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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眶一热，扑过去抱住她。
“妈，对不起，让你们操心了。”
“傻孩子，跟妈说什么对不起。是那个畜生对不起你，不是你对不起谁。”
小年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妈妈。
我松开我妈，把他抱起来。
他搂着我的脖子，小声说：“妈妈，我不喜欢那个阿姨。”
“哪个阿姨？”
“刚才那个，身上臭臭的。”
我亲了亲他的脸。
“妈妈也不喜欢。”
那天晚上，陆景川没回来。
凌晨两点，我起来倒水，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
“苏晚，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
我把纸条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三年了，他一直在说给我一点时间。
可时间给了他，他却给了别人。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小年去了我妈那儿。
她在郊区有套两居室，不大，但干净。
“你们先住这儿，别回去了，免得看见那个畜生心烦。”
我妈一边收拾房间一边念叨。
“妈，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歇着吧，这几天在医院熬的，人都瘦了一圈。”
小年在客厅里玩玩具车，玩着玩着突然抬起头。
“姥姥，爸爸为什么不来接我们？”
我妈的手顿了一下。
“爸爸工作忙。”
“可是我想他。”
我妈看了我一眼，我摇了摇头。
有些事，孩子大了自然会懂，现在说太早。
中午，我趁小年睡了，给姜宴打了个电话。
“协议他看了吗？”
“还没。他说要三天。”
“三天？苏晚，我跟你说，这种事越快越好，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我知道，但我手上证据还不够。”
“还差什么？”
“银行流水，家里的钱全在他账上，我要知道他有没有给那个女人花钱。”
“这个我来想办法。另外，你最好找个私家侦探，查查他和那个女人的行踪。”
姜宴给了我一个电话，说是圈内最靠谱的私家侦探，收费高但办事利索。
我存了号码，犹豫了三秒钟，拨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个男人，声音很沉。
“你好，哪位？”
“姜律介绍的，我想查个人。”
“发资料过来，三天内给结果。”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小区花园。
几个孩子在滑滑梯，家长在旁边看着，有说有笑。
小年以前也爱去那个公园玩，每次都要爸爸陪他滑滑梯。
陆景川陪过他几次？五次？还是六次？
他总是说忙，说等公司稳定了就有时间了。
可公司永远不会稳定，就像人心永远不会满足。
手机响了，是公司打来的。
“苏总监，客户那边提前了提案时间，下周二就要，您那边能搞定吗？”
我看了一眼日历，今天周五，下周二还有四天。
“能。”
“太好了！那个客户很重要，您多费心。”
挂了电话，我深吸了一口气。
工作不能丢，这是我最后的退路。
下午，我带着小年回了一趟家，想拿点换洗衣服。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我听到里面有动静。
陆景川回来了？
我推开门。
客厅里坐着两个人。
陆景川他妈，还有他妹妹。
“哟，回来了？”
婆婆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不达眼底，“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回来了呢。”
小年看见奶奶，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婆婆应了一声，没起身，冲我抬了抬下巴。
“苏晚，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我把小年放下，让他去卧室玩。
“妈，您说。”
“我听景川说，你要跟他离婚？”
“是。”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