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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手续办得很快，一周就搞定了。
财产分割也没什么争议，房子、车子、存款，一人一半。
小年的抚养权归我，陆景川每月支付两万抚养费，每月探视两次，提前预约。
我把这些东西在微信上发给方敏看，她回了一长串感叹号。
“苏晚你太牛了！这么快就搞定了！”
“没什么牛的，他心虚而已。”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好好工作，好好带小年。”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男朋友？”
“不了，男人太麻烦了。”
方敏发了一长串哈哈哈哈，然后说：“行，等你想开了再说。”
我想开了。
但不是现在。
小年还小，我需要先把他安顿好，把工作做好。
其他的，以后再说。
周一，我回公司上班。
手头的项目下周二提案，时间紧任务重，我连轴转了三天，终于把方案赶了出来。
周三下午，我去客户公司提案。
对方是个互联网公司，做电商的，品牌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林，说话慢条斯理，但眼神很毒。
我讲了四十分钟，她把方案翻了一遍，抬起头。
“苏总监，方案不错，但我有个问题。”
“您说。”
“你们的执行团队，是您亲自带队吗？”
“是的。”
“那行，我考虑一下，回头给你答复。”
从客户公司出来，我松了口气。
这个客户如果能拿下，提成够我和小年生活大半年了。
刚上车，手机响了。
姜宴打来的。
“苏晚，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陆景川的公司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周雅把他公司的核心客户挖走了，还带走了两个关键员工。他现在资金链断了，可能要破产。”
我愣了一下。
“周雅不是他的客户吗？”
“那个女人是竞争对手派来的商业间谍，从一开始就是。”
“什么？”
“我也是刚听说的。周雅是对头公司的人，故意接近陆景川，目的是挖他的客户和人才。现在任务完成了，人就撤了。”
“孩子的事呢？”
“假的，根本没怀孕。”
我握着方向盘，说不出话来。
陆景川为了一个商业间谍，毁了自己的家。
现在那个间谍走了，家也没了，公司也要完了。
“苏晚，你在听吗？”
“在听。”
“我只是跟你说一声，陆景川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你那边抚养费可能”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车流。
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苏晚姐，是我，周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