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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没用。”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给过你了,三个月前,你第一次说加班,我在家等你到凌晨两点。你回来的时候身上有香水味,你说是女同事不小心蹭的,我信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
“两个月前,你说周末出差,我在商场看见你陪周雅逛街,你说是碰巧遇到,我也信了。”
“一个月前,小年发烧,你说忙,我在医院守了一夜,第二天看见你朋友圈背景是周雅的手,你说那是误会,我还是信了。”
“陆景川,我给了你三次机会,你全都浪费了。”
他低下头,不说话了。
“协议我发你邮箱了,你看看吧。财产一人一半,抚养权归我,抚养费你按规定给。”
“苏晚——”
“三天后给我答复。”
我打开门,拉着小年走了出去。
婆婆还想拦,被小姑子拉住了。
“妈,算了。”
“算什么算?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能去哪?”
我没回头,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陆景川在屋里吼了一声。
小年吓得搂住我的脖子。
“妈妈,爸爸怎么了?”
“爸爸心情不好。”
“是因为我吗?”
“不是,跟你没关系。”
我抱紧他,电梯一层一层往下。
出了单元门,阳光很好。
小年眯着眼睛看天,忽然笑了。
“妈妈,今天天好蓝!”
“嗯,很蓝。”
“我们以后都住姥姥家吗?”
“你想住姥姥家吗?”
“想!姥姥会做好吃的!”
我笑了笑,把他放进安全座椅,发动了车。
后视镜里,陆景川站在阳台上,望着我们。
我没回头,踩下油门,驶出了小区。
三天后,陆景川没给我答复。
第四天,第五天,他像是消失了一样,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我给姜宴打电话,她说这种情况很常见,男方在拖延时间,试图转移资产或者找律师反制。
“你那个私家侦探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他说三天,今天第四天了。”
“催催他,时间不等人。”
挂了电话,我翻开通讯录,找到侦探的号码拨了过去。
“再给我一天,东西有点多,我整理一下。”
“多什么?”
“你老公和那个女人的开房记录,我查了三个月,一共十二次。”
十二次。
三个月,十二次。
平均一周一次。
我握着手机,手在抖。
“发给我。”
“马上。”
十分钟后,邮箱里多了一份文件。
我打开,一张一张看。
酒店名字,入住时间,离店时间,还有监控截图。
画面里,陆景川搂着周雅的腰,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进电梯。
日期从三个月前开始,一直到上周三。
上周三,他说出差的那天。
我一张一张看完,然后把文件存进了加密文件夹。
手机响了,是方敏。
“苏晚,你还好吗?”
“还好。”
“东西收到了?”
“收到了。”
“你打算怎么办?”
“起诉。”
“有这些证据,胜诉没问题。但我提醒你,诉讼过程会很漫长,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甚至一年,。你确定不走协议?”
“他不接电话。”
“那就起诉。”
我挂了电话,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十二次。
三个月,十二次。
陆景川,你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