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收到鉴定报告时,正在傅家私人医院抱安安拍照。
照片发在她的小号上。
配文很短。
【小朋友终于睡着了。】
评论区一片祝福。
“真像一家三口啊。”
“傅总对白月光是真爱吧,连孩子都交给她带。”
“原配呢?不会真被赶走了吧。”
我坐在沈家书房,看着照片。
安安躺在她怀里,眼角挂着泪。
小兔子放在枕边。
傅临川到底让人送过去了。
可他没发现,小兔子左耳里藏着一枚定位芯片。
那是我怀孕后,傅临川亲手装的。
他说怕以后保姆粗心弄丢玩具。
现在倒成了我找到孩子的位置的工具。
沈砚合上平板。
“法院那边已经受理,医院也收到通知了,傅家暂时不能转移孩子。”
我点头。
“林疏月呢?”
“她开始慌了。”
与此同时,私人医院病房里。
林疏月捏着鉴定,手指发抖。
“临川,这是什么意思?”
傅临川站在窗边,脸色阴沉。
鉴定结论很清楚。
安安与林疏月存在生物学母子关系。
她红着眼摇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姐姐故意做了假报告?她想抢走宝宝,所以污蔑我。”
傅临川转头看她。
“你不知道?”
林疏月哭的更凶。
“我当年出国前确实做过一次取卵手术,可医生说失败了。临川,我怎么会知道宝宝是我的孩子?”
傅临川没说话。
她扑过去抓他的袖子。
“你相信我吧,我一直以为宝宝是你和姐姐的。我要是知道,我怎么可能让姐姐误会我?”
傅临川垂眼看她。
“那满月宴那天,你为什么接南乔电话?”
林疏月僵住。
“我……”
“为什么说我在洗澡?”
她眼泪停顿,又很快落下。
“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姐姐知道你陪我,会生气。临川,我爱你啊,我只是怕失去你。”
这话若放在以前,傅临川也许会心软。
可安安哭了一夜。
孩子哭到嗓子哑,抱谁都不肯安静。
直到旧兔子送来,他才抽噎着睡过去。
傅临川第一次发现,沈南乔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她说奶粉水温要四十二度。
护士调到四十五,安安立刻吐了。
她说灯不能全关。
病房灯一灭,安安哭到脸色发紫。
她说小兔子要放在右手边。
他昨晚找了半个小时,都不知道那只兔子被保姆丢在了车里。
傅临川捏了捏眉心。
“疏月,你回去。”
林疏月不可置信的抬头。
“临川?”
“法院下了通知,你不能接触安安。”
她面色白了。
“你也觉得我要害他?”
傅临川沉默。
林疏月忽然笑了。
“傅临川,你现在怪我?当初让我回国的人是你,让我住进傅家的人也是你。你说过,只要我回来,一切都会补给我。”
傅临川眼神发寒。
“我没说过让你动南乔。”
她怔住。
他继续道:“也没说过让你拿孩子做筹码。”
林疏月咬着唇,眼里露出怨恨。
“那她呢?她凭什么占着傅太太的位置?她不过是替我生了孩子。”
傅临川抬眼。
“闭嘴。”
她吓的后退一步。
病房门在这时被推开。
法院工作人员和律师走进来。
“傅先生,根据临时裁定,孩子将由第三方医疗机构照护,母亲沈南乔享有优先探视权。”
傅临川脸色沉沉。
“我是孩子法律上的父亲。”
律师推了推眼镜。
“很遗憾,傅先生,沈女士已经提交胚胎移植违规证据。您是否仍具备监护资格,需要进一步审查。”
傅临川猛地看向门口。
我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安安的小毯子。
安安听见我的声音,忽然哭了起来。
我走过去,把他从护士怀里抱起。
他小脸贴到我颈窝,哭声渐渐止息。
傅临川看着这一幕,眼底第一次有了慌乱。
“南乔。”
我没有看他,低头哄安安。
“妈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