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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没有结束。
顾明轩被请出董事局的当晚,沈娇娇消失了两天。
第三天清晨,全平台热搜第一:【薄氏集团ceo疑患重度精神疾病,长期靠身边女助理“遥控公司”?】
配图是一段恶意剪辑的视频,将薄凛的失控片段、伪造的鉴定书和我替他应酬的画面拼凑在一起,营造出我“幕后控制”他的叙事。
集团股价在开盘后的四十分钟里跌了百分之八。
我抱着手机冲进三十六楼。
薄凛已经在办公室里了,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
他的心声漏出一句:【沈娇娇,你把苏棠的脸扔出去给人踩。】
我走到他旁边,并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城市。
“我有方案。”
“我知道。”
“这次的局不是喝酒能平的。”
“我知道。”
“薄总。”我转过头看他的侧脸,“您愿不愿意,今天陪我一起走出去?”
九点整,集团大楼正门外,记者和摄像机堵住了入口。
我走在前面,薄凛落后我半步。
“苏小姐,您是否确实代替薄总处理了一切对外业务?”
“薄氏的实际控制人究竟是谁?”
“您和薄总的私人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面前的话筒。
“薄凛从未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他处理的每一个决策,我可以一条一条列出来。”
我从口袋里抽出一份数据表,递给最近的摄像机。
“去年集团海外业务营收增长百分之三十七,是薄总拍板的结构调整。城南文旅项目主合同,是薄总谈定的底线价。上周永安五十亿的大单落地,核心条款是薄总在视频会议上逐条确认的。”
“他派我出去应酬,是因为他不需要靠一顿饭、一瓶酒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有记者不依不饶:“但是”
话没说完,薄凛往前走了半步,挡在我的侧前方。
全场静了。
他接过我手里的话筒,手在微微抖,但除了我,没人能看出来。
他开口:
“苏棠是我的特别助理,也是我选择的合作伙伴。”
“至于我的心理状态,我确实接受过相关的专业评估。”
底下一阵嗡嗡声。
他继续说:“社交障碍不影响决策能力。我的业绩在这里,我公司的数字在这里,不需要靠在镜头前的表现来证明。”
“倒是某些拿伪造鉴定书散布谣言的人,可能需要向法律解释一些问题。”
他把话筒还给我,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