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花林月下 > 晨光暮色之释然

“我爸为什么也会遭雷劫,他只是夺回自己的身体也有错吗?
难道他不是我父亲?”
盛宴回过头,一脸震惊地望向景熙。
景熙却笑着凑到他眼前,色眯眯地盯着他诱人的红唇直咽口水:
“宴,好好亲亲我,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又来了!
我刚才就差点儿被你亲得没气了,还不足兴!
再说了,你作为一个女人,为什么比男人还好色下流呢!”
盛宴红着脸狠狠瞪了她一眼,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景熙委屈地瞥了他一眼,嗔道:
“阿宴,你这大半年和她们姐妹同床共枕,为什么回到我身边,连亲都不让我亲一下呢!
难道是在为她们守贞……”
景熙话音刚落,就见盛宴已气得脸都白了,胸脯剧烈起伏,双拳紧握,
他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用力推开她,起身准备走向后座。
她赶忙伸手拉住他道歉:“对不起,宝宝,我错了!
我再也不提她们俩了!
真的对不起,别生气了,我错了!”
“放开我!
你一天到晚就会欺负我,诬陷我……”
盛宴伸手想要甩开景熙抓他胳膊的手,
但由于他这大半年被周家姐妹囚禁下药,
身体瘦得可怜,浑身乏力,走几步路就双腿发软,虚汗流个不停,简直就是男版林妹妹,
他现在根本就甩不开景熙铁钳般有力的手,
他又气又尴尬又羞愤,冲她喊道,
“你快放开我!
你那会儿才答应我不强迫我的。
这才不到半小时就要反悔吗?”
“阿宴,你别激动!
我不动你了,你坐下,我们俩规规矩矩地说话。”
景熙见盛宴生气,赶忙放开他。
谁知,盛宴脚下没站稳,居然直直向后倒去。
吓得景熙又赶忙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扯回到自己怀里。
她轻轻摩挲着他瘦得咯手的后背,无奈地叹口气:
“阿宴,我估计是上辈子真欠你的钱了,这辈子才这样让你欺负!
好不容易追到手的老公,既不让碰也不让亲,难道你想要我当尼姑?
我可是正常又有需求的女人!”
“那你和她们俩一样,去会所找男模去,我不介意!”
盛宴蓦地沉下脸,从她怀中挣扎着想要脱离她的控制。
景熙赶忙又将他抱紧,好脾气地道歉:
“对不起,宝宝,我错了!
我再也不说这种话了,别生气了!
你可是我的命,眼珠子!
只要你健康平安地回到我身边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你被她们折磨得瘦骨伶仃,我得赶紧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否则,晚上抱着咯手,你现在实在是太瘦了,全身就剩一把骨头……”
不待她说完,他就恼羞成怒地打断了她的话:
“你既然这么嫌弃我,那为什么不去找个健硕的肌肉男?
只要有钱,什么样的男人找不着呢!”
景熙有些无奈地望着他:“阿宴,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我是心疼你,又不是嫌弃你,我……”
盛宴冷笑道:“心疼我还让我落到她们姐妹手里,每天被她们折磨!
不但身体上受鞭打,精神上也受羞辱。
她们又不是人,浑身冰冷,眼睛像黑洞,就连呼出的气都是冷的,
身上还有一股尸体腐败发霉的酸臭味,熏得我直想吐……
我根本就没兴趣和她们干那种事,可她们不是人,我又没法反抗……
要不是心里想着你和孩子们,我早一头碰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不好!
宝宝,你要生气的话就狠狠打我两下好了!”
景熙听他如此说,强掩下心中的得意窃喜之情,
抓起他的右手,照自己左脸上狠狠扇了两巴掌。
还要再扇时,被他尴尬地夺回了右手,嗔怪地瞥了她一眼:
“就算把你的脸扇肿了也无法代替我这段时间所遭受的屈辱和苦痛!”
“那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呢?
我给你跪下?
或者是,你也拿根鞭子狠狠抽我一顿,解解气!”
她一脸愧疚地望着他羞愤交加的眼眸。
他生气地瞪了她一眼,扭过头望向车窗外。
其实窗帘拉着,他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风景,但他就是不想面对她,
他盯着浅蓝色的窗帘,心中翻腾不已。
景熙不由惆怅了起来:她这次真是玩过火了!
他这回受了大半年的羞辱,估计一时半刻不会轻易原谅她,也不会再让她碰了。
唉,守着个绝色大美男老公,却只能看,不能碰,真是憋屈死个人了!
她见他不说话,也不敢再乱开口了,只好沉默以对。
忽又想起某位名人的话:多年以后,当我们再相遇,我该以何种面目面对你?
以眼泪,以沉默……
想到这儿,她轻轻吟出一首诗:
“彩袖殷勤捧玉钟。
当年拚却醉颜红。
舞低杨柳楼心月,
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
忆相逢。
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
犹恐相逢是梦中。”
吟完后,她又缓缓回过头,一脸动容地望向他冷凝的侧颜,语带哽咽道,
“阿宴,真的非常对不起!
这大半年来,我每天也活在痛苦的煎熬中,睡里梦里都是你!
另外,你父亲的魂魄不全,恐不能长寿。
因此,他想在有生之年多替儿孙打拼一些,也想多让你历练一下,使你抗压能力强一些。
以便在他百年之后,你可以更好地扛起家族的重任。
我身上有他的一魂,因此,我能感受到他对你深沉又压抑的父爱。
他真的是你的亲生父亲,他也是真的在爱你。
清玄法师为了给你父亲化劫,把他的一魄引到了假周凝的身上,
让她代替他承受天雷,用来瞒天过海。”
盛宴猛地回过头,一脸质疑地瞪着景熙:
“所以,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却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周家姐妹欺侮?”
景熙无奈地叹口气:“那难道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亲爹去死?
虽然我对你爹也没什么感情,他对我也是利用多于真情。
但我们俩都深爱着你,爱屋及乌,如果他死了,你不难受,不后悔,不自责?
我早就找宏兹法师给你算过了,你今年就是有一场劫难,
会受到巨大的伤害,但却不会丢掉性命。
过了今年,你以后就会顺风顺水活到一百岁。
更何况,以我对周家姐妹的了解,她们虽恨你,但不会舍得真的杀了你。
清玄法师也替你算过了,你性命无虞,只是会遭受些羞辱。
而周家姐妹借尸还魂又杀害无辜,必然会遭到天谴,邪祟终将被天道所不容!”
“清玄法师为什么对我父亲这么好,对他言听计从呢?
难道他有什么把柄在我父亲手中?”
盛宴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景熙笑着凑到他右耳畔,轻轻抚着他白玉般的脖颈,柔声诱哄道:
“阿宴,你还生我的气吗?
我爱你,但有时为了大家共同的幸福,不得不让你暂时受些委屈。
看着你受委屈,我的心比你更痛一百倍!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代替你去承受这一切。
可是,有些坎坷,有些困难,只能由你独自去面对。
现在周家姐妹彻底死去,魂飞魄散,你再也不会夜晚做噩梦了。
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老人健康,夫妻和睦,儿女成群。
孩子们在后院的草坪上嬉笑打闹,我们俩手牵手漫步在美丽的花园中。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惬意,幸福就洋溢在我们依旧年轻的脸上……
这样美好的画面,只要你点点头,你就可以得到。
别和我闹别扭了,好不好?”
盛宴依旧不高兴地摇摇头:“不好!
因为你一直在欺骗我,把我当傻子一样在骗!
你和我父亲什么都瞒着我,你……”
他后面的话都被她温柔地吞进了肚子里……
在她一次又一次热吻的攻势下,他终于红着脸、喘息着投降了:
“景熙,快放开我,我不生气了!”
“真的不生气了?”
她笑着捧起他羞得满脸飞红的俊颜,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他波光潋滟的眼眸。
他被她炙热的眼神盯得受不了,红着脸靠在她肩膀上,低声道:
“我先小睡一会儿,等到家了再叫醒我!”
“宝宝,我还是抱着你去后面的床上去睡吧,那里舒服。”
景熙一面说,一面轻轻抱起盛宴向后面的床上走去。
她把他轻轻放到床上,帮他脱掉皮鞋,又扯过一旁的薄毯子给他盖在肚子上。
她则坐在床头,拿了个软枕垫在自己大腿上,又把他的头轻轻挪到自己腿上躺好。
然后轻轻拍着他单薄的肩膀,
缓缓低下头,对上他有些羞涩感动的眼眸,笑得满脸温柔:
“睡吧,有我在你身边,你不会再做噩梦了。
宝贝,我爱你!”
说着,在他微颤的眼睫上轻轻印下一吻,又伸手合上他漂亮的眼眸。
“小熙,给我挠挠痒痒!”
他像个撒娇的小孩子,声音软软糯糯的,
一面说,一面顺势往上爬了爬,把头深深埋进她温暖的怀里,右手还紧紧搂着她的纤腰。
她被他的举动和声音勾得魂儿都快没了,忙笑着点点头:
“没问题,我最会给人挠痒痒了。”
说着,便把右手伸进他的白背心里,轻轻给他挠起了背,还给他哼起了英文版的催眠曲。
在她的催眠曲中,他缓缓合上眼眸,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有多久,忽听她温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宴宝宝,再有十分钟就到家了,快醒醒吧,你已经睡了四个小时了!
我让景丰开着车把青宁区转了三圈,我的胳膊和腿都被你压麻了。”
“啊?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你为什么不早叫醒我呢?
你的胳膊还能动吗?”
盛宴听景熙如此说,忙从她怀里翻身坐起来,有些尴尬地望着满脸温柔注视着他的景熙。
景熙笑着凑到他眼前,冲他眨眨左眼:
“宝贝亲亲我,我的胳膊不但能动,还可以抱着你转圈儿。”
“不要!我刚睡醒,有口水!”
他有些尴尬地摇摇头,拿过一旁的面纸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口水。
景熙打开一旁的糖果盒,取出一颗话梅糖送进盛宴的嘴里。
又笑着把他抱进自己怀里,一面亲吻他白玉般的脖颈,一面暧昧低语:
“我家宴宝宝睡着了既不打呼噜也不磨牙,更不会流口水,像个睡美人。
我忍了又忍,才忍下想把你亲醒的冲动。
宝宝,你的嘴唇好软好香好甜……”
说话间,她的红唇已溜到了他微张的香唇边,趁他红着脸愣神之际,
把他嘴里剩下的半颗糖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见他不悦地嘟起了自己的诱人红唇,她老实不客气地狠狠吻了上去……
房车开进盛宴大宅,缓缓停在别墅门前,景丰忙走下车,恭敬地替两人打开车门。
盛宴在景熙的安抚下,又在脑中做了好半天的思想斗争,
最终才忐忑不安地迈着有些僵硬的双腿走下车。
“爸爸,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爸爸……”
谁知,还没等盛宴和景熙迈步,就见别墅大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打开,
只见悠悠、小昂和小轩三人向他所站的位置狂奔过来。
悠悠第一个冲向他,抱着他的大腿,仰起粉雕玉砌的精致小脸,笑得比花儿还灿烂,甜甜地开口: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哟!
自从你去非洲出差后,我每天都画一幅关于你的画像,
我还折了好多的千纸鹤和星星给你祈福。”
“爸爸,我在幼儿园里用橡皮泥捏了个平安扣送给你!”
小昂举着手中用橡皮泥捏好的平安扣,仰起头,一脸欢喜地望着满眼含泪神色复杂的盛宴。
“爸爸,我写的作文还登上《小作者》杂志的封面了,我还得了好多奖状。”
我从幼儿园毕业了,下半年就是小学生了。
爸爸,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小轩一脸兴奋地举起手中的杂志和奖状给盛宴看,
却发现后者的眼眶中早已盛满了压抑和感动的泪水。
盛宴心中的雨下了一场又一场,心中五味杂陈,他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却只是缓缓蹲下,伸手将三个孩子紧紧拥入怀内,任由眼泪肆虐成河。
“阿宴,你终于回来了……”
正当盛宴抱着孩子们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不能自已时,
忽听他奶奶和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忙放开孩子们,起身向身后的至亲望去。
谁知,还没等他开口,就见他母亲穆馥佩已猛地放开搀着他奶奶的手,快步向他跑来,
一头扑进他怀里,哭得肝肠寸断,声咽气堵,几欲昏厥。
他奶奶也缓步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右胳膊哭个不停。
见此情形,他好不容易才压回去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孩子们见大人们哭,不明所以,亦纷纷哭了起来……
景熙忙走过来解劝:“奶奶,妈,咱们先回屋里再叙旧吧!
现在是夏天,虽说是傍晚,但日头依旧很足,别把奶奶和阿宴晒坏了。
尤其是阿宴,他现在身体不太好,经不住太阳暴晒。”
“好,那我们快进屋里再说!”
穆馥佩听景熙如此说,忙掩住悲伤,和盛奶奶一人牵着盛宴的一只手向屋里走去。
景熙则把早已提前买好的玩具让景丰从车里拿出来,分别送给孩子们,
低下头,含笑望向喜笑颜开的三个小家伙:
“这是爸爸买给你们的礼物,一会儿进去记得谢谢爸爸。”
“知道了。”
三个小家伙手捧各自的玩具,笑盈盈跑进别墅客厅,向刚刚坐在沙发上的盛宴道谢。
“谢谢爸爸的礼物,爸爸,我好爱你哟!
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帅最好最爱家的好男人。”
悠悠怀里抱着大大的粉色芭比娃娃礼品盒,边说边在盛宴略显懵懂的俊颜上大大亲了一口。
“谢谢爸爸送我这么多的车车!”
小昂边折玩具盒边笑着对一脸动容的盛宴说。
小轩举着手中硕大的乐高玩具盒,
一脸激动地望向坐在沙发上,再次眼眶发热的盛宴:
“爸爸,我上个礼拜过生日许的愿望就是要有大大的航母乐高。
我长大以后要去当海军,开航母,和景英舅舅一样英姿飒爽。”
“我长大以后要和妈妈一样开战斗机,飞上蓝天……”
悠悠说到一半儿,忙将手中的芭比娃娃扔到一边,拽着盛宴的胳膊,甜笑道:
“爸爸,快到楼上婴儿房里去看弟弟妹妹们去吧!
他们好小好软好可爱,除了吃饭和喝奶,啥也不会。”
“等他们长大就会和我们一起玩了,他们现在还太小。
爸爸,我们快上去看弟弟和小妹妹吧。”
小昂听悠悠如此说,也忙扔下手中的玩具,过来拉盛宴的胳膊。
盛宴只好强压下心中的各种复杂情绪,和奶奶母亲暂别,
在孩子们的簇拥下,和景熙一起走到三楼的婴儿房内。
婴儿房里,两个男孩子正躺在婴儿床上睡觉,
女孩子则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众人。
见到盛宴,她冲他绽开一抹天真无邪的甜笑,
盛宴刚刚才强压下去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守在他身边的景熙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锦帕,轻轻帮他拭去眼角的泪水,柔声对满脸动容的他说:
“阿宴,孩子们的名字是我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一起商量起好的。
老四叫盛睿宸,老五叫盛睿乾,老六叫盛念君,小名妞妞。”
盛宴猛地回过头,有些不解地望向满脸柔情的景熙:
“小熙,宸和乾这两个字是不是有些太重了?
另外,妞妞这个小名是不是有些太敷衍了?
而且她的大名也一般般。”
景熙轻轻撩撩胸前的长发,笑着摇摇头:
“我们俩的儿子当然是全天下最出众的男孩子,什么样的字都压得住。
至于念君,小名只是自家人叫,叫妞妞很亲切呀!
她最小,最可爱,叫小妞妞很俏皮可爱呀!
念兹,念君,你是我一辈子都倾慕思念的俏郎君!”
盛宴怔怔地望着景熙含情的深邃眼眸,心中思绪翻飞。
他已经是六个孩子的父亲了,他和她,这辈子注定只能锁死了……
忽见悠悠轻轻扯扯他的衣袖,他低下头,有些诧异地望向她。
她却伸出两只小胖手抓住他修长的双手仔细数了起来,小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
“大拇指是爸爸,食指是妈妈。
咦,不对,好像爸爸比妈妈高,算了,就这样数吧!
爸爸是大拇指,妈妈是食指,中指是老大盛睿轩,
无名指是老二盛睿昂,小拇指就是我自己,老三盛念兹,
那老四盛睿宸,老五盛睿乾,老六盛念君只好用左手数了,
还多出来两根手指头就算上爷爷奶奶好了。”
说到这儿,她又仰起笑靥如花的小脸蛋儿,望进盛宴动容的水眸中,拍手笑道,
“爸爸,我现在是我们幼儿园里兄弟姐妹最多的小朋友,他们可羡慕我了,嘻嘻!
爸爸,抱抱我!”
“好!”
盛宴刚想弯腰去抱悠悠,就被站在他身边的景熙伸手拦住了:
“阿宴,你现在身体不好,别抱她了。
她人虽小,可体重一点儿也不轻,都六十五斤了。
你现在估计也才一百零几斤,别把你累坏了!”
盛念兹听景熙如此说,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双手抱臂,气鼓鼓道:
“妈妈好小气,好偏心!
她不喜欢别的女人抱爸爸,也不让我抱爸爸!
她只给老四小宸喂奶,让小五小乾和小六妞妞吃奶粉,她还……”
景熙见盛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她忙嗔怪地打断盛念兹的话:
“盛念兹,你给我闭嘴!
再乱说话,小心我把你扔进小黑屋里罚跪!”
盛念兹赶忙躲到盛宴身后,在他身后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
“妈妈就是偏心,她喜欢小宸是因为他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小熙,你……”
盛宴刚开口,
就见盛睿昂捂着鼻子,指着婴儿车里的盛念君一脸嫌弃道:
“爸爸妈妈,老六,小六她拉屎了,好臭哇!”
说完,忙捂着鼻子跑出了婴儿房。
盛睿轩和盛念兹见状,也纷纷捏着鼻子跑出了婴儿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