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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尖学府的顶尖专业。
夏之风愣脑子里一片空白。文澜月走了?怎么可能?
她那么喜欢他,喜欢了九年,怎么可能说走就走,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他疯了一样地拨打文澜月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全是忙音。
他又打开微信,发出去的消息全是红色的感叹号。
她把他删了,把他从她的世界里,彻彻底底地删了。
夏之风忽然想起文澜月很久以前站在他家门口,眼睛亮亮的。
“之风,我想跟你考同一所大学。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他当时头都没抬,说了一句“你考得上吗”。
文澜月鼓足了勇气说。
“我一定会考上的!”
他没有当回事。
现在她考上了清北,不,她考上了比清北更好的麻省理工。而他连清北的门槛都没跨过去。
她没有跟他去同一所大学。
她去了他这辈子都未必去得了的地方。
周茹安从人群里挤过来,伸手去拉夏之风的手:“之风,你说,平时第一都是你,怎么可能是她文澜月?肯定她作弊了对不对?你说话呀!”
夏之风被她吵得头疼,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猛地甩开周茹安的手,力气大得让周茹安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要不是你非要去招惹那些小混混,我帮你挡酒,我怎么会身体出问题影响考试?”
夏之风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意?
周茹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你你怪我?”
差一分。
他就差那一分!
夏之风沉着脸,一句话都没再说,转身就走了
周茹安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看着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心里的恨意像毒蛇一样缠上来。
文澜月,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被爹打得像狗一样的女人,考上了清北,考上了麻省理工?而她周茹安,什么都没有?
不!她不能让文澜月好过!
周茹安疯了一样跑回家,打开电脑。
她翻出手机里那几个文父卖给她的文澜月被她爸踹在地上、揪着头发往墙上撞的视频。
她盯着屏幕上文澜月蜷缩着求饶的画面,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她打开社交平台,注册了一个小号,把视频传了上去,配了一行字。
“高考状元文澜月,被父亲虐待式教育逼出高分?这样的状元,你们觉得光荣吗?”
视频瞬间爆炸了。
“天呐,这也太狠了吧?这是亲爹吗?”
“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心理肯定有问题吧?”
“高考状元?就这?靠挨打考出来的分,有什么好炫耀的?”
“我宁可考不上清北,也不想被打成这样。”
评论像潮水一样涌进来,骂声一片。
有人说文澜月是畸形成绩的牺牲品,有人说她心理扭曲,有人说她不配当状元。
周茹安看着那些评论,兴奋得手指发抖。
还不够,还不够。
她又翻出文澜月平时的成绩单。
“平时成绩倒数,高考突然701?你们信吗?反正我不信。
“高考状元作弊!”
这一下,全网彻底炸了。
“平时倒数?高考直接超分数线15分?这不是作弊是什么?”
“支持严查!清北不能要这种学生!”
“听说她作弊被取消过自主招生成绩?后来又说没有?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麻省理工是不是也被骗了?这种人也配拿全奖?”
周茹安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来的转发和评论,看着那些骂文澜月的话一条接一条地刷屏,笑得浑身发抖。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文澜月在大洋彼岸看到这些评论时的表情。绝望、崩溃、被全世界抛弃。
就在她沉浸在美梦里的时候。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周茹安皱了皱眉,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表情严肃。走廊里已经有人探出头来看热闹了。
“周茹安同学?”
周茹安的心猛地一沉,脸色刷地白了:“是我。”
“你涉嫌买凶伤人,指使他人阻止文澜月同学参加高考,情节严重,已构成违法犯罪。同时,你涉嫌网络造谣诽谤,证据确凿。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周茹安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不不可能!我没有买凶杀人!我只是让黄毛吓唬她一下,我没让他们打她!你们搞错了”
“文澜月同学的律师已经提交了完整的证据链,包括转账记录、聊天截图、黄毛等人的口供。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周茹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文澜月的律师?文澜月什么时候请的律师?她不是已经出国了吗?她不是应该在美国什么都不知道吗?
“不可能!那个贱人!她怎么敢告我?!”
周茹安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她一个被我踩在脚底下的人,她凭什么”
“带走。”
警察不再废话,一把扣住周茹安的手腕,将她往外拉。
周茹安拼命挣扎,:“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没有犯法!是文澜月那个贱人害我!是她”
邻居们打开门,看到周茹安被警察押着走出来,全都瞪大了眼睛。有人举起手机拍照,有人在窃窃私语。
周茹安被塞进警车的那一刻,她终于安静了。
她坐在后座,看着那些人举着手机对着她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