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姐姐受了天罚，不能再动仙术。
谢明昭就是看准了这点。
她握着剑冲向我时，满眼都是恨。
“只要你死，历史就能回去。”
我站在原地，没有躲。
六姐喊：“皎皎！”
二姐喊：“侧身！”
我听二姐的。
她教过我。
有人持剑正面刺来，不要后退，侧身，扣腕，借力。
我平时练得不好。
二姐总说我像一团软糕。
可这一次，我做到了。
剑锋擦过我的袖子。
我扣住谢明昭的手腕，借她的力把她往前带。
她重重摔在祭台上。
剑滚到父皇脚边。
满场安静。
我自己也愣了。
二姐远远看着我，眼眶发红，却还要装凶。
“这不是会吗？”
我小声说：“我也才知道。”
谢明昭趴在地上，忽然大笑起来。
“你们以为赢了？”
“没有我，大周早就乱了。”
“那些灾本来就会发生。”
“我只是让它们发生得更有用。”
五姐上前。
“让皇帝中毒，也有用？”
谢明昭抬头。
“他不怕谢皎皎，怎么会舍得烧她？”
四姐问：
“扣下赈灾粮，也有用？”
“百姓不饿，怎么会求着献祭灾星？”
三姐问：
“陷害我们，也有用？”
谢明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当然有用。”
“你们不倒，我怎么上位？”
“我才是知道未来的人。”
“我才应该当大周的主人。”
这些话，被满朝文武、灾民、学生和皇帝全听见了。
父皇摇晃着站起身。
“明昭。”
谢明昭转头看他。
“父皇，我只是想帮你守住大周。”
父皇看着她，眼神终于清醒。
“不。”
“你是想拿大周给你陪葬。”
他下令废去谢明昭公主封号。
以弑君、谋逆、侵吞赈灾粮、谋害皇女等罪名，押入死牢，秋后问斩。
谢明昭被拖下去时，仍旧不服。
她喊：
“我没有输！”
“我只是输给了不该存在的人！”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没意思。
她一直说我是笨蛋。
可最笨的人，是她。
她以为背熟一段历史，就能操控所有人。
可人不是书上的字。
姐姐们不是。
父皇不是。
我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