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路过嫂嫂院门口,看到一名大夫行迹匆匆地走出来。
为了避嫌,我悄悄避开,谁知嫂嫂却主动叫住我,恳求我帮她取药。
现在想想,那名大夫似乎与给我诊脉的大夫身形很像。
我从嫂嫂喝完药小产、到丫鬟买通婆子作伪证,再到假大夫把脉、假的药方,把我关在祠堂断水断食、暗中派人想要害我性命一一说清。
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听我说完,我看到兄长的脸越来越黑。
萧玦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中满是心疼:
“我知道了。”
“阿砚受苦了。”
“你安心养伤,剩下的事,交给为兄,你不用管,安安稳稳躺着。”
“兄长定会把你的所有冤屈洗清,把所有害你的人,一个个揪出来,一一清算。”
我悬了三天的心,终于彻底落定。
“兄长。”
我轻声开口。
“青竹被祖母罚……”
萧玦打断我,慈爱的摸摸我的头:“我已经差人把他放出来了,你不必担心。”
我“嗯”一声,继续道:“我院子里的大丫鬟春桃,可能暗中投靠了嫂嫂,兄长可以从她身上查起。”
而此时,屋外的亲卫,已经按照萧玦的命令,悄无声息地行动了。
他做事素来利落果决,另一边院里的嫂嫂没想到萧玦的动作这么快。
她假意因为小产卧病在床,表现出一副受害者的身份,背地里却不停吩咐心腹下人,抓紧时间销毁所有证据。
嫂嫂四处找人封口,还想悄悄往外传递消息,把所有罪责都死死扣在我身上。
她满心以为只要拖延几日,证据尽数销毁,就再也无人能查清真相,我这辈子都要背着污名抬不起头。
可她万万不知,萧玦早已提前布好一切。
亲卫悄无声息封锁了整座宅院,牢牢守住府门,内外尽数隔绝。
嫂嫂院里所有丫鬟婆子、管事下人,全都被分开看管,控制起来,不准私下交谈,不准传递任何消息。
接下来几日,我安心卧床养伤,身子一天天好转。
而萧玦暗中步步彻查,不动声色地搜集所有证据。
深夜里,亲卫将那日前来假意把脉的假大夫,秘密押到了偏院。
这人本就是市井混混,根本不懂医术,收了嫂嫂五十两银子,才假扮大夫入府作伪证污蔑我,从来没见过这般威严场面。
而我那日在嫂嫂院外看见的也确实是他。
嫂嫂和苟合之人通奸后需要避孕药,便让这人打扮成大夫模样来。
名为看诊,实为送药。
萧玦周身杀气凛冽,一句话都没多说,亲卫便直接将刀架在他脖颈上,冷声勒令他如实交代。
“说!是谁让你假扮大夫,污蔑二公子的?”
“说实话,饶你一命。”
“说假话,现在就砍了你的头,扔去乱葬岗。”
假大夫当场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倒在地,不敢有半句隐瞒,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把嫂嫂如何收买他、刻意栽赃陷害我的全部经过,全都如实招供。
紧接着,,才给了嫂嫂有诬陷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