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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问他。”
“我问了，他说你无理取闹，因为一个女客户跟他吵架。”
我笑了。
“妈，您觉得我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吗？”
婆婆沉默了一下，她当然知道我是什么人。
七年了，我什么时候跟她红过脸？
“苏晚，景川是做生意的，跟女客户打交道难免。你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这日子确实没法过。”
“信任是相互的。”
“你什么意思？”
“他半夜不回家，照顾别的女人，还把人带到家里做早餐，您觉得我应该信任他？”
婆婆的脸色变了变。
“那是工作！”
“您要是觉得那是工作，那我没话说。”
我转身进了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小姑子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
“嫂子，我哥是不对，但你也不至于离婚吧？多大点事。”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
“小姑，你结婚了吗？”
“还没。”
“等你结了婚，你就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我哥又不是出轨了，就是跟客户吃了几顿饭，照顾一下，你至于吗？”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如果你未来的丈夫，在你生病的时候不闻不问，在孩子住院的时候照顾别的女人，你还会说至于吗？”
小姑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收拾好东西，拉着小年往外走。
婆婆站起来拦住我。
“苏晚，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已经说清楚了，离婚。”
“你疯了？离了婚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怎么过？”
“那是我的事。”
“你——”
婆婆还想说什么，门开了，陆景川走了进来。
他看见我和他妈对峙的场面，眉头皱了起来。
“妈，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老婆就要跑了！”
陆景川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
“苏晚，你跟我进来，我们谈谈。”
我让小年在客厅等着，跟着他进了书房。
关上门，他靠在书桌上，点了根烟。
“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为了一个周雅，你要拆散这个家？”
“拆散这个家的不是我，是你。”
他吸了口烟，吐出来，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苏晚，我承认我这段时间对周雅有点过分，但我没想过要跟你离婚。你是我老婆，小年是我儿子，这个家我不会不要。”
“你已经不要了。”
“我没有！”
“那你告诉我，你上周三晚上在哪里？”
他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请了私家侦探。”
其实结果还没出来，我只想炸一下他，可看他现在的样子，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
我冷眼看他：“你以为我只会截图发朋友圈？陆景川，我跟了你七年，不是因为我蠢，是因为我爱你，但现在不爱了。”
他掐灭了烟，声音有些哑。
“苏晚，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