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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我以总部副总的身份回国考察。
飞机落地时,国内正是初秋。
助理在车上给我过行程,我一边翻资料一边听,心里没有一点波动。
工作结束那天下午,我临时空出一小时,顺路去老城花市取一束提前订好的白山茶。
我刚走到门口,就和一个人撞了个照面。
是周砚之。
五年没见,他瘦了很多,眼底压着很重的倦色,手里拿着一束包好的花。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知妤。”他开口,声音发哑。
我没应,抬脚往里走。
老板正好从店里出来,把花递给我,笑着说:“虞小姐,您订的花包好了。哎,今天真巧,周先生这五年几乎天天来订一束白山茶,我还说怎么这么赶巧呢。”
我这才看了眼周砚之手里的花。
果然也是白山茶。
五年,几乎每天。
如果是刚离开的那段时间,听到这种话,我也许还会有波动。
可现在,我只觉得很远。
他种什么花,订什么花,和我没有关系。
老板似乎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打断:“我不认识。”
这句话一出来,四周都静了。
老板愣住了,周砚之的脸色也一下白了下去。
我接过花,低头扫码付款,转身就走。
他很快追出来,脚步有些急:“知妤,我想和你谈谈。”
我停住,回头看着他:“周先生,我们认识吗?”
周砚之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可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上车时,后视镜里,他还站在花店门口,手里那束白山茶始终没放下。
可我连多看一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