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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沈娇娇的别墅,警车停了一排。
刑事拘留的罪名是:散布商业谣言、非法获取公民隐私信息、伪造医疗证明文件。
附加一条:涉嫌配合外部机构窃取集团商业机密,目标是薄氏旗下即将落地的海外并购案。
警察进门的时候,沈娇娇正在打电话,被人从手里拿走了。
全程拍了直播。
她穿着睡衣,素颜,被拦在客厅里,神情崩裂。
晚些时候,顾明轩也被约去协助调查。
他走出去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
集团股价在当天下午收盘时,涨停了。
公司楼道里,有人高兴地开香槟。
我坐在办公桌前,打了两年的仗,打完了。
薄凛的门开了一条缝。
“进来。”
我推门进去。
他坐在主位上,桌面上有一张纸,被他推到我面前。
是一个地址,城里一家怀石料理的包间。
他面无表情道:“今晚,就我们两个人。”
【她今天的眼圈是红的,她以为我没看见,我全看见了,所以我提前三周预订了,等着今天用。】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我也没办法抱着她在大庭广众下哭,所以只能这样——用饭桌,用安静的地方,让她喘一口气。】
我把那张纸叠起来,收进口袋。
“好。”
那顿饭吃了三个小时。
薄凛第一次在我面前喝了两杯酒,说了很多话。
他说起小时候在签约仪式上忘词,说起确诊社交障碍那天独自坐在停车场,不知该打给谁。
他说,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遇见我。
“薄总,你这是在夸我吗?”
“在夸你。”他说得直接。
我愣住了。
薄凛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放在我们中间的桌面上,推到我面前。
“打开。”
我掀开盒盖,是一枚钻戒。
薄凛的心声传进来:
【这颗主石是无色d级,全球限量十二颗,我让人找了三个月,不是因为贵,是因为透光的时候她那双眼睛比较亮,我想找个配得上的。】
【可我现在根本说不出这句话,我只想让她快点戴上,然后我们马上离开这个包间,因为服务员刚才又进来添茶,我已经快撑不住了。】
我低下头,忍住笑,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合适。”
薄凛松了一口气。
他站起来,捏了捏我的指节。
“走。”
出了包间,夜风吹起他的领带,他抬手压住,侧过脸,月光把他那张脸照得极淡。
他说:“明天董事局特别会议,我要把你的股权方案提上去。”
“不用。”
“我不要股权。”
“那你要什么?”
“涨薪,年终分红,专属停车位,还有”我顿了顿,“以后每次你扶我起来,不要那么快松手。”
薄凛沉默了很长时间。
夜风吹乱了我的发。
他伸手,把那缕发丝重新别到耳后,没有松手。
心声在夜色里漫过来,只有一句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