吗。”
我看着紧闭的庄园大门,嘴角勾起冷笑。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他痛不欲生的样子了。”
庄园的雕花大铁门被两辆越野车撞开。
贺北峤带着一群保镖,满身狼狈的冲了进来。
他的病号服上沾满了血迹,光着的双脚被石子划破,鲜血淋漓。
他大口的喘息着,双眼猩红的盯着红毯尽头的我。
当他看到我穿着婚纱,挽着陆京泽的手臂时,他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他原本疯狂的眼神变得空洞,整个人失去了生气。
“清禾,不要。”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绝望和哀求。
他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在坚硬的石板路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嫁给他。”
他跪在地上,膝盖摩擦着地面,一步步朝着我爬过来。
“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不要我,我求求你跟我回家。”
“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我把许眠赶走,我把命赔给你,你别丢下我。”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刺骨。
“贺北峤,你不是最喜欢看我痛苦吗,现在轮到你了。”
“伤害发生后,不是所有爱都能重来。”
“你欠我的命,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他跪在地上,绝望的伸出手,却连我的裙角都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