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防弹玻璃杯被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周大发双眼猩红,像一头发怒的狂狮。
“查!给我往下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法务总监站在办公桌前,额头上全是冷汗。
“周董,源头太多了一百多个大v同时发难,服务器都被挤爆了。公关部那边根本控不住。”
“控不住就砸钱!五千万不够就一个亿!把那些热搜全部给我撤下来!”
周大发疯狂地捶打着桌面。
“还有,去查那个姓江的女人!她刚在台上闹事,后面就出这档子事,绝对跟她脱不了干系!”
与此同时。
我坐在市中心一间不起眼的出租屋里。
面前摆着三台电脑。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不断刷新的网页。
这就是我真正的底牌。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这十年,我用江知予的名字在明面上做公关,暗地里,却用另一个身份建立了一个庞大的信息网络。
那些被周家迫害过的受害者家属、被打压的独立记者、被逼出局的竞争对手。
都是我的盟友。
“江姐,周家开始砸钱撤热搜了。”耳机里传来小黑的声音,他是我最得力的黑客助手。
“撤一条,我们就补十条。”
我敲击着键盘,语调冰冷。
“把之前扣下的二类物料全部放出去。特别是周鸿远在会所里打人的那段高清监控。”
“明白。”
不到半小时,周家花重金刚刚压下去的热搜,再次以更加猛烈的姿态反弹。
词条甚至带上了资本干预舆论的标签,彻底激怒了网民。
网上的谩骂声铺天盖地,周家的官方微博下面,已经有超过十万条骂评。
这就是反噬。
压得越狠,反噬越烈。
“砰砰砰!”
出租屋的铁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
“江知予!你给我滚出来!”
是周鸿远的声音。
我停下敲击键盘的手,站起身。
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出去。
周鸿远满脸煞气,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
他居然能这么快找到这个临时安全屋。
看来周大发的人脉确实不容小觑。
“妈的,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周鸿远一棍子砸在门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你敢搞老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我没有出声,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个早就在快捷键上的号码。
“喂,市局吗?我实名举报,周鸿远带人非法持械,入室抢劫。地址是”
挂断电话,我隔着门板,冷冷地开口:
“周少爷,门挺贵的,砸坏了要赔。”
听到我的声音,周鸿远更加暴怒了。
“贱货!果然是你!你以为发几条新闻就能扳倒周家?”
“我爸已经给上头打过电话了,那些新闻马上就会被全面封杀!”
“等你被行业彻底封杀,我看你怎么死!”
“是吗?”
我双手抱胸,靠在门上。
“那你看看手机。你爸的电话,是不是打不通了?”
门外的砸门声停了一下。
周鸿远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喂?爸?你那边怎么回事”
他在电话那头咆哮。
我勾起嘴角。
就在十分钟前,我把一段录音发给了几家重量级的官方媒体。
录音里,正是周大发打电话威胁某位实权人物“花钱消灾”的完整对话。
涉嫌行贿和权钱交易。
现在,只怕纪委的人已经在去周家集团的路上了。
远处传来了尖锐的警笛声。
越来越近。
门外传来手下惊恐的声音:“少爷,警察来了!快走吧!”
“妈的!江知予,你给我等着!”
周鸿远狠狠地踹了一脚门,带着人落荒而逃。
我拉开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地的烟头和棒球棍砸出的凹痕。
我看着地上的凹痕。
这只是第一局。
十年前你们欠下的一条命。
现在,连本带利,我要你们吐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