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这样我岂不是亏大了?!”
“可没办法啊,不这么做的话,皇贵妃娘娘非打死我不可!这个吃人的封建王朝,真是要命!”
李福安心中哀叹一声,最终还是决定牺牲自己,成全娘娘,帮她渡过难关。
毕竟医者仁心嘛!
于是,他一把扯掉了裤子。
皇贵妃娘娘听到动静,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这一眼,瞬间让沈玉鸢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你你你……你居然是假太监?!”
沈玉鸢彻底惊呆了,嘴巴都忍不住张开,难以置信地低呼道。
不过她显然还保留着几分理智,特地用手捂住了嘴,没有喊得太大声。
“娘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纸终究包不住火。若是您真想怀上龙种,这是唯一,也是最好的办法!奴才愿意冒这天大的风险,帮助您!当然,若是娘娘不愿意,那奴才立马收手,要打要罚任凭您处置!”
李福安认真地说道。
“你……”沈玉鸢一时间心乱如麻,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这后宫不是查验得特别严么?怎么还会混进假太监!
而看到皇贵妃娘娘的犹豫,李福安立刻就要提起裤子。
毕竟,他可不干那种强迫人的事。
说起来,他还是个小处男呢,男人的第一次也很宝贵,可不能随便糟蹋。
而眼看李福安真要穿裤子,沈玉鸢顿时急了起来。
毕竟,若能真的怀孕,那确实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怕被发现了!
要知道,这段时间因为假怀孕的事,沈玉鸢已经好几个晚上失眠了,生怕一不小心露出马脚,害了自己还连累家族!
毕竟,假孕这事闹大了就是欺君,那可是死罪!
相比之下,自己身子的些许清白,反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了。
于是,她鬼使神差地喊道:“别穿!”
李福安的动作顿住了,手还搭在裤腰上,表情有些微妙地看向皇贵妃娘娘。
沈玉鸢这话一出口,自己先红了脸,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意。
她别过头去,不敢看李福安,声音也比方才低了许多,带着几分羞恼:“本宫是说……你既然要治,就治到底!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先……先把这针法施完!”
“娘娘,治可以!但咱们事先说好,您可不能事后翻脸不认人!穿上裤子就不认账啊!”李福安说道。
“你!混蛋!本宫才不是那种人呢!”沈玉鸢咬着下唇,恶狠狠地道。
这都什么话,太粗俗了!虽然她刚才心里确实一闪而过这个念头……
“那还请娘娘给个信物!让奴才心里有个底!”李福安趁机说道。
“你这狗奴才真是狗胆包天!说!你要什么!”沈玉鸢气得牙痒痒,觉得这小太监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明明吃亏的是自己,享福的是他吧!
他还委屈上了,还要上信物了!
真是过分!
“就要娘娘的贴身内衣吧!这样娘娘若是让人来打奴才,奴才也能拿出内衣,以证明娘娘是自愿的!”李福安笑着回答。
“好你个狗奴才!”
沈玉鸢气得浑身发抖!
她入宫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如此放肆的奴才!
还要她的贴身内衣做信物?
那东西是太监该有的吗!
沈玉鸢指着李福安,手指都在颤抖:“你这个狗奴才,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福安倒是镇定得很,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娘娘息怒,奴才这也是为了保命。奴才眼下干的可是大逆不道的事,万一娘娘为了灭口把奴才给杀了,那奴才可就冤大了!”
沈玉鸢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咬着唇狠狠地瞪着李福安,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但她也知道,这小太监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这种事他会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你……”沈玉鸢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可得保管好了,别被人发现!”
“好嘞!”
李福安一口答应。
紧接着,沈玉鸢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当着李福安的面俏脸一红,扯下一件粉色的贴身内衣来,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拿去!”沈玉鸢的声音又羞又恼,“拿了就赶紧……赶紧办正事!”
李福安双手接过那团内衣,上面还带着些许体温。
他不敢多看,连忙塞进怀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多谢娘娘信任,奴才定当尽心竭力,不辜负娘娘厚望。”
“少贫嘴!”沈玉鸢恨恨道,“还不快……快上来!”
“好。”李福安应了一声,重新当一回医者仁心。
“疼……!”
不一会儿,皇贵妃娘娘便忍不住喊道。
李福安一怔,低头看去。
只见那白色的褥子上,居然有一朵小红花。
他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
沈玉鸢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眼眶带泪地瞪着他:“你……你看什么看!”
“娘娘……”李福安不禁问道,“您……您是头一回?”
沈玉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猛地抬起手,狠狠捶了李福安一下:“哼!”
“嘶……”李福安挨了这一下,倒吸一口凉气,但心里却更加疑惑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娘娘,奴才斗胆问一句,皇上他……莫不是有难言之隐?”
沈玉鸢咬着唇不说话,一脸委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地回答:“皇上有没有难言之隐我不知道……但他确实从来不曾碰过我。”
李福安一怔:“这是为何?”
“皇上他……沉迷武道,说什么不能坏了纯阳之身。”她嘴角带着苦涩,“所以每次来栖凤宫,他都只是坐着与我喝茶聊天,待上一个时辰便走了。掩人耳目罢了。”
“其他宫里的嫔妃,大概也是如此,所以这后宫才会毫无子嗣。”
“嘶……那娘娘为何敢假孕?”李福安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问道,“这皇上都没碰过您,不是忽悠都忽悠不过去啊……”
沈玉鸢白了一眼李福安道:“皇上他……前些日子练功走火入魔,已经昏迷不醒了。太医说……病情严重,随时可能驾崩。”
李福安心头一震。
皇帝要驾崩了?
怪不得!怪不得皇贵妃娘娘敢……
这是赌皇帝压根不会醒来戳穿啊!
“这主意……”李福安试探着问,“是娘娘自己想出来的?”
沈玉鸢摇了摇头,低声道:“是我父亲的主意。”
“礼部尚书沈大人?”
“嗯。”沈玉鸢点了点头,“父亲说,皇上无后,若是驾崩,这皇位还不知会落到谁手上。我沈家在朝中虽有几分势力,但终究根基不深。若是新皇登基,只怕……”
她没有说下去,但李福安已经明白了。
只是,如此风险太高了!
李福安看着面前这个女子,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怜悯的情绪。
她入宫数年,从未得到过丈夫的宠爱,连最基本的夫妻之实都没有。
如今皇帝昏迷不醒,她却被父亲推到了风口浪尖,不得不铤而走险,行此危险之计。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这时,沈玉鸢忽然回过神来,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
可能是两人现在的状态太过亲密,让沈玉鸢一时间没了防备。
而眼下,她理智回归,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这些事,不是你一个奴才能过问的!”
李福安连忙低头:“是奴才多嘴了。”
沈玉鸢冷哼了一声,声音又恢复了惯常的傲气:“你好了没有?磨磨蹭蹭的!”
“好了好了……”李福安连忙抓紧说道。
话音刚落,一只玉足便狠狠地踹上了他的胸口。
“咚”的一声,李福安直接从榻上滚了下去!
“嘶……”李福安疼得龇牙咧嘴,只见沈玉鸢竟一脚把自己踹下了床!
“看什么看!”沈玉鸢恶狠狠地骂道,“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李福安无奈地爬起身。
这位皇贵妃娘娘,真是用完就扔,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沈玉鸢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翘,有种终于报仇的小得意。
但很快她又板起脸来,冷哼了一声道:“你最好让我怀上。若是怀不上……我一定杀了你!”
李福安心头一紧,尴尬地回答:“娘娘……这种事要看天意啊。实在不行,奴才还可以继续复诊!”
“你想得美!只此一次!”沈玉鸢恶狠狠地道。
“咚咚咚。”
就在这时,殿门外突然传来三声敲门声,让沈玉鸢心头一紧!
紧接着,总管太监陈金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皇贵妃娘娘,太医院来了三位太医,说是要给娘娘问诊。”
“什么?!”
沈玉鸢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不是说十天后才来吗!”她低声惊呼,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怎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