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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手机，把昨晚出租屋门口的监控截图发进物业群。
「昨晚十一点十七分，谁拿备用钥匙进过32？」
物业经理很快打电话来。
「许小姐，这个」
我打断他。
「十分钟。」
「十分钟内给我答案。」
「否则我报警查整栋楼备用钥匙管理。」
顾淮序冷笑。
「你以为有用？」
我看向他。
「你怕了？」
他脸色一僵。
沈厌低声说：「许棠，算了。」
「不算。」
我握住他的手。
「你可以不争。」
「但我不允许他们偷你的人生。」
十分钟后，物业经理发来视频。
监控里，许曼曼的舅舅拿着钥匙开门。
许曼曼戴着口罩，从房间里抱走画筒。
走廊一片哗然。
许曼曼脸白了。
「假的！」
我把视频转给老师，又拨通报警电话。
顾淮序皱眉。
「许棠，闹大对谁都不好。」
我笑了。
「对你不好吧？」
「顾淮序，以前你羞辱我，是因为我喜欢你。」
「现在我不喜欢了。」
「你算什么？」
老师看完监控，暂停了顾淮序的举报。
但顾淮序还有版权登记。
他咬死说：「监控只能证明她进过房间，不能证明作品是沈厌的。」
「登记在我这里。」
他挑衅地看向沈厌。
「你有证据吗？」
这时，沈厌忽然开口。
「有。」
他打开画筒，拿出昨夜重画的那幅。
「这张，我现场画给你们看。」
老师皱眉。
「时间不够。」
沈厌说：「二十分钟。」
顾淮序嗤笑。
「你以为你是谁？」
沈厌没看他。
他坐到桌前，拿起笔。
那二十分钟，我几乎不敢呼吸。
他的手很稳。
线条，阴影，骨节，雨水。
一只手慢慢出现在纸上。
不是昨夜托花的手。
而是一只握着碎玻璃、从泥里挣出来的手。
绝望，又锋利。
原本低头打分的评委停了笔。
有人站起来，盯着他的右手。
「这不是临摹。」
「这是另一张。」
「而且更好。」
顾淮序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老师当场恢复沈厌面试资格。
许曼曼被警方带走。
顾淮序也被要求配合调查。
他经过我身边时，压低声音。
「许棠，你会后悔。」
我看着他。
「你现在最该担心的，不是我后不后悔。」
「是顾家还能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