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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宁,我错了!我是被那贱人下了降头,我是被她骗了啊!”
沈玉舟穿着一身单薄褴褛的亵衣,疯了似的想要往我脚边爬。
他那张原本还算清俊的脸,此时被藤条抽得血肉模糊,又沾满了尘土,看起来滑稽又可怖。
御林军统领冷哼一声,重重一记战靴踏在他的脊梁骨上,沈玉舟被死死钉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我停下脚步,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沈世子,这时候谈情分,不觉得太晚了吗?”
“绾宁岳父大人!”
沈玉舟鼻涕横流,对着不远处马背上的父亲拼命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砰砰作响,“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只要不退婚,我立刻把柳芷柔那个贱人卖进窑子里!我这辈子只守着绾宁一人,哪怕让我当牛做马都行!”
父亲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只是心疼地看着已经被抬上软轿,止住了血的春竹。
“守着我一人?”
我笑得讽刺,眼底翻涌着嫌恶,“沈玉舟,你是不是忘了,本小姐送你的那句话了?”
沈玉舟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紧缩,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嘴唇颤抖着想求饶:
“不绾宁,你不能”
我缓缓蹲下身,目光缓慢而残忍地扫过他的下身。
“我说过,既然你这么缺嫡子,不如就此断了这念想。”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来人。”
两名御林军心领神会,猛地将沈玉舟的双腿死死扣住,将他整个人呈大字型钉在坑洼不平的地上。
“姜绾宁!你要干什么!我是朝廷命官!我是侯府世子!你竟敢动用私刑!啊——!”
沈玉舟的咆哮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侍卫手中的短刃在落日余晖下划过一抹凄冷的银芒,动作快得连残影都抓不住。
“噗呲——”
“啊——!!!”
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惨叫瞬间贯穿了整座空荡荡的侯府。
鲜血如注般喷涌而出,将沈玉舟那身雪白的亵衣染得猩红刺眼。
他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双眼暴突,因为极致的剧痛和惊恐,头一歪,直接昏死在血泊之中。
我站起身,嫌恶地避开那滩腥臭的污血。
“沈玉舟,这辈子,你便安安稳稳守着你这断子绝孙的侯府,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从此以后,京城再无风流世子。
有的,只是一个身败名裂,且再也无法人道的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