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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天,我没再出现。
窝在一栋废弃钟楼里舔伤口。
后背那片焦痕还在往外渗液,翅膀烧焦的毛一碰就掉渣。
我整只老虎看起来像被火烧过的抹布。
变异小兽找回来三只,轮流给我叼水和罐头。
我趴在钟楼横梁上,旁边摆了五罐金枪鱼。
化悲愤为食欲。
一口气吃了三罐。
肚子圆滚滚的,趴着都快掉下来。
打了个饱嗝。
也没觉得好受。
弹幕偶尔飘过。
【沈念又给陆渊送东西了,把小晚的笔记本翻了个遍。】
【沈念说要做陆渊身边最不可替代的人,好上进啊!】
【陆渊现在走哪都带着沈念了。】
我把翅膀裹紧了些,缩成一团。
不可替代。
我以前也以为自己是不可替代的。
行。
今晚搬家。
离他越远越好。
另一边。
陆渊站在当初兽群暴动的巷子口。
手电筒照着地面干涸的血迹。
沈念跟在后面,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陆大哥,你都来第几次了小晚不会在这里的。都半个月了。"
陆渊没理她。
他蹲下来,手电筒一寸一寸地扫过巷子尽头。
光柱在什么东西上停住了。
角落里,有一小堆叠起来的空罐头。
金枪鱼罐头。
码得整整齐齐,旁边垫着几片大树叶,像个简陋的小窝。
陆渊整个人僵住了。
陆晚爱吃金枪鱼。
从小到大,家里冰箱永远都有各种金枪鱼存货。
他拿起一个空罐头,拇指摩挲着罐身上的爪痕。
眉头越锁越紧。
沈念在后面探头看了一眼,笑了:
"可能是流浪猫叼回来的,你别什么都往小晚身上想。"
"废墟里那个罐头。"
陆渊忽然开口。
沈念的笑僵了一下。
"什么?"
"前天扔掉的那个。"
他站起来,声音很低。
"是不是金枪鱼罐头?"
沈念脸色变了。
"我我没注意"
陆渊没再说话。
他翻出巷子,大步往车的方向冲。
沈念小跑着跟,声音开始发尖:
"你冷静一点!就算有罐头也不能证明"
陆渊已经发动了车。
沈念站在原地,脸上的温柔面具裂了一道缝。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里,目光阴沉地盯着远去的车尾灯。
这边。
我正趴在钟楼横梁上准备搬家。
把最后两罐金枪鱼叼起来,翅膀展开。
钟楼的门"砰"地被撞开。
手电筒的光直直打在我脸上。
我蹲在横梁上。
翅膀僵在半展开的姿势,烧秃了半边毛。
嘴里还叼着一罐金枪鱼。
形象全无。
陆渊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汗。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嘴里的金枪鱼罐头上。
又移到我后背那片焦痕上。
那是他打的。
面积很大,横跨整个后背。
白色的毛全烧没了,露出来的皮肤焦黑一片。
陆渊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开始发抖。
嘴唇动了动,声音像是被人从胸腔里一个字一个字撕出来的。
"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