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夺臣妻 > 第166章
  “梦到被恶鬼吃了!”
  容渊闻言笑起来,温柔在眼角眉梢彻底化开,“如此说来,朕就是那个恶鬼,将你吞吃入腹!”
  说着,手上也越发不老实,伸手去摸她的脸。
  连同那枚翡翠扳指的温润触感,也一同划过她的脸颊。
  姜柔安转过脸躲开,有很快被他扳过脸来。
  她挣扎着不肯屈就,他又生了歪心——
  彼此挣扎拉扯间,她身披的外裳越发滑落下去,露出一弯藕白色的臂膀。
  少年时,她亦有这样不当心的时刻。
  容渊总是羞涩着,不敢多看,怕受责备。
  毕竟是皇子,冒犯了母后家的亲戚,父皇母后都不会轻恕。
  如今他是皇帝了,有了诸多权势。
  他想要的女人,也刚好就在跟前。
  曾经被压抑着的渴望,也在此时一股脑的袭来,让他几乎承接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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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到夏日,蝉鸣声已经不绝于耳。
  大队仪仗早已准备好,停在驿站外头。
  姜太后靠在鸾轿里,人有些昏昏欲睡。
  芳时给她倒了杯茶水,温声道:“陛下应该也快了,娘娘再等一会儿吧。”
  言语间,带着些许揶揄,和暧昧不明。
  一群人都等着,唯独那两个人迟迟不出来。
  偏生又是个大权在握的皇帝,无人赶去催促。
  “也是不像话!”
  姜太后接过茶水,蹙眉道:“想要胡闹,哪里不能闹?非要跑到这荒郊野岭来,让一群人在这儿等着——实在是有失体统!”
  规矩便是规矩!
  纵然得宠,也不能顾及自己的体面。
  否则落得个浪荡名声,来日如何在嫔妃跟前立足?
  容渊也是,为君不尊。
  先帝在时,总批评他过于浮躁,到现在竟也没改。
  芳时却笑了:“陛下要如此,咱们姑娘总不能拦着吧。再说,陛下也是年轻气盛,娘娘您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许久后,容渊才带着姜柔安姗姗来迟。
  队伍继续前行。
  并在傍晚时,停在清风观。
  晚间,众人一道服侍姜太后吃素斋。
  容渊一贯不大相信这些东西,在太后跟前随便敷衍下,就直接离开了。
  隔日清晨,做法事之前,他才拉着姜柔安到处转转。
  道观里住着的都是清修之人,日常修身养性,连同这里的花木也比别处更旺盛些。
  “迎春花是阿沁喜欢的。”
  姜柔安随手拂过眼前的花枝:“她小时,寝殿总会放上这么一束。”
  容渊回头看了她一眼,道:“是啊,那时候的御花园,总被你们两个糟蹋。”
  姜柔安也笑了:“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被姑母训过几次,就安分多了。”
  但也仅仅是自己安分。
  姑母虽然贵为嫡母,但容沁有父皇母妃的庇佑,所以切切实实惩罚,是落不到她头上的。
  这也就养成了她明快张扬的性子。
  容渊笑连胜,没怎么应承。
  自打进了道观,姜柔安便格外乖巧听话。
  他邀请她同寝,一同赏花,她都欣然前往,全然没了之前的推拒——
  只是,这份顺从里,又有几分醉翁之意不在酒,就不得而知了。
  她一向聪明,且敏感。
  裴知行的事,容渊预感也瞒不过多久。
  这么一想,还很是头疼。
  路过一处殿宇,门前刚好放着签筒。
  容渊便信步走过去:“你抽过这个吗?”
  “小时候抽过。”
  姜柔安凑过来:“以前陪姑母来道观,也弄过这个,但都没什么印象了。”
  容渊抱起签筒给她:“再抽个签,测测吉凶。”
  她笑了:“陛下一直不信这个的。”
  “若测出来的是大吉,那朕就信了。”
  若是凶兆,呃……
  容渊不死心,“你试试。”
  姜柔安抱起签筒,上下摇晃。
  红木的签筒本就颇有分量,再加上沉甸甸的木签,压得她有些摇不动。
  容渊见她费力,索性伸手帮她一把——
  啪嗒!
  一枚签子直接掉出来。
  容渊弯腰去拾,一眼看到签上铭刻着的三个小字:
  燕分飞。
  劳燕分飞——
  这可真不吉利!
  容渊抬脚,将签子踢飞进供桌下面。
  姜柔安什么也没看到,顿觉懊恼:“你做什么?我还没看到……”
  再说,毕竟是在道观里,占卜吉凶的签子,随意踢踏,怕不是要冲撞神明,不吉利的。
  她还想要去供桌下翻出来,却被容渊拉住:“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拉扯间,韩荷衣扶着侍女,远远朝这边走来。
  容渊心情不好,懒得理人,直接拉着姜柔安离开了,没理会她。
  晌午,道观这边的真人挑了好时辰,开始做法事。
  做完法事,众人就准备回宫了。
  仪驾路过姜府时,门楣比从前鲜艳了些。
  姜柔安靠在窗子上,可惜自己不能看到里面。
  朝廷拨款修的府邸,应该比从前更加宏伟壮丽。
  “等你弟弟回京,朕会允许你回家小住几日的。”
  容渊在身后凑上来:“也算是一解你的思家之苦。”
  姜柔安回过头来,对上他的视线,“谢陛下……”
  “不用谢朕!”
  容渊先一步打断她:“你心里,大约也在怨恨朕,不可能放你回家……”
  原本,她现在的身份,应该交还给姜家的。
  没了夫君,她应该依靠的,是弟弟,是姑母,是她的娘家人。
  容渊对于她而言,就显得不伦不类。
  姜柔安吃下眼睑:“妾不敢。”
  “你可不是胆小的人!”
  容渊抬手托起她的下巴:“想恨便恨,想怨便怨。”
  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在她心里,他或许永远比不上裴知行。
  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是他在强取豪夺。
  既如此,要求她身心归顺,也的确为难她。
  时至今日,容渊对她倒是越来越宽容:
  无论她心里向着谁,只要和自己逢场作戏时,肯用心,装得像一些就好。
  眼下,就只有裴知行这么个人,让他犯难。
  到底是杀,还是放,都是后患无穷。
  容渊想到这,伸手掐了掐眉心——
  如果他在清风观抽的那个签,应在裴知行和姜柔安身上就好了。
  他们两个劳燕分飞!
  而自己,还可以和她在一起。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回宫后不久,便是姜太后寿辰。
  容渊提早然后礼部准备,借着柔然大胜的东风,好生庆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