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裴元修这番逻辑崩坏的发言,我差点气笑了。
“裴元修,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我还在对你欲擒故纵?”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三十万两的账还没还清,又来要十万两?”
“你是真把我当成了许愿池,还是觉得你这张脸,镶了金边?”
裴元修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凝固,显得极其滑稽。
“锦书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是为了你好!士农工商,商为最贱!你虽然现在是首辅夫人,可那些勋贵世家谁看的起你?”
“只有我!只有我不嫌弃你!”
他还在自说自话,试图用这种诡异的手段再次洗脑我。
“你若是现在收手,帮我稳住翰林院的官职,我日后飞黄腾达,定会给你请封一个诰”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的甩在他的脸上。
我揉了揉发麻的手腕,冷冷的看着他被打偏的脸。
“裴探花,你的梦,也该醒了。”
“你口中的勋贵世家,昨日为了巴结我这首辅夫人,把门槛都踏破了。”
“而你所谓的飞黄腾达——”
我微微俯身,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年乡试的主考官,是谁用三万两银子帮你铺的路?”
裴元修浑身一震,双眼惊恐的瞪大,满是骇然震惊的看着我。
“你你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把这些年的账本,顺利递交给了大理寺卿而已。”
我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科举舞弊,数额巨大。裴元修,你猜,你的脑袋还能在脖子上待几天?”
裴元修彻底崩溃了。
他终于明白,我不是在赌气,我是要让他死!
“你这个毒妇!”
他疯狂大吼着,不管不顾的朝我扑过来,“我杀了你!”
他还没靠近我半步。
一道黑色的身影急速闪现。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再次响起,伴随着裴元修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萧鹤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脚精准的踹断了裴元修的右腿膝盖。
裴元修跪倒在地上,痛的满地打滚。
萧鹤川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随手扔在裴元修的脸上。
“裴探花好大的胆子,当街刺杀一品诰命。”
萧鹤川的声音里透着森然的杀意。
“来人,拖去顺天府。告诉府尹,若是这人的嘴里再吐出一句脏话,本辅要他的脑袋顶雷。”
两名玄甲卫上前,拖着惨叫连连的裴元修离开了。
地上的那滩血迹,红的刺眼。
我看着萧鹤川:“首辅大人怎么有空来巡街了?”
他走上前,自然而然的牵起我的手,语气立刻变得委屈依赖。
“夫人出门一个时辰了,为夫在家批折子,满脑子都是夫人,只能出来寻了。”
围观的百姓极度诧异,全然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