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昭还在嘴硬。
“你们不过是串通起来害我。”
“这世上哪来的七仙女？”
“若真有神仙，史书为何从未记载？”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抬起头。
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史书没有。”
“《大周史》里根本没有仙女降临。”
“也没有什么六姐妹救公主。”
“所以你们都是假的！”
百官被她喊得又有些动摇。
我看向她。
“你既然知道历史，为什么不知道她们都是我的姐姐？”
谢明昭不说话。
我继续问：
“你既然能看见未来，为什么没看见自己今日会被抓？”
“你说我今日必死，可我为什么还活着？”
谢明昭捂着耳朵。
“够了！”
我看着她。
“你背的是以前的大周。”
“可我们来了以后，它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谢明昭瞪着我。
“你一个只会装傻卖乖的蠢货，懂什么历史？”
我认真想了想。
“我不懂。”
“可我知道，史书是人写的。”
“人做了坏事，也会被写进去。”
谢明昭笑得难看。
“那你知道后世怎么写我吗？”
“护国神女谢明昭，三次预言救大周于水火。”
“你呢？”
“史书里根本没有你被姐姐救下这一段。”
“你早该死在祭天台上！”
她这句话喊出来，台下安静了。
五姐看向她。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祭天台。”
六姐冷声问：“你也知道皎皎会死？”
三姐说：“你不是预见她命中带煞。”
四姐接上：“你只是知道她会被献祭。”
大姐看着谢明昭。
“可你不知道，为什么后世没有记载仙女。”
谢明昭脸色灰败。
我也不知道。
但我隐约觉得，大姐知道。
大姐没有多说。
天上的雷还压着。
她不想在凡人面前泄露更多天机。
谢明昭却彻底慌了。
她终于发现，自己熟读的《大周史》并不能救她。
因为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历史就已经变了。
她从袖中抽出祭天剑。
朝我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