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没有沈清,你连个屁都不是!你以为你升官发财是靠你的本事?全京城谁不知道,你是靠着女人吸血的软蛋!”
赵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发抖。
“闭嘴!你给我闭嘴!”
他扑上去,死死掐住婉儿的脖子。
婉儿拼命挣扎,双手在他的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你……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婉儿翻着白眼,声音断断续续。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紧接着,号角声撕裂了夜空。
叛军开始攻城了。
赵景吓得手一松,跌坐在地上。
婉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滚带爬地抓起几根金条,消失在夜色中。
赵景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散落一地的地契和字画。
他终于看清了婉儿的真面目,也看清了自己究竟有多可悲。
他引以为傲的权势、地位,在乱世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清儿……对,还有清儿!”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朝着柴院的方向狂奔。
柴院的门虚掩着。
赵景推开门,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院子里点着火把,照得亮如白昼。
十几个身披玄铁重甲、气息彪悍的亲卫整齐地列队在院中。
而站在他们最前方的,是我。
我褪去了那身破旧的麻衣,换上了鲜红的战袍。
银色的铠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腰间佩着那把斩杀过无数敌将的长剑。
我正在慢条斯理地戴上护腕,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赵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
“清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7
赵景的双手死死扒着我的战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清儿,你带我走吧!你武功高强,手下又有这么多精兵,一定能护我周全的对不对?”
他仰着头,满脸都是卑微的祈求,再也找不到半点世子爷的傲气。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放手。”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赵景不仅没放,反而抱得更紧了。
“我不放!清儿,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我是被那个贱人蒙蔽了双眼,我现在才知道,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的!”
他一边哭,一边用力扇自己的巴掌。
“我混蛋!我不是人!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救我一命吧!”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只觉得无比恶心。
“过去的情分?”我轻笑一声,声音里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赵景,这三年,我在边关吃冰卧雪,替你挡了多少明枪暗箭。”
“你却觉得,是我一身杀伐气,辱了侯府的门楣。”
我抬起脚,猛地将他踹翻在地。
赵景捂着胸口,疼得蜷缩成一团。
“你逼我交出对牌,毁我旧部送来的伤药,甚至为了那个草包,用家法抽我。”